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与魏尔伦之战
“也就是说太宰的计划你知道了吗？”中也走后，森先生又问我。
“是啊。”
本来是没有想到很长远的地方，但来之后见到森先生后突然全都想通了。如果不打败魏尔伦的话，整个黑手党，甚至整个横滨都可能毁在他的手里，因此，每一步都得十分小心。
“所以，森先生，请保护好你自己的性命。”
森先生有一瞬间的愣神，然后笑了:“我明白。”
森先生绝不是怕死之辈，但他知道，自己的死会导致什么事。
不过，其实一切都不用太担心，因为有太宰在啊。但太宰并不会为我们的这份期待而感到开心就对了。
趁这段时间我先回家去做好准备，毕竟我现在还算是一名伤员，但是这场战争中我也一定要尽全力帮助中也才行。
我低下头，因为趁的这段时间正是魏尔伦暗杀村濑警官和白濑的时间。村濑警官是一个正直的人，虽然对于黑手党来说并不能算褒义词。他一直试图让中也回到白天的世界，他认为中也只是走错路的叛逆少年。
旗会，村濑警官，这些人的死一并加在中也身上，想必是十分难熬的吧。
下午，落日余晖洒在黑手党大楼的时候，我第一个走进了会议室。现在正要就此次事件进行部署，森先生把一切交给太宰和我安排，不过，我只算协助。比起太宰，有些时候我还是太感情用事了。因此不能像他那样，任何计划都能收获最大的利益和成果。
如我所料，太宰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并慵懒地打着哈欠:“下午好啊大家。”
“坐吧，太宰君。”森先生平和地看向他。我和森先生分别坐在离太宰最近的一左一右。
太宰刚坐下就与左边的我对视了。比起平时的我，现在我的状态很不好，这我是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映入太宰眼里的我是怎样的眼神。只知道，在与我对视五秒左右后太宰若无其事收回目光，沉声对大家说:“那么，就此次的计划，请大家听我说几句吧。”
“首先，需要广津先生扮作森先生独自逃走，引来魏尔伦后出动全体武斗人员轮番作战，再接下来就是中也的事了。”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武斗部队就交给千代小姐部署吧，毕竟你也是武斗派啊。”
为了让大家更容易明白，太宰用了极其简单的语言，但很多细节他没有提到，比如去与魏尔伦轮番作战的武斗部队也许会全军覆没。不过此次任务每个人都是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的，不然就不可能会赢。
“交给我吧。”我站起身。
“如果顺利的话，作战将于明天下午到晚上进行，大家先去做准备吧。”
“是！”无论是干部还是候补干部都跟着一起回答了。
第二天早上，太宰踏出黑手党大门时，入眼的是一个白色短裙，外穿黑色西装中长外套的女孩。
“早上好，太宰君。”
太宰歪头疑惑，然后轻笑一声:“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嗯，如果不先确定中也现在的情况的话，我可能做不到那么淡定地部署。”我露出一个微笑。
“是吗？千代小姐，你似乎变得格外重视感情了，这样可不是好事啊。”太宰和我并排走着。
也是啊，这样会阻拦我前进的脚步，但我真的在前进着吗？答案是否定的，而现在真正靠我意志选择的，才是能真正让我前进的。
也许这样任我随意选择的时候不多了，迟早有一天，我是会离开这里回到我不想回到的地方的。那么，在此之前的每一个现在，我都享受着。
“我认为是好事啊，太宰。”我对他微笑着，这恐怕是这么久以来我头一次抛却束缚，笑得最轻松的一次。
“因为我乐在其中。”
在我的笑容面前，太宰冰冷的眼睛里是一片麻木:“是吗？那就好。”
我如今才知道，如果已经不会真诚的笑，已经不会被任何人牵绊住的话，一定十分绝望，是吧，太宰所以我希望有一天你也能真诚地笑。不要，再哭下去。
横滨某乡下废弃破旧的仓库地下——
走廊里，一队武装士兵正和一个男人打得火热。但寡不敌众，在他解决了其他士兵后，一把□□对准了他。
亚当准备接受死亡时，眼前的士兵倒在地上，出现在士兵身后的是一个人手里拿着的□□。而那个人，是个身穿黑色外套的绷带少年。
“你是……黑手党的。”
亚当通过数据搜索，辨别出了此人的身份。
“初次见面搜查官先生，中也在哪？”
少年无所谓地丢下□□。
“算算时间已经被抓了还是被救出来了”太宰把亚当从地上拉起来，看着他一副费解的样子，于是又继续说。
“想问为什么我来了因为这是计划，就是魏尔伦事件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中，他暗杀目标的顺序，青年会，刑警先生，研究者n，都是根据我给他的情报决定的。”
亚当完全愣在了原地，不断分析太宰的话，然后在衣角下捏紧了拳头。因为分析的结果是，太宰和魏尔伦是串通好的，有这么个可能性。
“机器人先生，这家伙是我们这边的，虽然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但请相信他。”处理完门口那群人我才随后走了进来。
亚当猛然回头，语气沾了点激动:“千代宫小姐！”
“我可是实实在在的好人啊……”太宰委屈地说。
为什么我要这么形容太宰实情是来的路上和太宰吵了一架。一般我和太宰的聊天，聊得好就是哲学问题分析会，聊不好就是小学生吵架，还是和突然变幼稚的小学生吵架。
“好了，赶紧走吧。”我示意亚当带路。
亚当一边茫然着，一边跟我们一起快速赶路。
我一边盯着前面的路，若有所思:“中也毫无疑问是人类，对吧太宰”
“是是是，我也觉得。”
“敷衍！”我转过去不爽地瞪他一眼。
“总之，这样下去中也会杀了n的，然后他是人类的证据就不存在了，但我想看中也作为人类痛苦的样子。”太宰恶趣味地说。
“太宰先生，千代宫小姐，中也先生是不是人类，你们……能确定吗？”亚当埋头沉思许久后迟疑问道。
“不知道。”太宰平静答。
亚当:“……”
“无论是魏尔伦还是n都说中也不是人类，但我想未必是这样。我读过兰波的手记，这件事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太宰拿出来一本皮革装订的旧笔记。
“我想，魏尔伦之所以说中也不是人类，也是听了n的说法吧，因为如果不是兰波告诉他的话，可能魏尔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类。”我思考了一会，说道。
“就是这样，所以魏尔伦如今的行动或许毫无意义。”太宰打了个响指，赞同地说。
“砰！”我们推开门，这扇摇摇欲坠的门就此掉在地上。
“我不是故意的。”打开门的亚当一脸的愧疚。
打开门后才发现房间的四处已经被打通了，地板起起伏伏，原本应该是办公室之类的房间，现在变得就像是地震现场一样。
而在这房间的尽头是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被打得鲜血淋漓的中年男人，他被人揪着衣领，看到我们就像看到救世主一样，颤抖着声音冲我们叫:“救，救救我！”
而揪着他衣领的正是把我打得死去活来的魏尔伦先生……
“即使把他带走拷问，也问不出什么的，魏尔伦先生。”太宰这么建议道。
“太宰君……”魏尔伦转头看向我们，有些意外。
“居然还有千代宫小姐。”这下却是笑着了。
“真巧啊。”我干巴巴地笑着。
“巧你难道不是特地来找我的吗？”魏尔伦露出云淡风轻的微笑。
“……还真不是。”
魏尔伦又将目光转向太宰:“所以你们两个出现在这里是说……你背叛我了吗？太宰君，还是说你被千代宫小姐说服了”
我可没有本事说服他……
“啊啊……魏尔伦先生，还是低下头比较好。”太宰本打算解释，却又像是意识到什么而放弃这个话题，低下了头。
我后旁边退了一步。
魏尔伦不明所以地一脸诧异。
下一秒，墙壁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冲垮，碎石和砖头打在魏尔伦的手臂上，一瞬间魏尔伦就被几乎盖住了。
“你这家伙在做什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别进入我的视线啊太宰！”中也稳健地落到地上，怒气冲冲地说。
“啊呀中也，拷问怎么样？本来有个在你被折腾前救你的方法，但太无聊所以没用。”太宰嘴角含笑。
“你！——而且你干嘛把这家伙也带过来，待会你自己保护她。”中也指向我。
我与太宰拉开距离，不屑地说:“我才不是跟他来的，也不需要他保护。而且都说我很强了中也，你真是啰嗦死了！”
“你说什么？！”中也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
魏尔伦从瓦砾堆里爬出来，只是不动声色地瞧着在吵架的几人。
太宰走向魏尔伦:“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面前吗？魏尔伦先生。”
“因为我已经争取完了时间。你会死，以得罪了黑手党的罪名而死。”
魏尔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无所谓地耸耸肩:“或许吧，我受到了无数次这种威胁，结局却总是落空。”
“你的异能很强，但是能做到的事已经被掌握了。”
“把握了我的能力”魏尔伦轻蔑地笑了。
魏尔伦举起手臂，朝向了天花板，突然，光线消失了。瞬间的时间内，又亮起来，魏尔伦和n消失了，连同天花板……
“真的连这个也……掌握了吗？”中也嘴角抽了抽。
一个小时后，山间飞机场边上，路边的路灯上——太宰被倒吊着在上面，脚被整齐的绳子捆住吊在最上端。
“如果能用所有武斗派的力量把魏尔伦逼入绝境的话，他应该会拿出王牌，‘门’，然后中也坐飞机接近他。”即使被吊着，太宰依旧平静地说明了计划。
亚当表示听不懂，尤其是中也这么一边把太宰像是陀螺一样旋转，就更听不懂了。于是他转过来求助我:“千代宫小姐……这样是不是——”
“就让他吊着吧，刚和他吵完架，我也不爽着呢。”我抱着双手，将目光投向别处。
中也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太宰的情报让那么几个人牺牲了，但我也是知道的。
对不起，中也。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魏尔伦的门也就相当于中也那份不可控制的力量，目前来说，是无敌的。
“时间差不多了吧，那我先就位了，你们请随意。”我看了看山下的铁路，回头对他们说。
“不要……扔下我。”太宰被不停旋转着，已经开始感到眩晕了。
列车的声音逐渐靠近，那是一辆类似空列车的车，里面只坐了一个人，扮作首领的——广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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