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十八章秘密礼物
“艾伦先生，她从实验室出来了。”艾伦在仓库里连着待了好几天，通过无法被检测仪检测出来的最简单的通讯工具和男人交谈。
通讯工具里装有一个微型炸弹，杀伤范围很小，但至少能保证持有者这辈子都无法自由行走。
通讯装置也会被销毁地一干二净。
艾伦通过男人的声音和他派出去尾随男人的小弟获取情报，过程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顺利，警方果然派了不少人盯着她。
大不了就牺牲掉这枚棋子，艾伦恶狠狠的想。
迪克他父亲无论何时都压他一头，那个名为何盛的华国男人永远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何盛很看中这个男人，哪怕这是能让他有一点不舒服，艾伦也能开心很久。
“艾伦先生，您的下属已经支开了警察，要找个偏僻的地方动手吗？”
对艾伦而言，解决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孩，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不过既然她和lily有些过节，当然还是要好好折磨。
“老规矩，别忘了留照片。”艾伦记得女孩的模样，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哪怕lily站在她的旁边，都只能沦为陪衬。
可惜他没有跟男人一起动手，不然的话还能……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打断了他的幻想，艾伦起身环顾四周，被他当做无坚不摧的门已经轰然倒塌。
“艾伦先生，surprise。”男人拖了个长音，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露出一个笑容。
艾伦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定位装置，两个目标分别为男人和望月，他们从今天开始理应一直相差不远，怎么会……
“本来没想要你的命的，”艾伦脸上的肉都蜷曲起来，他试图眼睛瞪大，目露凶光，却没有多少威慑力，“既然你不想活，那我也没必要再对你仁慈。”
“感谢您的仁慈。”男人依旧笑着，有恃无恐。
艾伦一时气急，却在按下□□前突然停手。男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惹怒他，说不定早就偷偷调换了他们的通讯装。
一想到刚才的冲动可能炸死自己，艾伦就是一身冷汗。
“外面的已经被制服，你那边还有其他埋伏者吗？”男人的耳机里传来宋河的声音，“艾伦一向把这里当法外之地，我也是前不久才发现的，这是他们在c国唯一一个，警备比较松的据点。”
“嗯，进去吧。”外面的宋河和全副武装的战友们分批进去，和男人接应。
被艾伦称为天堂的地方自然少不了些文物古董，资料设备。甚至在最里面的墙壁上有一个暗格，解开密码就能看见一堵墙，一堵由纸币堆积而成的墙。
在这个时代，用纸币的人已经比较少了，这里堆积的居然还是不连号的纸币，新旧不一。
在法律这么完备的时代，依旧有人在阴影下生活的那么张狂。
男人和宋河到警局的时候，看见程闻骁抱着一只白猫。猫儿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只爪子上套了个价格不菲的手表。
“喵呜～”猫猫一边被程闻骁顺着毛，一边想拼命往望月的身上扒拉。
程闻骁索性放开了白猫，改为摸摸望月的脑袋，让她梳理整齐的头发翘起来几根，给女孩增添了几分呆萌的感觉。
望月被猫儿挠的有些痒，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在外面负重前行，你在里面岁月静好，宋河直接没眼看。
望月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见男人的相貌，在他右眼下有个消不去的疤痕，给他增添了几分硬汉的气质。
“望月是吗？”男人问。
“嗯。”望月发出一个鼻音，有点好奇男人想说什么。
男人本想点根烟，在程闻骁的死亡凝视下又放下了打火机，悻悻地说：“你怎么知道手表里有定位系统？”
“我不太喜欢收不熟悉的人送的礼物。”望月当然不能说是因为有67这个bug一样的存在，所以瞎扯道，“就检查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有。”
“真是警惕啊。”男人笑笑，并没有怀疑望月的说辞。
望月一直觉得男人长得很像一个人，摸向耳垂的时候猛地发现，男人和叶斐之有四五分相像。
“你的名字是？”语气乱想，不如直接问清楚对方的身份。
男人看向窗外，似乎要想很久才能想起来自己名字：“叶还謦。”
“我已经很久不用名字了，如果没有人问，我也快不记得了。”叶还謦没有隐瞒，身旁都是信得过的战友，望月也算是帮了他不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望月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是死了吗？”
“唔……这就是我这么久不用名字的理由，”叶还謦笑的苦涩，“我的身份已经，是个死人了。计划比想象中的顺利，中弹也好，身份被发现也好，我居然能活到今天。”
用近九年的时间在何盛身边从基层做起，获得他的信任再一步步和警方通风报信，每天都如履薄冰，和死神擦肩而过已经成了常态。
哪怕耳边枪声不断，哪怕眼前刀光剑影，他也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了。
“也不知道我的家人，爱人有没有忘掉我，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叶还謦唯一的牵挂就是那些爱着他的人。
当他毅然决然地用死亡掩盖自己的踪迹时，就再也没见过他们。
一旦见面，他就再也无法封锁自己的情感。
“67，他和叶斐之是什么关系。”望月一边揉着白猫的脖子，一边询问67。
67：“三代以外的亲戚了，能有四分相似还挺不容易的。”
“你打算一辈子这样吗？”望月歪头。
把往后的人生，全部这样无怨无悔地献给这个国家。
得有多大的觉悟，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进度比我想象中快的多，”叶还謦暴露的比预期早，“无论是警方还是组织，都很急迫。”
“如果我能活着走到最后，就去见见家人。”
“如果她还没有结婚……不太可能吧。”
“凭她的容貌和性格，怎么会现在还单身呢？”
望月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但以她的立场没办法告诉叶还謦，她还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怀念着他。
“喵呜……”
“怎么会把手表戴在猫的腿上？”宋河不理解。
望月：“总不能把这种带着定位的东西带回家吧，反正猫猫每天都在学校里躲得很好。那些人再怎么猖狂，也不至于到t大撒野。”
程闻骁觉得望月的小脑瓜子里总是会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有些让他也叹为观止。
“猫猫，真棒。”望月亲了亲白猫的眼角，看着它绿色的眸子觉得格外亲切。
如果姜虞会变成猫咪，大概外形会和这只白猫差不多，不过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靠近人类。
“艾伦的后面，还是挺棘手的。”程闻骁到c国就是因为发现了艾伦的踪迹，至于何盛，还得在华国仔细搜查。
平时何盛也不会放太多权给艾伦，奈何那层亲戚关系让他不得不退一步。
最多也就，退一步了。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其他的不值一提。
“月月触发的特殊支线，已经完成百分之八十了。就算不是百分百完成，也能折算不少积分了。”宿主的任务并不是惩恶扬善，只要能窥见越多的秘密，越接近真相，积分就越多。
程闻骁将手表从白猫的手上摘了下来，问：“要我送你回学校吗？”
“麻烦了。”望月抱着白猫和程闻骁一起出门，对里面的几个人小声说了句再见。
姜虞最近好像很忙，睡眠时间缩水了好几个小时，视频会议和待在天台的时间大大增多，以至于望月看见他的时间都减少了。
望月其实也是同样的忙碌，她连回华国的机票都订好了。要是在那之前还没有提交结果，未免太让人失望了。
“老师，是我啊。”
“嗯，你收到了。”
“还要不要再多做几组实验？可是我的航班就在明天。”
“难道是我的……有什么问题吗？”
导师没想到望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给她的惊喜一次比一次大，她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我直接给你申请专利了，其他的我过两天再联系你。”
“谢谢老师。”望月放下手机，决定用最后的时间打几局游戏。
望月在c国最后看见姜虞的时候，明显发现他眼下的乌青严重了几分。如果用化妆品遮掩一下其实并不明显，但是直接看见他这样从书房里出来，着实有点吓人。
“最近怎么这么忙？”望月给姜虞冲了杯牛奶，此时温度正好。
“我想送你个礼物。”姜虞对望月的问题避而不谈，小心地从她的手中接过热牛奶。
升腾的雾气打湿了他薄薄的镜片，连离他这么近的望月都看的不真切。
像是世外的精灵，姜虞喝牛奶的时候忽的冒出个这样的念头。
“姜虞好感度，75。”
“什么礼物啊，我这两天就要回华国了，可能要你寄给我喽。”望月知道姜虞不会想到要给她一个惊喜，凭他能想到给女孩子送礼物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
姜虞摘掉眼镜，连眼睛都染上了一层雾。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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