第15章 送礼

陈父见了不免心疼，叫道：“孩子他妈，你还好吧？”陈母听到声音十分震惊，抬头看见大哥和陈父时才说道：“你们怎么来了？家里还好吧,孩子怎么样了？”

        “你怎么样了？在里面受不少苦吧。”陈彦戈大伯问道。

        “没事，他们只是问问我些情况，没怎么难为我。”

        “你放心，我们想办法给你弄出来。”陈父有点心疼，居然不知所措，幸亏陈彦戈大伯推了他一下，才明白过来。赶忙说;“拿了几件衣服给你，换换吧，回去给你洗了。”

        “好吧。”说着就把衣服留下了。

        陈彦戈父亲和大伯看过之后，陈老大说道：“既然那个人有本事让你见她，为什么不能托他把人弄出来，花点钱就认了。”

        “对呀，我们再问问他。”

        “唉，别这么问，中午请他吃饭喝酒呀，咱们求人办事不要太吝啬了。”于是中午在乡上一个小酒馆坐下。三人点了几个菜，弄了几斤酒吃喝起来。酒过三巡，人都有点晕晕的。

        那个人开口说话了：“陈哥，你的是就是我的事，本来我是应该把这时拦下的，可是兄弟我也是外来人，说话没多少分量。这要是在我们那里，别说是这个事，就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我也能做主把他放了。你打听一下我们那，谁不买我的面子。”

        “是，是，咱们哥们你也是很牛的。”这边陈老大接过话了：“兄弟，这个事你看怎么办呢？家里大大小小一大班，少了弟妹不行呀。”“大哥你放心，肯定没什么事的。”“兄弟，你混得好，指指路吧。”那个人听了嘿嘿一笑，说道：“这个事好办，只要让那个拘留所长放人就行了，他会给你把一切摆平的，法院也不会找你麻烦。”

        “那怎么摆平呢？我们也不认识他呀。”陈老大问道。陈父接着说道：“是啊，不认识人连送礼都不知道给谁呀。”那个人闪着小小的眼睛，一脸奸笑道：“那个所长贪财好色，你们那些钱估计他也不会太在乎，主要是这好色上面。其实也没必要非得找个女人陪他睡觉，只要那个女的拿着钱求求他，顺便让他怜香惜玉点就好办了。”说完，猛地抽了一杯酒。陈父和陈老大对面相视，感觉无可奈何，但是还是有了一个门路。吃过饭后，他们就各自分开了。

        回去的路上，陈父和陈老大商量起来。陈父说道：“这个事怎么办呢？钱是只有这么多了，问题是谁送呢？”陈老大边吸烟边沉思，过了一会就说到：“要不，找个卖的去送吧。”

        陈父接道：“这样的事不好吧，卖的找谁呀？再说不是自己的事不用心啊。万一赔了钱事有没有办好怎么办呢？”

        “我看，回去了找他们几个好好商量一下吧。”于是两人说好后就回去了。到了家时已是晚上，陈老大觉得这个事不能声张，他们几个兄弟知道就行了。于是陈父去找他们几个，但是去了好几家都熄灯睡了。陈父不好意思再叫了，只叫了陈老四还有七婶。七叔不在家，出去做建筑去了。

        于是四个人一起商量怎么办，陈老大先说：“钱呢，不是很多，那个兄弟也说了，钱不是很大问题，除非咱们拿很多钱，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也没有那么多。没办法只有送钱的最重要了，那个兄弟说这个所长好那个，也不是用什么美人计陪她睡觉什么的。就是送钱给他，可能他会占点小便宜。你们看找谁合适呢？咋村那个娘们太老了，估计不但干不成什么事，能不好还会办砸。邻村的也不知道谁做这个，愿意去。再说也不能说一定靠谱，得会说话呀。”

        陈老大说完看看大家，陈父没有什么声音，陈老四只顾吸烟，七婶用手撩了撩头发。陈彦戈此时早已醒了，正在竖着耳朵听他们在谈话。同时也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才好。

        房间里很是安静，最后陈老大说道：“都说个话呀，该怎么办。”这边陈父说：“明天去找找，看有没有干那生意的。”陈老大说道：“也并不是非得找那些人吧，那个兄弟也说了，不是去陪人家睡觉。我看，没必要找那些小姐。”看到都不说话了，陈老大就说：“算了，回去睡觉，明天再想办法，反正她在里面也不是很苦。”说着就走了，陈父送他们几个出去。

        不一会陈父回到屋里，正要关门，就听见门外有人叫：“老五，开门。”陈父出去了，不一会陈老五和陈老四就进屋了。那个陈老四很瘦，估计常常瞎搞造成的。只见他悄悄滴说：“那些小姐不行，一身骚气的那个所长不会喜欢，我知道那个所长常去大城市□□，农村那些妇女他看不上。”

        “那怎么办四哥？”

        “还好，办法总会有的。大哥也说了，根本不用睡觉，最多让他沾点便宜。我倒是有一个人选，不知道你感觉怎么样？”

        “谁呀？”陈父忙问道。

        “你想想看，还的是自己家的事，还得让所长满意。除了老七的老婆，没有其他人了。”老七的老婆，陈父突然一懵。按理说，老七的老婆今年也是三十左右，而且很是丰满美丽，在陈家庄也算是第一美人，同时她又是陈彦戈七婶，确实是合适。可是，去找那个好色的所长。恐怕不好，再说老七能愿意吗？让自己的老婆陪那个老色棍。陈父想到这里，连忙摇头。

        老四有点着急：“不就是送个钱吗，又不是真陪那个鳖孙睡觉，没什么事的。再说老七不在家，相信老七媳妇不会拒绝的。”陈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有点动摇了。这时老四又开始说了起来，而且把问题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由地陈父不赞同。但是最后陈父还是让老四给她说，探探口风。这一切，陈彦戈听在心里。

        四伯走后，陈彦戈久久不能入眠。想不到会是这个结局，一个是母亲，他思念的母亲。一个是他七婶，敬爱的七婶。他甚至想象一个爷们那样去保护这个比自己打二十的女人，可是现在她极有可能救自己的母亲而去受辱。陈彦戈有点儿心痛，幼小的少年居然像是面临重大抉择。这时，他那少年的娇气让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无论结果怎么样，他都不想看的到。

        他真想离开这个世界，去逃避什么或者去解决主宰这个世界，不让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发生。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梦里，他梦见自己的母亲在拘留所受煎熬。而那个可恨的所长正在色眯眯地看着七婶，而让自己要做的就是看着七婶受那个混蛋的□□。七婶极不情愿，眼里充满怨恨地看着他。那眼里仿佛充满了绝望，一种命运的屈服。

        第二天一早，陈老四就敲开老七家的门，冯葵华睡意朦胧，一看是四哥，就忙问道：“四哥，这么早有什么事吗？”陈老四看看冯葵华那丰满的身材，虽然穿了个睡衣。这时冯葵华还未发现什么，就招呼陈老四进来，陈老四跟在冯葵华身后进去。

        这个陈老四，我们都是知道的，一个老色鬼。自从和那个女人相好后，就整天被男女之事纠缠。后来那个女人满足不了他了，他又把注意打在冯葵华身上。可是冯葵华是他弟媳呀，他就是禽兽也得掂量一下。所以，有贼心没贼胆，只有平常没事了想想她了。

        这时冯葵华说话了：“四哥，说吧，什么事？”

        “哦，唉，还不是老五的事呀。昨晚商量事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能说什么，我一个妇道人家，只有听的份呀。”

        “哪里话，都是自己家的事，能有注意最好，就是没有也证明咱们尽力了。”

        “四哥，你不是也没说嘛。”

        “四哥有主意了，准确说是老五的主意意思。老五说拿钱你去送比较合适。”

        “什么？我去送？我不去。”

        “别生气葵华，你听我说把话说完，这件事是为了救你嫂子，再说没什么事的，四哥陪你一起去。”冯葵华很是生气，那种无名之火要发出来。看到四哥整儿个这事，气不打一处发。想发火，咬咬牙说：“我不去，你们找别人吧。”

        “葵华，别生气，没什么事，就是陪所长说说话而已。”

        “好了，别说了，你走吧，我不会去的。”说着就把陈老四推走了。

        陈老四碰了一鼻子灰，但是却是很高兴，一路哼着小调去了陈老五家。那陈老五在家等着消息呢，见到陈老四忙说怎么样了。陈老四却也不急不慢地说：“她不愿意，又不是让她陪人家睡觉，再说人家不一定会上她呢。”

        “四哥，不要这么说，毕竟是求人家，再说他是咱们弟媳妇，不能这样的。”陈老四自讨没趣，就回去了。陈彦戈吃完外婆做到饭就去上学去了，在路上又碰到他们几个冷嘲热讽地问陈彦戈母亲的事，陈彦戈很是委屈，但是有无处可诉。只好忍气吞声，准备有机会出气。

        恰好碰到七婶送弟弟上学，陈彦戈边和七婶他们一起走。大概过了一半路程，七婶问陈彦戈想不想妈妈。陈彦戈本来忍了好久没有哭出来，现在经七婶一问，就呜呜的哭了起来。陈彦伟忙喊道：“妈妈，哥哥哭了，哥哥哭了。”

        冯葵华看见陈彦戈一哭，心里不免有点心疼来。忙去哄陈彦戈不哭，但是根本无济于事。陈彦戈压抑了好久，现在哭出来也是很正常的。陈彦戈边哭边叫妈妈，叫的冯葵华心酸的要命。赶忙一边哄他，一边很郑重地说：“你妈很快就出来。”然后送他们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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