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顺藤摸瓜
她敲开一扇门，里面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这巷子早就没人住了，最近倒是有个怪人，常半夜在这儿转悠，穿得跟个和尚似的。”
“和尚？”
莫小凤赶紧追问：“还有啥特征？”
老太太想了想：“背有点驼，走路慢吞吞的，手里老捏着串珠子。”
莫小凤记下这话，可再问下去，老太太也说不出更多。
她走出院子，皱眉嘀咕：“这帮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北郊的调查由宁美睫负责，她带队来到地图上的红点。
这是一片靠近市界的荒地。
杂草丛生，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响声。
她带人散开搜索，很快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找到一堆烧过的灰烬。
里面夹着几片没烧尽的布条，布条边缘有暗红色的痕迹，像血迹。
宁美睫蹲下身，用镊子夹起布条。
“江厅，北郊有发现，灰烬里找到带血的布条，可能是他们留下的。”
江铭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血迹？送去化验，看能不能提取DNA。周围有没有脚印？”
宁美睫抬头扫了一眼，荒地上杂草太密，脚印早就被掩盖。
她皱眉道：“没找到脚印，这地方太偏，他们撤得干净。”
宁美睫站起身，目光落在远处的树林深处，总觉得那里藏着什么。
可风一吹，树影晃动，什么也看不清。
线索陆陆续续汇回公安厅，江铭坐在办公室里，桌上堆满照片和报告。
他低头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路清媛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化验单。
“江厅，北郊的血迹化验结果出来了，不是人血，是鸡血。”
“布条上的纤维跟常见僧袍材质吻合，可能是仪式用的。”
“鸡血？”
江铭接过化验单，目光冷了下来。
“这帮家伙还真是邪门，江州市的红漆查出来源了吗？”
路清媛点点头：“查到了，是个小作坊生产的，卖给了好几家店铺。”
“但具体流到谁手里，断了线。黑袍人一瘸一拐的特征倒是跟西郊老太太说的怪人有点像。”
江铭放下化验单，沉声道：“一瘸一拐，背驼，手捏珠子，这人是个关键。调全市监控，找找有没有匹配的影子。”
池婉婷这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电费单。
“江厅，东郊发电机的用电记录查到了，是临时接的民用线路，登记人是个假身份，但线路指向市中心一栋老楼。”
“市中心？”
江铭眯起眼：“这帮人胆子不小。莫小凤，西郊的羽毛呢？”
莫小凤跟在池婉婷身后，低声道：“查了，羽毛是乌鸦的，附近没养这种鸟，可能是他们从别处带来的。”
“居民没什么新线索，那怪人行踪太飘忽。”
宁美睫最后一个进来，语气低沉。
“江厅，北郊的荒地我又带人扫了一遍，找到个埋浅的小铁盒，里面有张纸条，写着‘第四阶段，审判降临’。”
江铭接过纸条，低头一看，那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阴森劲儿。
“第四阶段？看来南郊的三具尸体只是开胃菜。好，线索都到齐了，现在拼起来。”
江铭站起身，走到墙上的白板前，拿起笔把线索一条条写上去。
黑袍人、红漆、X符号、鸡血僧袍、乌鸦羽毛、发电机、纸条。
“这案子不只是邪教杀人，他们有计划，地图上的红点是布局的一部分。”
“难点在哪儿？人跑得太快，留的线索故意零散，像在逗我们玩。”
路清媛紧蹙眉头：“江厅，他们每次撤得都干净，像是内部有人通风报信。咱们的行动可能暴露了。”
池婉婷点头认同：“我也觉得，东郊电缆一剪就跑，太巧了。得查查咱们内部有没有问题。”
“还有那黑袍人，特征明显却抓不到，像个幽灵。”
莫小凤插话道：“监控里也没影，会不会用了什么障眼法？”
宁美睫看向江铭：“江厅，最大的难点是时间。”
“他们已经到第四阶段，咱们却连整体计划都摸不清。再拖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江铭放下笔，目光扫过众人。
“内部泄密的可能性不小，但先别打草惊蛇。行动分组加密，每队只知道自己的任务。”
“黑袍人这边，调集所有资源找，监控、目击者、甚至路边摊的老板，一个都不放过。计划不清楚，那就逼他们露头。”
江铭顿了顿，声音冷冽：“从现在起，全厅进入战备状态。”
“这帮家伙敢在我眼皮底下搞乱子，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众人点头，各自散去。
江铭站在白板前，目光落在那些红点上。
南郊案的迷雾虽浓，可他嗅到了血腥味。
这场博弈，他绝不会输。
江铭站在白板前，手中的马克笔在红点上画了个圈。
南郊案的迷雾虽浓，但新计划已经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空荡的会议室，沉声道：“既然他们想玩猫捉老鼠，那就换我们来定规则。”
“召集所有人，十分钟后开会。”
会议室里很快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的味道。
江铭站在主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新计划很简单，分组行动保密，资源全开，锁定黑袍人。”
“路清媛，你负责整合监控和目击线索，给我挖出他的活动轨迹。”
“池婉婷查东郊老楼的用电记录，顺藤摸瓜。”
“莫小凤把西郊的怪人特征再核实一遍，找附近所有能开口的人问。宁美睫盯着化验结果，找出任何可疑的关联。”
路清媛点头，手里的笔记本已经写满字迹。
“江厅，我这就联系技术组，把全市监控再筛一遍，那瘸腿的黑袍人跑不了。”
池婉婷低头翻开文件：“东郊老楼的线路我已经派人盯着了，今天就能出结果。”
莫小凤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点火气。
“西郊那老太太说的怪人，我再去一趟，巷子里的老鼠都得给我问出来。”
宁美睫看向江铭：“江厅，北郊的化验我在催，DNA没指望，但布料来源可能有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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