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财富女神

奈姬连忙点头，“对的，是你。”不等雅典娜再次发问，奈姬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她欢乐的说着自己对雅典娜的一见如故，以及作为神王属神的烦恼，讲述着自己作为女神，在一位如今风流成性的神王身边的种种不便和困窘。

        “其实，我只是找了个理由逃脱而已，等再过一段时间，我会提出做你的属神这件事。”奈姬认真地说道。

        雅典娜看她因为苦恼而皱成一团的眉头，忍俊不禁的同时又握住她的手认真说道：“如果你想来智慧神殿，我随时欢迎。但我不希望我们以后是从属的关系，你我都是拥有独立神格的女神，我们是平等的。不止如此，你还是我的表姐，我还希望我们是挚友，最要好的伙伴。”

        奈姬眉头舒展，眼睛里闪烁着星光，兴奋地追问道：“真的吗？谢谢你雅典娜！我们会是朋友是伙伴！”她说着，快乐地拥抱着雅典娜。

        为表示对奈姬的信任，雅典娜让她统管智慧神殿的宁芙，做自己的大管家。奈姬欢欢喜喜的答应下，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能胜任。

        结束了谈话，奈姬又从窗户翻走，回自己的房间歇息。寝殿里只剩雅典娜一人，她并没有歇息，在漆黑的夜晚里执笔在莎草纸上写写画画，准备找一批上好的橡木把她要的工具打造出来。

        在流刑途中，她一路上听过许许多多的传言，也正是那些传言，让她确定自己不会回到奥林匹斯山。宙斯亲自接她，在她的意料之外，她也因此没有为众神准备见面礼，现在必须尽早补上。

        时序女神看守的天门自动打开，英俊的赫利俄斯驾着他光芒万丈的太阳神车驶向天空，把光明遍洒大地。新一天开始，雅典娜召见了智慧神殿的宁芙们，她让这二十位宁芙自报家门、姓名和擅长的技艺以及现在的职务。

        知道她们的来历之后，雅典娜将宁芙们划分为五组，重新给她们安排了居住的房间，并挑选了五位室长。同时，雅典娜依照她们的特长，重新分配了在智慧神殿的工作，包括看守门户，清洁洒扫，管理神殿范围内的花草树木，自己的贴身侍女人选等等。

        “我不会让你们只做一项工作，每隔三个月所有位置轮换一次。同时，我请奈姬做你们的统领，你们务必要尊敬她，服从她的命令。大家从各处汇集到我的神殿，我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和睦相处。”雅典娜对宁芙们说。

        宁芙们自是没有异议，不敢反抗宙斯的爱女。

        雅典娜并不理会心思各异的漂亮仙女们，继续说道：“忒弥斯女神制定了神族的法度，让神族从混乱变得井然有序。为了智慧神殿的秩序，我效仿忒弥斯女神，制定了几条规则，希望大家遵守。”

        雅典娜拿出昨夜书写的莎草纸，上面是她连夜拟定并修改数次的神殿宫规。“大家回寝房之后，我希望你们熟记于心，记牢之后请到你们的室长那里背诵，再由奈姬负责抽查。从今以后，你们是我的人，你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代表着智慧神殿。如果故意违背我的规则，或者背叛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人逐出我的地界。相反，你们遵守规则，并忠心于我，我会守护好你们，给予你们庇护。”

        雅典娜严肃地对宁芙们说完这番话，又换上柔和的神色请奈姬去她身边，赋予她在智慧神殿的特殊地位和统管神殿的使命。奈姬对雅典娜的安排十分受用，同时立下誓言一定效忠雅典娜，为她管理好偌大的智慧神殿。

        宁芙们对雅典娜的所有命令言听计从，也效仿奈姬，立下对智慧女神忠诚的誓言。

        仙女们之所以乖巧听话，奈姬占据很大一部分原因。奈姬在奥林匹斯并没有实质上的权利，与手握实权的仙神相比她并不突出，但她也是不容忽略的。

        首先，奈姬来自两个强大的家族，她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其次，奈姬自带好运的力量，将胜利带给她偏爱的神，当初也正是因为她站在宙斯一方，为宙斯带去胜利。宙斯成为神王之后，奈姬成了宙斯的从神。这已经昭示，她在奥林匹斯的特殊地位。

        现在，宙斯将这位特殊的女神赐给雅典娜做侍女，很大程度上昭示了对雅典娜重视和宠爱。

        智慧女神来到奥林匹斯的第二天，德高望重的大洋主宰俄刻阿诺斯和海之女神泰西斯前来拜访宙斯，顺道也给雅典娜撑场面。

        在提坦战争之初，俄刻阿诺斯并未直接参与，而是支持宙斯，并派出他最得力的长女斯提克斯和最聪明的女儿墨提斯前去相助，后来更是成为宙斯的老丈人。

        不止如此，他和泰西斯还抚养了赫斯提亚、德墨忒尔和赫拉，与奥林匹斯众神保持着友好往来。他也是少数在提坦之战后，能保留所有权力的老神。也因为女儿众多，他与泰西斯是许多神明的岳父岳母，关系多人脉广，许多神明都给老两口几分薄面。

        “欢迎你，尊敬的大洋神俄刻阿诺斯和苍海女神泰西斯。是什么风，让两位来到奥林匹斯？”俄刻阿诺斯的本体已与他神形融为一体，并与所在之地紧密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从来不会轻易离开那片渺远的土地，今天来到奥林匹斯，实属稀客。

        宙斯见到两位长辈，起身前去相迎。自从墨提斯的事情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度变得十分微妙，最后还是俄刻阿诺斯和泰西斯选择息事宁人而勉强维持从前的体面。今天，宙斯也有意借雅典娜的机会，重新与他们修好。

        俄刻阿诺斯行礼参拜，向神王夫妻致敬和问候，说完又奉上自己带来的财宝，“岁月悠悠，时光荏苒，鄙老已经多时不曾来拜访众神之王您，近几日恍然想起，觉得很是失礼，特地准备一些礼物前来赔罪。还请神王宽恕我与泰西斯的罪过。”

        随行而来的侍从打开木箱，亮出里面金光璀璨的黄金和耀眼的白银，还有海底的琥珀、珊瑚、砗磲和珍珠等数不清的宝物。

        宙斯对俄刻阿诺斯的敬献十分满意，笑纳之后问候起大洋河的事务并关心起二老的身体和近况来。俄刻阿诺斯坐在宙斯左下首的位置，与宙斯寒暄起来。

        “堤喀姨妈，普露托姨妈，你们怎么来了？！”智慧神殿前，雅典娜和奈姬带领着四名贴身随侍的宁芙迎接出来，奈姬首先迎接上去，挽住两位女神的手臂，亲切的喊叫道。

        雅典娜知道自己的这两位姨妈，手持丰饶角的堤喀和目光温柔的普露托，她们都是司掌财富的女神，都有着黄金颜色的头发和眼睛，有着丰腴婀娜的身姿和漂亮的脸蛋。她们掌管着外祖父母的金库，并为二老带去源源不断的财富。

        “两位姨妈，快请进。”雅典娜赶忙迎接两位财神进自己的神殿。

        回答了奈姬的问题，和这个大侄女谈笑完毕之后，两位女神携手走到雅典娜身边，“父神和母神担心你的神殿空虚，特地让我们送一些宝物过来给你装点门面。”她们仔细打量雅典娜，忍不住惊叹，“你真像墨提斯，但又好像像宙斯多一点。”

        雅典娜看到二位身后的宝箱，已经猜到她们的来意，“多谢你们，也很感谢外祖父母如此照看我。”对自己的长相，她已经听过很多类似的话，见过她的人，熟悉自己母亲和宙斯的神都会说，“你长得真像你的父母，不过比他们两位都漂亮。”

        说完，雅典娜领着两位财富女神去自己的寝殿看墨提斯的画像。注视着曾经的姐妹，堤喀面露悲色：“看着它，就好像墨提斯站在我面前一样。”说完又对着画像自言自语说，“墨提斯，我们会照看好你的女儿。”

        对宙斯的敬畏和恐惧，普露托始终铭刻在心里，见到堤喀真情流露，害怕她说出其他招惹非议的话来，开口提醒雅典娜说：“雅典娜，不要让除了我们之外的神看到你母亲的画像，免得引来非议。我们也知道你思念你的母亲，但现在你只能把这份思念藏在心里。”

        堤喀连忙闭上嘴巴不再说话，雅典娜并未收起墨提斯的画像：“我明白你的担忧，普露托姨妈。但是她是我的母亲，子女思念母亲是人之常情，我怎能忘记自己的母亲？掩藏反而招来诽谤和猜忌，不如坦然大方来得磊落。我不会掩藏母亲的画像，更不会抛弃对她的思念。父神是当今神族中最强大的神明，无人能与他抗衡，他心怀宽广，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而怪罪于我。”

        普露托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雅典娜的话取悦了她，当即赠送给她满屋子的金银财宝，堤喀见了也不甘示弱，举起自己的丰饶角，从中倒出数不清的金银钱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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