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长生收徒

饭桌上，黄蓉一边给洪七公布菜，一边旁敲侧击的问郭靖武功的进展情况。

        洪七公好奇道：“黄丫头，这傻小子身边有这么一位高手，你为何非要让他和老叫花学武功啊？”

        之前在赵王府时，黄蓉和郭靖陪着杨铁心去寻人，并未见过宁长生出手，而且她自小便受父亲耳濡目染，只知天下五绝如何如何厉害，但若真说到经验见识，恐怕还不及同为五绝传人的欧阳克，所以并不知道宁长生武功有多高深。

        “您是说宁大哥？可这不是有您在这么，您可是当世五绝，连我爹爹都对您钦佩不已呢。七公，你就多教靖哥哥几招嘛，蓉儿还有好多手艺您还没尝过呢。”

        黄蓉摇着洪七公的胳膊，撒着娇央求道。

        之前洪七公听到黄蓉的吹捧，还十分欣喜，可是刚才和宁长生较量一招，虽未败，却也未胜。此时再听到黄蓉的吹捧，自嘲一笑说到：“什么五绝不五绝的，想当初不过我们几人的一时贪念罢了，如今看来，天下英雄哪里是一场论剑便能定下的，也是我们几个井底之蛙了。这北丐的名号，不提也罢。”

        黄蓉听到洪七公竟然连五绝北丐的称号都否定了，心中震惊，连忙看向郭靖。

        郭靖便将刚才两人交手之事说给黄蓉听，黄蓉听后也陷入沉默。她从出生起便和父亲生活在桃花岛上，听得也都是黄药师当面华山论剑，力压天下高手，夺得五绝的故事，只当五绝便是天下间最顶尖的高手了，却不想今日听到有人竟然能比肩五绝，如何不震惊。

        宁长生见气氛有些沉默，便端起酒杯对洪七公说到：“洪帮主，要说五绝之中，重阳真人已然仙去，自当只敬不谈。当世高手之中，您却也当得北丐的名头。韩非子有书曰：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可您惩奸除恶，约束帮众，便无愧五绝之名，只是手段软弱了些。”

        洪七公起先听到宁长生说自己当得起五绝之名还颇为高兴，待听到他说自己手段软弱，便不服道：“宁小子，你这话从何说来？”

        宁长生放下酒杯说到：“梁子翁可是被您惩戒过？”

        洪七公想了一想，点头道：“哦，你说的是那个老怪啊。不错，那老怪当年听信了什么采阴补阳的邪说，掳掠了许多女子，破了他们的身子，被我撞见，狠狠打了一顿，拔下了他满头白发，逼着他把那些姑娘们送还家去，还逼他立下重誓。怎么？他又干什么坏事了？”

        宁长生说到：“他做没做坏事且先不提，您可知那些女子回到家中，名节受损，又会如何？”

        洪七公身为丐帮帮主，坐南闯北，见多识广，自然知道一个女子如果名节有损会有什么下场，额头不禁生出冷汗来。

        宁长生又说到：“您怕是当时并未想过那么多吧？只以为打了他一顿，让他发个誓言便算是惩罚了。可那些女子回到家中，又会如何？”

        “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据我所知，这些年来他也没敢再犯。”

        洪七公有语气有些沉重，看样子已经知道自己当时的处置有些不妥。

        宁长生摇了摇头，知道这便是封建社会的认知问题，他们之当女子是附庸，便是洪七公，也难以跳出思维认知的桎梏。

        “之前我和靖儿在中都碰上他，他在完颜洪烈手下做事，被我斩了。”

        洪七公听到后一拍桌子，怒到：“斩的好！我只当他安分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敢和金人为伍。若不是遇上了宁小子你，老乞丐我也要去生撕了他。”

        此时黄蓉也反应过来，急忙拿过酒壶给宁长生添上了酒，说到：“宁大哥，我听靖哥哥说你和他一直在大漠十几年，那为什么你不教靖哥哥习武呢？”

        宁长生笑了笑，说到：“我的武功并不适合靖儿，要说最适合他的便是洪帮主的降龙十八掌了。大巧若拙，刚猛无铸，这套武功再北宋时便已经名动江湖，当时便天下第一的掌法了。”

        洪七公听到宁长生说到北宋时期降龙十八掌，眼中闪烁起亮光，连忙问道：“宁小子，你说的可是第十三代的乔帮主？！不对啊，我看你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乔帮主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知道？”

        郭靖连忙说到：“宁大哥不是二十岁，我十三年前救起宁大哥时他也是如今的模样。”

        宁长生也说到：“我的内功比较特殊，所以才能保证容颜不变，真要说年龄的话，应该只比洪帮主你小一点吧。”

        宁长生重生之前便已经步入三十岁了，之前不提，重生后又过了二十年，在武林外传里待了两年，来到射雕又在大漠生活了十来年，如今也是三十多岁，快四十岁的人了，按年龄算，还真不比洪七公小多少。

        洪七公也了然，问道：“宁小……宁兄弟，刚才你说降龙十八掌在北宋时已经是天下第一的掌法了，详细说说。”刚想叫宁小子，突然想到宁长生并不比自己小多少，洪七公又急忙改口。

        宁长生没有在意，便说到：“那好，既然七兄想听，那便说一说。要说这降龙十八掌，本来并不止十八掌，原名应该叫’降龙廿八掌’，取自易经乾卦。故本共有二十八掌。北宋末年，江湖上盛传’北乔峰，南慕容’，而这其中的’北乔峰’便是丐帮第十三代帮主，他的成名绝技便是’降龙廿八掌’。”

        宁长生将天龙八部的故事粗略的给三人讲了一番，再听到萧峰魂断雁门关外时，洪七公不禁扼腕调息，说到：“如此英雄，百年后却无人记得。可悲可叹！”

        宁长生说到：“或许是因为他是契丹人吧。”

        洪七公沉默，要说对于异族的厌恶，宋人便是最为强烈的，一切的原因还国家羸弱，饱受欺凌，若是放在唐朝，便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黄蓉此时却小声的问宁长生：“宁大哥，你刚才说，你的内功能让人容颜不老？”

        宁长生好奇的看了黄蓉一眼，点了点头：“嗯，我是这么说过，怎么了？”

        黄蓉扭捏着说到：“那你收徒弟么？你看我行不行？”

        宁长生看到黄蓉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她是看上了自己明玉功容颜不老的特性，便说到：“你是想让我教你能让人容颜不老的内功吧？”

        黄蓉连忙否认，说到：“什么容颜不老！我就是想要勤奋学武，然后帮师傅您宣扬名声，让江湖中人知道，不光有五绝，还有一刀！”

        宁长生好笑的看了看黄蓉，说到：“算了吧，你虽然天赋不低，但是连你爹的武功都学不好，现在说想学我的武功，我可不信！”

        黄蓉神情一垮，说到：“宁大哥，你就教教我嘛！你看靖哥哥现在跟七公学了降龙十八掌，万一他以后欺负我，我又打不过他，那怎么办啊……”

        黄蓉聪明伶俐，什么武功一学就会，但又过于机灵，学会之后就不愿意深研了，所以就算是身为东邪黄药师的爱女，迄今为止武功也不过是二三流的水平。宁长生不愿在她身上浪费时间，故而任凭她如何央求，也不愿收她为徒。

        郭靖在一旁见黄蓉伤心，便有些不忍，说到：“宁大哥，要不你就教一教蓉儿吧，以后我会盯着她好好练习的，绝对不会偷懒。”

        洪七公也在一旁帮忙说话：“宁兄弟，这徒弟你要是不收我可就收了，我还馋黄丫头做的菜呢！”

        宁长生见郭靖和洪七公开口求情，又想到时候郭靖黄蓉夫妇死守襄阳的大义，便有些意动，于是说到：“罢了，既然你真的想学，那我就收下你了。”

        黄蓉听到宁长生松口，惊喜的跳了起来，连忙倒了一杯茶，跪在地上，给宁长生奉茶，“师傅在上，弟子黄蓉给师傅您请安了。”

        宁长生端过茶浅浅呡了一口，说到：“起来吧，既然收你为徒，便要传你武功，为师有一套内功和一套刀法。内功叫《明玉功》，一共九层，能修炼到六层，便可与当世第一流高手一争长短。功力运行时肌肤透明如玉。”

        说着便伸出手，运起明玉功来。只见手掌慢慢变得如羊脂白玉一般温润剔透，十分的好看。洪七公在一旁看了不禁赞叹，居然有如此神奇的武功。

        宁长生继续催动明玉功，明玉真气在手掌周围形成了一个内力漩涡，不断的产生吸力，周围的桌子板凳开始受到牵引一点点移动，茶杯碗筷也飞了过来。

        “你若是能练到九层极峰，那时功力便不再往外挥发而是向内收敛，全力运功也不会损耗内力还可以增加功力，达到无止无歇、无穷无尽的地步。并且体内的真气会形成一股漩涡吸力，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接触到你，都会如磁石吸铁般被吸过来。哪怕人身上的内功也是如此。”

        洪七公看到明玉功竟然有如此威力，也是十分心惊，说到：“宁兄弟，我原以为九阴真经便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武功了，没想到你的明玉功竟然也如此可怕！好在只有你会，若是落在歹人手中，怕是要危害江湖了！”

        黄蓉此时也见到明玉功的神奇效果，大感新奇，便说到：“太好玩了，师傅，你什么时候教我明玉功啊？”

        宁长生收起明玉功，说到：“不急，再教你明玉功之前我要你答应，以后你明玉功若是修炼到第九层，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决不能用它来吸人内力！”

        黄蓉本来就只是感兴趣明玉功能让人长春不老的效果，对于能否吸人内力并不怎么在乎，便好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宁长生见她答应了，这才准备传她明玉功。

        正好，洪七公要去教郭靖之后的降龙十八掌，便带着郭靖出了屋子，去树林里传功。

        宁长生让黄蓉盘膝坐下，然后将明玉功前三层的心法口诀告诉黄蓉。

        而黄蓉也不亏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聪明非凡，修炼第一层明玉功只用了一个时辰，体内就已经有了明玉真气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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