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渐趋和平2

一边听着周长老的课，一边在风口继续修炼体质，一边和韩剑等人一起练习，凌琪在苏长老的讲堂里倒下的时候，已经是狼狈不堪了。考虑到她礼服上的汗渍、磨损、污垢和其他剧烈运动留下的痕迹，她怀疑自己看起来也是这样。凌琪庆幸顾秀兰给她买的玫瑰香味够浓，让她闻起来也没有那么难闻。尽管受到其他弟子鄙视的目光，凌琪在开始上课时被叫下来，还是松了口气。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瞧不起她；她是获得奖品的人。她和李素音都再次晋级，还有那看似不可战胜的姬蓉，当她走下来站在他身边时，姬蓉怜悯地看了她一眼。当黄达走到大厅底下，挡在她和李素音之间时，季蓉的理由就明白了。她皱起眉头看着他，但他只是回以微笑，并用他的手抚摸她的手。在他能做更多事情之前，她把它抢走了。他们中的最后一位是甘光利，他显然在这最后几周里一直在努力工作。真正的课程开始后，凌齐才真正放松下来，集中注意力。今天他们正在完成组字，并继续研究基本字链和组合的含义。凌奇很高兴苏长老决定传授这个。现在她对阵法有了一些基本的了解，找到符箓，就不用再依赖白美贞来辨认了。或许，如果得到了档案通行证的奖励，凌齐会考虑更多地研究艺术。至少，能够在她家周围设置警报似乎是个好主意……如果她半成形的报复诽谤者的计划要取得成果，她可能需要知道如何禁用这些东西。接下来的几天都以同样的方式过去，不断地模糊着修炼、训练和练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变强，将散发出来的真气吸收到皮肤和肌肉之中。她越来越接近某种极限，气开始压迫她的身体外围。
  当她累得无法再练习时，通常是在夜幕降临之后，她就会坐下来练习长笛，慢慢掌握旋律的下一个小节。虽然很难，但她觉得自己进步很快。她可以在脑海中看到并感受到，一个新旅行者的考验和痛苦，迷失在黑暗中，周围都是饥饿的眼睛。看来第二步是为了表现出那种焦虑和恐惧，并将其带入她雾气中的世界。凌琪决定，等她完全掌握了这首新诗句后，她就开始在周老的课堂上使用遗忘谷旋律。但在那之前，她还有其他担忧。
  韩健说今天带朋友一起去训练就可以了。她真心希望一切顺利，但鉴于苏凌在接近场地时表现出的越来越不情愿和紧张，这看起来不太可能。“你先休息一下吧。”凌齐看了一眼右边的女孩，没好气的说道。听到声音，苏凌的耳朵剧烈抽动，身后烦躁地摇动的毛茸茸的尾巴也僵硬了。“即使这不起作用，也没有人会伤害你们。韩健不会这么做。”“你说。”苏凌哼了一声。“你认为你是第一个相信漂亮贵族是个好人的女孩吗？我之所以来这里，只是因为你们两个一直缠着我。”李素音也是一脸紧张，扭着双手，看着城门上的阵法。“如果凌齐说可以的话，我愿意相信她，而且……这种事情确实需要多加练习。”凌琪很高兴上周和李素音聊过。另一个女孩仍然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李素音至少愿意学会更好地保护自己。
  “就像我一直说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只是训练，场地并没有锁定什么的。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苏凌还是一脸不情愿，耳朵贴在头上，瞪着大门，但在凌齐带着他们来到场上的时候，她也没有继续反对。这一次，所有人都已经到场，等待着。韩建等人正在聊天，顾秀兰坐在一块宽大的石头上，正在冥想。当她和她的朋友进来时，他们都抬起头来。她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不防御性地耸起肩膀，但她做到了。反应基本上在她的预料之中：范宇皱起眉头，不喜欢，但也带着一丝轻蔑；韩剑和韩放的语气中带着中性的友善，哑巴少年眯着眼睛看着苏凌，眼中带着一丝戒备。顾秀兰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这两个新来的女孩，画着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听到身后苏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凌琪叹了口气。“下午好，凌奇。”韩剑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乐观。“你也一样……苏凌和李素音，是吗？”“嗯，嗯，非常感谢您的邀请。”李素音匆忙而有些笨拙地鞠了一躬。“我猜她说的是，”苏凌咕哝道，交叉着双臂，看上去一点也不感激。“切。好吧，至少有一个是有礼貌的。”范羽冷哼一声，瞪着苏凌。“对野兽抱有更多期望可能是徒劳的。”“去你妈的。”苏凌厉声说道。“我并不比你更野兽。”就在范羽气呼呼的时候，顾秀兰开口了。“虽然她的话很粗俗，也没有必要，但宇亲爱的，没必要为此生气。”顾秀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袍子。“正确的。不用太热。”韩健语气有些紧张地说道。“你们两个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们是做什么的？我们可以弄清楚如何让你参加我们的练习。”凌琪的朋友们都沉默了，直到她回头看向他们，一脸恳求的表情。“伙计们，请吧。如果他们甚至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们就不会取得任何进展。”“我打算专注于治疗术。”李素音小声说道。“我还没有完全掌握它，除了轻微的擦伤之外还无法修复其他任何事情。我也一直在练习水上运动技术。不过，嗯，这相当简单。”韩芳一脸感兴趣，就连帆羽也朝她点了点头，但依然皱着眉头看着苏凌。顾秀兰只是笑得很神秘。“幻象和狐火。”苏凌简短的说道。“如果我的幻象中有目标的话，火会更猛烈。”“不愧是狐狸。”范羽冷笑道。“除了引人误入歧途和耍花招之外，没什么用处。”

  “胖子，你想试试吗？”苏凌阴沉地答道。“我相信你会做一顿美餐。”“好像连我都会动心似的。”他冷笑一声，转向韩剑。“我们一定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吗？另一个我能理解的女孩——治疗师很有用，需要很多天赋——但是这个粗鲁的生物会加入我们吗？”“她、她是我的朋友。请不要这样说她。”李素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我明白Yu的观点。“我和凌齐之间，她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的，我们做得更好。”顾秀兰冷静地说道。“我也不确定另一个。
  “你确定你还有勇气站在战场上吗？”顾秀兰看向李素音问道。“我知道你一直依靠凌齐前进，并希望留在她身边，但也许你更适合在幕后工作。”李素音肩膀一沉，还没等她回答，凌奇就插嘴了。
  “顾秀兰，请不要对我的朋友无礼。”她淡淡的说道。“和黄大打的时候，李素音就站在我这边。经过一些练习，她会做得很好。苏凌也是。
  “我并不是要求你们让他们永久加入你们的团队。我什至没有要求你和他们成为朋友。我只是想帮助他们练习和提高他们的技能。”顾秀兰锐利的目光与她对视，凌齐却没有动摇，直视着另一个女孩。
  “我想我可以相信你的判断。”顾秀兰缓缓说道。“不过确实如此。女孩像树叶一样颤抖。在某个时候你必须让她独立。”
  凌奇点了点头，明白了。待会儿她还得跟顾秀兰谈谈。她原以为另一个女孩不会喜欢她的其他朋友，但她不喜欢的可能还有更多。“帆羽，我理解你的反对，但我请你相信我的判断。正如凌奇所说，他们只是暂时的陪练。不用这么激动。”韩健安抚另一个少年说道。“我们练习的对手越多，我们就越强，对吗？”“好吧。”帆羽败下阵来。“韩剑，正如你所说。我没有权利反驳你。”男孩的肩膀耷拉下来，但过了一会儿，他的怒容又回来了。“谢谢。”韩健似乎松了一口气。“总之，第一轮就这样分开吧……”接下来的训练虽然尴尬又艰难，但她觉得李素音和苏灵至少都得到了一些东西。在她和顾秀兰的调教下，再加上韩剑的一些指点，李素音的躲避攻击能力开始逐渐提高，而苏凌似乎对韩剑的挥剑方式也很感兴趣。离开时，苏凌低头看着自己入鞘的刀，若有所思。第二天来训练的时候，苏凌已经拿到了一把剑，开始练习，刻意不理会范羽等人，只顾向韩剑求教。狐女对韩剑的密切关注让顾秀兰心情不好，两人对峙之后，事情很快就升温了。那天，苏凌的尾巴着火了，顾秀兰的一只袖子也被另一个女孩的余烬烧掉了。
  李素音因缺乏自信和身体素质而遭受不止一次的尖酸刻薄的评论。尽管她有所进步，但凌齐注意到她随着一周的过去而变得更加孤僻。结果好坏参半，但凌奇相信联合训练是值得的。不过，凭良心来说，她又不能再安排一次课程。以凌奇的训练量和培养量，等她抽出时间去做最后一件事时，已经是周末了。一周，即前往市场进行更长时间的观察，最后卸下员工。当她决定尝试查明原主的身份时，她的时间就更短了。她毫不怀疑那个女孩会想要回那东西，但她还有太多其他的事情要担心，所以直到现在她才忘记了调查这件事。经过一番摸索，但最终她学到了一些东西。店主的女孩是幸存下来的，名叫朱梅，而和她在一起的男孩则是她的双胞胎兄弟朱峰。测试结束后，他们两人都消失得近乎孤立，这就是为什么她没有看到他们任何一个出去走动。新信息并没有改变她的计算，所以她只是将员工带到市场上出售。凌琪整个下午都在犹豫是否可以用法杖换取一件昂贵的符咒，或者作为一件定制物品的抵押品，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简单地用这些收益来弥补眼前的弱点。出售法杖：一套精钢刀，刻有锋利耐用的图案；一件和苏凌在长袍里面穿的类似的防护背心；和一个防御护身符。下午剩下的时间，凌奇都在换取各种丹药，以帮助她完成接下来一周的训练计划。终于，在这一周即将结束的时候，凌琪掌握了遗忘谷旋律的第二小节，这使得她能够使用旅人音调和夜色不协和音两种新技术。第二天，她的第一场比赛发现她有熟悉的陪伴。她和顾秀兰搭档，作为甘广利的辅助和范围。他们面对的是陆风、洪林，还有第三个她不知道名字的男孩。那个不知名的男孩手持弓，挂在另外两个人身后。“这么普通的装备，你真的要捡起来吗？”顾秀兰说话间，凌奇叹了口气，沮丧地打量着她。“我知道你认为它们很有用，但是普通的棕色皮革呢？而且羽毛图案非常不均匀——显然是业余作品——更不用说它们让你的手腕看起来有多粗了……”
  “我告诉过你，它们只是暂时的，直到我买得起更好的东西为止。”凌琪一边回答，一边手指着手中的笛子，目光扫视着田野另一边的敌人。“而且，你还戴着手套。”顾秀兰傲慢地吸了吸鼻子。“我的手套是最好的灰烬蛇皮，剪裁得非常合身，不会以任何方式妨碍我的活动范围。根本没有可比性。”她回答道，听起来很被冒犯。“凌小姐，顾小姐。”站在面前的金发高个子少年低声说道。“现在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虽然良好的配件和设备协调的重要性确实不容低估，但现在是时候集中精力了。当我们与那个狡猾的西方恶魔和他的邪恶同胞战斗时，我需要你们全神贯注地看着我。”甘光利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严肃。他其实是认真的。“哦，我相信凌齐一定会密切关注着你的背影。”顾秀兰爽朗地回答，一脸玩味地看着凌齐。凌琪红着脸，瞪着另一个女孩。顾秀兰就是不肯放弃这个念头。

  “今天我们不会输的。”凌齐确认道，转身背对着另一个女孩。“我有一些新技术可以尝试。他们不会知道是什么击中了他们。”
  甘广利好奇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转身面向对方。“正如你们所说的，凌小姐，顾小姐。后场就交给你了！当我今天还站着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经过，也不能碰你们头上的一根头发！”
  凌奇皱眉。在那里，他再次大声说话。比赛很快开始，凌奇开始上场。一支箭被她避开，被她对周围气流的精确控制推开，她的音乐音量提高，带着同样的风，甚至压倒了甘广利的战斗呐喊。雾气滚滚而出，她感到气气流失，将顾秀兰和甘广利都排除在雾气的作用之外，她皱起了眉头。
  她听到甘广利那只硕大的拳头砸在地面上发出隆隆的爆裂声，洪林又连续击打了他六下，发出金属叮当作响的声音。顾秀兰的火枪在雾气中划出一道道灼烧的痕迹，凌奇则移动到了更好的位置来控制陆封的动作。凌奇平稳地离开了起始位置，转入下一段诗句，让自己随着雾气流动。这一次，她不会那么容易被带走了。完成了第二招“音音调”，让迷雾变暗，当她看到弓箭手男孩试图从迷雾中撤退却发现自己在原地打转时，她感到一阵满足。
  然后，她第一次在真正的战斗中，开始了遗忘谷旋律的第三招，夜色不和谐。一声高亢尖锐的音符预示着它的开始，薄雾开始活跃起来。一团团滚滚的雾气变得暗淡，形成了可怕的兽面和撕裂的利爪。阴影般的虚影涌向了她的敌人，双眸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
  它们无形的爪子和尖牙还很弱，除了撕裂布料和抓伤皮肤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作用，但被阴暗敌人围攻的分心足以让她的团队获得优势。
  洪林先是倒下，一只巨手抓住了他的身体，像小孩子的皮球一样扎进了地面。陆风和另一个男孩此后倒下了，经受住了顾秀兰大笑的枯萎箭矢和爆发的火焰，除了惹恼甘光利在战斗结束时已经成为的主宰之外，他们无能为力。
  凌奇之前并没有注意到，不过似乎战斗时间越长，他的功法就越强，对他的身高和体重也有相应的影响。到最后，甘光利的身高已经接近四米了。
  但结束这场战斗的是她的一把新刀。她将陆封打得旋转倒地，肩膀上埋着一把刀。凌奇为胜利感到兴奋。她可以做到这一点。她或许不是最强的……但她也不再是弱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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