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干嘛这么不高兴，”五条悟郁闷地瞪着已经黑屏的手机，不满地嘟囔，“我都没发完因为见不到你的牢骚呢。”

        某人赌气地钻进被窝，又被这通电话折磨得睡不着觉——本人自然意识不到，这就是单相思。

        等他迷迷糊糊地准备睡着时，枕头下的电话又嗡嗡震动。

        他不耐烦地接起来：“喂？”

        “悟，忘记问你了，”真理打了回来，“诅咒师是什么啊？”

        陷入诡异的沉默，但由对方亲昵的称呼引起的心悸依旧持续得很狂热。

        “咒术师的极端，”良久，他低声给出解释，“用咒力做混蛋事，与诅咒搅和在一起的人。”

        “那就是坏蛋咯？”

        “是坏蛋。”五条悟直截了当地定了性。他安静地等对方说话，可听筒只传来夜晚猎猎的风声。

        “真理，”他忍不住主动开口，“难道你在外面？”

        “啊？”对方有些困惑，“你怎么还没挂？”

        “……。”

        “既然禅院并不想将我引荐给御三家，呆在那就毫无用处。”真理说，“把我叫过去然后讨一顿打，这就是大家族的本事。”

        “家族只是一阵虚影。”五条悟说，“你能轻松地看穿，但更多的人被蒙蔽在虚影之下。”

        真理敷衍地长长地“哦——”了一声。

        “我不了解，也谈不上看穿，”她说，“只是现在想想，我没有姓，就是生来最完美的礼物。”

        五条悟莞尔，等对方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到床边，心满意足地睡觉。

        电话里对五条悟的报告，真理略去了遇到金发诅咒师的部分。

        直觉上觉得这个人有点危险，知情者越少越保险，她本能遵守这样的规律。

        走出禅院家走了很长时间，才看到有灯光的街道。街道上已经没人了，真理找到长凳坐下，掏出那张名片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真理靠着椅背，抬头盯着夜空。

        “都是些什么人，”她小声地抱怨，“一个个都那么傲慢。”

        不管是二话不说就动手的禅院，还是扔给她名片，就没有下文了的金发诅咒师，真理都没有想了解的兴趣。就连本身奔着去的工作，也没能让她打消她对这两拨人的反感。

        真理不偏袒任何一方。

        她站起身，钻进了在深夜依旧灯红酒绿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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