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六十一.病态
六十一
你别皱眉，我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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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婧舒生气，写张纸条，一下课，就让安思文送去给贺世轩，自己则坐在7班，安思文的位置上，等着。
安思文上至9班，从前门进，见贺世轩正低着头。
“婧舒给你，要不要！”安思文把纸条，递到他的跟前。
贺世轩边写，边骂了句脏话。
“你骂我，不给你了。”安思文惊讶，接着，把手中的纸条收回。
“错了，我错了！给我吧。”贺世轩手中，也握着张纸条，求饶道。
安思文顿时，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这个冷酷的贺世轩，既然还会道歉？
他们一同，下7班找施婧舒。
施婧舒见贺世轩到来，转身翘手，不看他的方向，背对他。
贺世轩把手中的纸条，直接丢于她，这更激怒她的怒火。
贺世轩心中的小怨气，强掰动施婧舒的身体。
施婧舒反抗，丝毫不动，两人僵持。
“别拽她！你先回去。”安思文劝贺世轩。
可贺世轩，根本听不入耳，还在用蛮力。
“你先回去啦！”
安思文大声吼叫，才掰动贺世轩拽紧施婧舒的手，推着贺世轩出去，直至消失在7班门口的转角处。
施婧舒拿着，贺世轩的纸条，回班。
纸条上，是少年清秀的字迹：
宝贝不要生气，断头什么都是吓你。
我大多数都依着你，性格，传媒，孩子，穿着，游戏。
我还想和你一起玩泡泡机，以前我很羡慕别人有泡泡机，能骑在父亲的肩上。
幻想有一天，你能骑在我的肩上，一起在公园里吹泡泡。
为了和你周末去逛街，我星期六日，就去找点临工做，赚点零用钱，还为省钱，一两个星期，都在吃军用饼干。
我也很幸苦，还想和你做很多事情。
如果你不放，我也不想再和你说了。
……
晚上放学，施婧舒去7班，找安思文回宿舍。
而见从四楼，急匆匆下楼的贺世轩。
他下来后，紧抓施婧舒的臂膀，看着她的眼眸，说：“我不想和你分开，到时候有了孩子，你能不能骗一下我，不是我的，也骗一下说，是我的。”
施婧舒很惊讶，她的纸条，对他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冲击力？
可也是记得年前，他说过同样的话，但话的意思，却截然相反。
……
2019520
当天晚上，贺世轩转角上楼，到达三楼时，刚好见，施婧舒站在7班，与安思文玩笑。
贺世轩上到楼道，瞧着笑兮兮的施婧舒，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
施婧舒扭，头见贺世轩，站于她身前，笑得更开。
“今天是520，我给你在q/q里留了言，你回家看。”
施婧舒仿佛看见，贺世轩脸上的娇羞。
“噢，520，你干嘛不当面和我讲啊？还要去q/q找，而且还没到发手机的时间。”施婧舒被笑道。
“你就去看嘛，我先走了。”贺世轩溜上楼。
施婧舒嘴角浅笑，看着他离去的背脊。
待手机发下来后，她握着看。
雨之落：【宝贝，520快乐，我爱你。】
……
星期六，高一级的学生，要留下在学校补课。
施婧舒在宿舍里，翻找一遍，都没有长裤，况且洗的也没干。
想着这星期，还有一次机会，可以穿短裤。
即使他不喜欢，但这一整个上午时间，也不会这么赶巧地被他看见，只要在放学前换回，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施婧舒是这样抱着侥幸心理，穿着深绿短裤，在校园里游荡。
可倒了黑霉的施婧舒，却在5班门外打水时，瞧见贺世轩和谭杰恺，刚从小卖部回来。
施婧舒已能感觉到，身后有一双嗜血般的眼睛看着她，可是她不能慌张，她在观察他的意图。
贺世轩却没理会她，直径地和谭杰恺上至四楼。
在四楼的楼道转角处停下，盯着施婧舒瘦弱的后背，和那双白净招摇的双腿。
“你怎么好像家里死了人一样，脸这么臭？”
罗竣福刚巧下楼，见贺世轩站那不动，和他说上两句。
可这人却全程视若无睹，没有神情，看过去才知是怎么一回事，这又不是为小娇妻烦心？
……
待到放学，贺世轩便来兴师问罪。
施婧舒换好衣服，她知这次，必死无疑，他肯定气炸，要砍死自己！
无奈之下，她只能又一次躲进洗手间。
梦延：【我已经走了。】
惊朝：【你人在哪，我在大厅等你。】
【如果我上去找到你，就把你扯下来，找校长说明情况，做给他看。】
【我不怕被开除，大不了一起开除。】
梦延：【你疯了吧！】
施婧舒自然知道，这人天不怕地不怕，恨不得，拉她一起送死。
惊朝：【你下不下！】
梦延：【我已经走了。】
惊朝：【那就走回来，我等到你晚上都可以。】
贺世轩真铁了心，要见到她。
施婧舒呆久在洗手间，想着也不是办法，便下至7班，安思文还在班里坐着。
班里空荡，整个校园更是没人。
施婧舒刚在安思文的前一位，坐下没多久，就见凶神恶煞的贺世轩，冲上楼。
贺世轩见施婧舒，和安思文在7班，安然无恙地坐着。
他全身颤抖，咬着嘴唇，冲进去！
抱起施婧舒，不顾一切，往楼梯冲去。
施婧舒顿时吓怕！她亡命挣扎！
不顾一切，从贺世轩的怀里下来！
安思文被这境况吓到！冲过去阻止发疯般的他！
施婧舒从贺世轩怀里下来，接着指尖轻缓地推开他，往班门口缩。
这一切都太可怕！
施婧舒知道推开贺世轩，他会再次伤心。
可现下，根本顾及不上这个多，而是想办法平复他的心绪！
施婧舒一步步往后退，贺世轩只能一步步逼近，锁她在墙壁上，都喘着大气。
贺世轩一想到，她穿短裤的画面，就心如刀割，他用力捶墙壁，抓紧自己的右手，咬下去！
施婧舒惊慌失措，看着贺世轩明明气愤，但却克制自己的怒火，选择伤害自己。
她颤抖的手伸出，抚摸他的手臂，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却自己也在气头上，把手缩回。
贺世轩松了口，却见他的手上，被狠狠地留下一排深痕的牙印，两个虎牙的位置，尤为深。
接着，贺世轩把她扯到，旁边的杂物房。
但她想走。
“放开我，我要回家！”施婧舒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贺世轩单手撑着墙，施婧舒便从另一边走，贺世轩只能用那只无力的手，扯住她的臂膀。
低声无力地说道：“我手没力，你最好不要跑。”
施婧舒好像听懂，待在他的身边。
“你为什么要穿短裤？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贺世轩难以掩盖自己的情绪，于是说话声音大些，也夹杂着烦躁。
“你不是说，一个星期穿三次吗？”施婧舒侧着脸，尽可能不看他。
“我不是说了，你这个星期犯错，减一次吗？”
“没有，我不知道。”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记在心上啊！”
这一刻，他的底线崩塌，他感觉到她，丝毫不在意他的心情，他的话语。
“那我没有裤子穿呀！你要我怎么办？”
施婧舒转过来脸，对着他大吼，接着泪水，滑落滴下。
贺世轩伸出指尖，可怒气冲天的他，在离她眼泪寸尺时，猛地收回手。
施婧舒也生气，猛地转过头。
贺世轩现下，疲惫不堪。
“你没有裤子穿，你找宿舍的人接，或者找我借呀！”
“谁会借给我？我又怎么去找你借呀！”
“可你知不知道，你一次次触碰我的底线，我为你忍了那么多。”
“那我就没有为你，放弃原则吗？”
过一会，她又低下声音说：“既然我让你这么伤心，老触碰你的底线，你就不要原谅我了。”
“我不想和你分开，但这次是最后一次，下次再碰，我们就结束了。”
贺世轩说完，抱紧她，指尖抬起她的脸颊，强行亲吻她，她的泪水，沾湿他的嘴角。
这个吻很苦涩，她的泪水和他的心酸，都尝到。
第四次，因为贺世轩哭。
……
回家的路上，贺世轩沉默，手上的伤，更是隐隐作痛，刚刚咬到静脉，现下伤口明显肿起。
搭上去她家的公交车，突然下起磅礴大雨，两人打一把伞。
伞很小，伞尽量往她那边倾，两人肩膀，都沾湿雨滴。
去往超市，买点零食。
贺世轩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低浓度的鸡尾酒。
紧接着放回，慵懒的声线响起：“我就不喝酒了，一碰酒，脸就红。”
“你还想喝酒？”施婧舒倒是没见过，他喝酒的模样，可也怕，酒后坏事。
……
到达沥香苑，再去到她家。
“不如，我们看鬼片吧！”施婧舒问他。
贺世轩见她，满眼欢喜。
“都行。”贺世轩浅笑。
等她在搞好电影，贺世轩先喝一口，绿茶味的奶茶。
待她坐下，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时。
他终是忍不住，滚动着喉咙，吻向她。
并将她推倒在沙发，与她十指相扣，贪婪地亲吻她。
他的舌忍不住伸向她，去敲她的牙齿，她轻易就打开，像是等待着他的进攻。
她嘴巴微张，仿佛默认。
伸进去那一刻，她的全身，像电流经过流动般抽搐，双腿瘫软，想挣扎，可又不敢动弹。
唇齿间，还残留着淡甜的绿茶奶香，是源于他唇腔里。
贺世轩意犹未尽，睁开一点眼缝，偷看她忘情的吻他，心中自然坚信，她也是十足地爱他。
他半坐起，看她，为她擦去他们的唾液。
“都是你的口水。”施婧舒看又不敢看他，脸红的飞起。
“我也都是你的口水啊！”
听完他的话语，施婧舒更是害羞地捂着脸，彻底不敢看他。
“我要起来。”她的手指留条缝，眼睛瞧着他说。
“不让你起。”贺世轩突然调皮。
“我要起来。”她还在小声说。
他认栽，便扶着她的腰起来，而后回味那个吻。
往后的时间，只要她一看过来，他就吻她。
抱起，让她坐在腿上吻他，她的发丝轻扫过他的脸庞，挠得他痒，酸，也舒服。
想不到，平常像小白兔的她，也有狼的一面，想要生吞他一般。
见她这样子，他仿佛更爱她。
施婧舒迷离，看着坐在她旁的人，就在想：为什么有一个男人，在我家？就好像一场梦。
就当它是一场梦吧。
……
他们也有认真看电影时，看鬼片的开头，正精彩时刻，施婧舒抓紧拳头。
“这是她舍友。”贺世轩道一句。
“你怎么知道？”施婧舒一脸佩服，侧头地看他。
“刚刚简介有写，你看那么久，也不看简介？”
贺世轩觉得，这姑娘的脑回路，真有趣。
那还不是太紧张，施婧舒在心中嘀咕。
电影当背景音乐，无疑不是最好的氛围，在这个外面38°，里面空调，零食，相爱的人相伴。
让这个酷暑，比以往的夏季更热烈。
……
星期天，回彰韵中学的路上。
“你这么会说情话！”施婧舒算是见识过，这个男孩的魅力。
“有吗？我都是自然而然说出，我可是很纯情的。”贺世轩百口莫辩。
“我不信！”
“真的，我去网吧都是打游戏，别的人在看那些网站，我就安安静静地打游戏。半点心思，都没有分出来。”
贺世轩知道自家老婆生气，赶忙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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