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拿着周函知房卡的胡葭，看着醉酒的周函知毫无防备的睡在他面前，时间好像回到s市地产晚宴的那天。
他肖想已久的那片唇染着酒气姣美润泽。
胡葭正准备品尝这滋味，周函知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来电人的名字是卓总。
胡葭知道这是谁，s市那天的酒宴上被那冷酷的男人推开后，他就四处打听，得知周函知和卓氏集团掌门人卓江寒关系匪浅。
这个点给周函知打电话的卓总，胡葭直觉就是卓江寒。
周函知似乎也被电话铃声惊醒，他摸索着电话，随便按了下。
胡葭看见周函知迷迷糊糊误按了接听键，便把电话扔到一边。
电话中传来低沉的问候，胡葭无声的笑起来。
周函知正侧着身，背对胡葭，胡葭跪上床扯开他侧领，在他后颈上用力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周哥，你好甜。”
“……唔……”后颈麻痒，周函知发出意义不明的喘息。
胡葭看着周函知冷白的肌肤上浮起一片深红才满意的松开。
那电话还在持续通话中，却没再传出一丝声音，他将电话放到枕边，压到周函知身上。
周函知因为身上骤然而来的重量和热度难受，浓郁的香水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你换香水了……之前那个柏木香好闻……”
身上的人动作暂停，幽幽的说，“我一直都用花香。”
花香？卓江寒用的都是檀香、沉香这些木质香。
他身上的不是卓江寒！
那人又贴上来，周函知猛地睁开沉重眼皮，赫然认出身上的竟是胡葭，他瞬间反胃，使出全身力气推开胡葭。
“别动，让我亲一下，函知哥。”胡葭又把他拽回怀里。
一声“哥”炸回周函知的意识，他腿上蓄力一脚把胡葭踹翻，自己跳下床退后两步整理衣服，表情僵硬，“你怎么在我房间？”
胡葭从床上坐起来，笑得一脸委屈，“周哥喝醉了，我送你回来，你拽着我不撒手，还……是把我认错成别人？”
周函知乱成浆糊的脑子想了想，记起自己方才是把他当成卓江寒，便又觉得是自己的错。
他按着涨疼的额角说：“对不起，是我喝多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再向你赔罪。”
胡葭没再说什么，瞟见周函知电话已经被挂断，便点头笑道：“好，周哥，你好好休息，没事儿的，我不介意。”
星期五一天风平浪静，卓江寒依旧没有消息，胡葭因为分组拍摄的关系也没在他面前出现。
周函知却心神不宁，总觉得这是暴风雨来袭前的片刻宁静。
他参加聚会、喝醉酒、认错人，万一被卓江寒知道，照卓江寒的控制欲，谁知道要做出什么来。
下午房地产板块铺天盖地都是卓氏集团进军房地产领域拿下巨额地皮的消息。
周函知心绪不宁，拍戏连连ng，拍完已经晚上八点多，便想着明天一早再回去。
可一到住宿酒店门前，周函知就撞见辆豪华保姆车，一向严谨严肃的李助理从车上下来，对他打开车门。
“周先生，卓总让我来接您，走吧。”
周函知连房间都没来得及回，就被请上车。
他想向李助理探探口风，又怕为难人家，成年人的处世原则是不给人添麻烦，周函知在后座上看着匆匆闪过的路灯，决定还是自己去面对卓江寒。
李助理坐在副驾上，司机是个稳重的大叔，也不多话，三个人沉默将近一路。
到市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李助理突然接到个电话，“喂妈，我还在加班，暂时回不去，你先打车去医院吧，我忙完就过去。”
周函知拍拍李助理的肩膀，看见对方眼中闪过光点，“先去你家，接你母亲去医院。”
李助理摇头，“不行，卓总在等您。”
“那我自己过去，让司机和你一起。”周函知不顾李助理拒绝，喊司机停车，自己拉开车门跳下去，“你放心，一会我跟卓总说你把我送到才离开的。”
李助理愣了下，随后叫住正要去旁边打车的周函知。
“周先生，卓总好像很生气，您这个时候顺着他点，卓总他……不会伤害您的。”
周函知笑笑，上了出租车往汇丽大酒店去了。
晚十二点整，周函知上到顶层，大门虚掩着，似乎正在等他走向既定的剧情。
屋子里灯光幽微，只亮着几盏壁灯，周函知悄声穿过门厅，就看见昏暗的客厅中，卓江寒坐在沙发上，眼中寒芒闪动，表情冷肃，唇角下压，一缕冷冷月色流过他脸颊，愈发彰显他五官凌厉。
周函知深吸口气走到墙边，手刚抚上开关，就被喝止。
“不许开，过来。”
他记得李助理的提醒，便不多话，走到卓江寒对面的沙发坐下。
沙发前的桌子上摆着叠照片，第一张是周函知穿着厚重大衣带着墨镜坐在咖啡馆，对面是个路人脸男人。
周函知心里咯噔一下，拿起那叠照片逐张看过，看到后面手上不稳，一叠照片全部洒落，地毯上、沙发上、桌子上横七竖八的全都是他自己的样子。
他竭力镇定，弯腰从地上捡起张照片，那里面的周函知正坐在卓江寒办公室的电脑前翻找文件。
周函知从纷繁的思绪中抽离，声音沾染上一点慌乱，“你都知道。”
“为什么偷我的投标报价？”
卓江寒抱臂倚在沙发上冷冷盯着周函知，脸上明明没有剧烈变化，周函知就是感觉他在暴戾的边缘。
“钱……”
“钱？”卓江寒的声线陡然冷厉，眉毛挑成一道剑锋，“你为钱背叛我？”
周函知沉默。
“你不缺钱，车你不要，我打在你账户里的钱你从来没动过，你不是为了钱。”
周函知诧异的看向卓江寒，对方盯着他的目光依旧冰冷。
他无话可说，便只能垂下眼睫嘴硬，“是为了钱，我做你的金丝雀，被你包养不也是为了钱吗。”
卓江寒果然被他堵的无话可说，捏的沙发扶手嘎吱作响。
“第二条，说！”
周函知侧脸不看卓江寒背诵，“协议期间，甲乙双方需对对方忠诚，不得……背叛。”
“周函知，你有没有想过背叛我的后果？”
周函知咬咬牙，与卓江寒对视，“你既然发现了，我也不会狡辩。是我做错，我接受任何后果。”
“很好，”卓江寒脸色一沉，带着怒意短促的笑了声，“那我们算一算，你到底做错多少。”
周函知心中一沉，听着卓江寒那一声笑顿觉毛骨悚然。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没，在房间，没做什么。”周函知下意识想要反抗卓江寒掌控他行踪的意图。
“周函知，第三条是协议期间双方不得有所隐瞒，不得欺骗。你想好了再回答，骗我的话，我不会放过你。”卓江寒冷冷的说。
“没有，我没骗你。”
卓江寒眯着眼站起身，走到周函知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周函知突然就后悔了，他忘记李助理的叮嘱，他该顺着卓江寒的。
卓江寒既然提出来，百分之百他是知道的。
果然，卓江寒拿出手机翻出篇娱乐新闻，赫然是昨天到剧组采访的娱乐报道，清清楚楚的挂着他们晚上聚会的照片。
“周函知，你知不知道光是偷取商业机密这一条就够你去吃牢饭！”
周函知咬牙，“你要怎么做直说就好，我都认。”
“好，偷我公司机密，违反协议规定，我只罚你一样。”卓江寒冷笑道，“脱衣服。”
周函知愣了下，他咬着唇迟疑会，轻声问，“在这里？”
这是客厅，没有拉窗帘，巨大的玻璃映射着窗外温柔的月色和远处高楼投射的点点灯光。
卓江寒声音冷酷，“就这里。”
周函知沉默着站起身，他以为卓江寒的“脱衣服”是要做那件早应做，而他心存侥幸被莫名推迟的事情。
他颤着手去解自己的衬衣，一颗扣子又一颗扣子。
卓江寒耐心很好的眯着眼，看他露出一片月色般皎洁莹白的肌肤，“继续。”
手放在腰带上根本用不上力，周函知感到无比难堪，就算要做，也该是在床上，也该是双方你情我愿。
而不是这种带着惩罚意味的逼迫。
“怎么，你说的愿意接受任何后果，就只有这样？”
卓江寒讥讽道。
周函知闭闭眼，颤抖着解开腰带。
裤子掉落，纤细笔直的双腿在卓江寒面前微微战栗。
卓江寒转身离开，很快又回来，屋里的中央空调吹出阵阵暖风。
他瞟一眼周函知，冷漠道，“怎么，是要我帮你吗？”
周函知一直低着头咬牙坚持，听见卓江寒的话不可置信的抬眸看过去，“我……就剩下……”
“对，全部。”
空气逐渐升温，周函知却觉得浑身发冷，他无法控制的颤抖，眼中凝着一点莹光看向卓江寒，“我错了，能不能不要……”
“不能。周函知，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卓江寒将手背到身后。
周函知站着不动，他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被抽空，卓江寒其实没有做什么，但却比做了更让他羞耻。
“要我帮你吗？”卓江寒复杂的视线在他光洁的身上掠过，他走近周函知，在周函知惊惧的目光中一把撕裂最后的衣物。
一滴泪蓦地从周函知眼尾滑下。
他干干净净的站在卓江寒面前，无声落泪。
卓江寒却陡然掐着他的下颌将他脸扭向一边，声音阴寒，“是谁碰的你？”
周函知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不断摇头，“没有……”
“没有？”
卓江寒面色难看，去卫生间拿出面小镜子，放到他脸旁，周函知看向镜中，只见他侧颈上吻痕艳红夺目。
周函知倒退一步，不知所措的望向卓江寒，“我没有……我没有和别人……”
没有和别人欢好，那他该如何解释这枚吻痕的由来。
周函知大脑一片空白，在卓江寒掐着他肩胛的疼痛中昨夜零星记忆慢慢浮现，“周哥你好甜”“函知哥真热情”……
是胡葭。
是他喝多把胡葭当成卓江寒，才会默认放纵对方在他身上玩弄。
可这句解释他说不出口，说出来等于背叛他自己，不说出来等于背叛卓江寒。
“啊——”周函知的思路忽然被后颈骤然袭来的刺疼打碎，卓江寒在那枚吻痕上落下重重牙印。
周函知战栗着呜咽，忍不住抓住卓江寒的袖口。
卓江寒却甩开他，“周函知，你的惩罚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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