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杀妖与喝酒
第二天早上便听见隔壁的燕仲骁打开门说道：“李三兄弟这么早就要出发？”
在外面李三的声音闷闷的传来：“没办法，东西贵重，早到一天，便早安心一天！再说了，还要绕路去程家庄么，若不赶早，恐怕今晚便要露宿荒野啦。”
这一次他没有说自己押的货物是药材而是说东西贵重，可见李三对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燕仲骁居然有了一点点信任。
燕仲骁拍了拍栏杆，说道：“那行吧，我去叫一下我儿子。”
李三似乎停顿了一会儿，说道：“十里的路程，奔波劳累，你反正要在这个镇子叫你婆娘，不如就先把你儿子留在这里，等拿了钱再回来也不迟啊！”
燕仲骁说道：“这我还是需要听听他的意见，我儿子喜欢凑热闹。”
说着便‘砰！’的一声，一脚踹开房门说道：“儿子！起床了没？要去吃好吃的，你去不去？”
陈静伸了个懒腰说道：“我能说我不去么？”
“当然。”
“那你等会儿会回来接我么？”
“当然。”
“那我就不去了。”
燕仲骁扭头便走，然后又走了回来，伸出头探向房间笑着问道：“你是怎么发现问题的？”
陈静嗤笑一声，说道：“这很难么？”
燕仲骁哈哈大笑，大踏步的边走边大声说道：“咱们早去早回。我儿子那小胳膊小腿的，昨天又刚学骑马，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
陈静确实起的很晚，起来后感觉身体一阵劈啪作响。
昨天燕仲骁和程伥二人喝到很晚，有已经有点舌头打结的感觉。
陈静还以为燕仲骁没有发现问题呢！想想还是自己将对方想的太简单了，对方活了那么一大把岁月，怎么可能在这里被麻雀捉了眼。
那个程伥前面那么极力炫耀自己的钱财，后面又说自己商家身份。就别说你是一个商人，就这一个市井村妇也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程伥虽然带了两个侍卫，但李三这批人真的要杀人越货的话，别说是两个侍卫，就是再多两个也是白给，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燕仲骁。
后面更是为了押镖更是开出了一个高到离谱的价格，十里路每人一两银子。一两啊，相当于一千文。相当于很多镖师一个月的收入，不仅如此，到了后还有厚礼等着各位。
难怪那些镖师已经肝脑涂地，赴汤蹈火了。
这就是典型的利令智昏。
不过老实说，陈静刚开始也没有看出来，只是觉得人家既然想要委托对方走镖，自然是要露一点经济实力，好让对方相信自己。
但后面邀请燕仲骁这样的行为让陈静不得不怀疑，不管燕仲骁是不是武功高强，穿着上顶多也就是一个草莽英雄，绿林好汉。你一个殷实人家出来的，到底是多么没见识才能主动上前攀谈？换位思考，比如让前世的陈静跟一个乞丐攀谈，那也真的很难做到。
不过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燕仲骁要做什么，但是陈静还真不是很担心。
燕仲骁在外行走多年，又是山上修行的，要是这么简单就挂了，估计变成鬼都要躲着陈静走，免得被看笑话！
账房看陈静走出来，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们都去了呢，所以没有准备什么早饭，客官这是想吃点什么？”见陈静有点愣神，继续说道，”我看公子就是一个富贵命，若是你爹真出了意外，你就在这里住下，迟早有一日能够潜龙在渊！“
陈静回过神来，苦笑着说道：“他不是我爹，只是算得上我师叔而已。你怎么会觉得他们会出意外？”
“直觉，后来的那个程伥公子大方的出奇，在下也活了三十多个年头了，小时候看画本里倒是听过那位大侠任侠好施的，可现实中还真没有碰见过，或许是在下孤陋寡闻，太过疑神疑鬼了也说不定。”
陈静点了点头，找了个地方坐下。笑着说道：“先来一碟茴香豆，两个馒头和一碗粥。”
这时昨天的那位胖妇人扯开嗓子骂道：“老娘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你看别人家的官家夫人，那个不是走路前簇后拥？那个不是小丫鬟搀扶着？那个不是头上珠钗翡翠的？那个不是这胭脂那粉面？可是你呢？除了在老娘肚皮上有些能耐，还能做些什么！滚，出去给老娘拿吃的去！”
然后就见二楼上一位瘦弱的中年人一边点头哈腰一边退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后虎躯一震，挺直腰板，双手放在背后，一副领导模样。
这样的热闹陈静兴趣不大，若是打起来或许陈静还能多看两眼。倒是那个账房等那人走到柜台前，笑着说道：“县太爷乃是一地父母官，可不能听了婆娘的话苛责自己的‘子女’啊！”
陈静苦笑，原来还真是为县太爷？！那确实混的有限惨，俗话说：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他官虽然小了点，怎么也不至于穿的如此寒酸吧，倒是让陈静看走了眼。
那县太爷笑着说道：“哪能的事情。我是谁？县太爷！还能让婆娘管着？”
账房笑着拆台说道：“你敢不敢说的大声点？”
县太爷眨巴了一下嘴，一副你不懂我的样子说道：“诶！这话说的，我婆娘在我住草庐的时候跟了我，我当时说等我做了官就一定有好日子，结果为官一十二年，还是让她如此清贫，被她嫌弃两句不应该么？”
陈静听了有点感动，但是想起了这两次妇人的脾气，怕不是这县太爷只要敢提‘和离’两字能被那胖妇人打掉半条命。而且昨天胖妇人可是说了自己是官家小姐，如此想来这县太爷之所以能当县太爷，也不一定是全凭自己的本事。
县太爷点了些吃食，扭头看见了陈静，又看了看周围没有大人，便捋了捋胡子说道：“就是你这小毛孩叫我夫人娘亲的？”
陈静一听这话，心里一阵无语，“昨天晚上你怎么不出来说话？”
不过陈静到不觉得这个男人软弱自己便有理的一方。他咽下嘴里的馒头，站起来作揖回道：“昨天的事情实在抱歉。在下山上刚下来，少了历练。”
县太爷一听这话，嗤笑一声，说道：“你这哪里是少了历练？明明是精明的很啊！都知道用山上的名头压我？！”
陈静皱了皱眉头，我有这个意思么？当官的人心思弯弯绕绕的真难琢磨。不过陈静也没感觉有什么深仇大恨，于是说道：“千错万错，都是在下的错，在下年纪小，不能饮酒，所以等会儿就以粥代酒向大人赔个不是！”
县太爷听了这小大人一般的语气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开口说道：“出门在外，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曾经审理过一个案件，大概就是有一家人办喜事，酒宴上因为事情繁多，有一个至交好友的面子没有照顾到。办喜事的这一家觉得你我是好友，这点事情无伤大雅。但他好友却觉得，你是我这么好的朋友，我千里迢迢的备着重礼来这里做你这冷板凳，何苦来哉？回去后越想越气，于是心生歹意杀了好友全家！朋友之间尚且如此，更何况与陌生人之间言语呢！”
陈静点点头，感觉这个案件和‘话不可以乱讲’的主题似乎不太符合，不过还是再次作揖说道：“先生教诲，铭感五内！”
县太爷叹口气，露出一抹失望的表情，摆摆手说道：“不说了不说了。你吃饭吧。”
……
说起来，一个月前左感玄似乎有什么预感，留给他的一些炼丹的书籍，说道：“要是哪天我不在了，你就去山下找个药铺当个坐堂的郎中也没什么不好的！”
陈静当时还笑着说：“怎么可能！先生修了长生术，与天地同寿，怎么会死？”
当时记得左感玄笑容很是怪异。
时间啊！有时候真是残酷。它总是一遍遍的提醒着你不是宇宙的中心，故事的主角。哪怕你修道有成，威震一方，也可能早闻道而夕死。
陈静吃完早饭，看书很是投入。竟然忘了吃中午饭，回过神来时已经日落西山。
“掌柜的，可有一个叫陈静的住在此处？”外面门口有声音传来。
陈静打开房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位老妪。好奇的问道：“你有何事？”
那老妪笑着说道：“是燕老爷喝醉了，让我来这里请小公子过去。”
“你告诉他，我不去。让他酒醒后来找我。”
“燕老爷说，哪里好吃的实在很多，你要是不去，会后悔一辈子的。”老妪笑着过来抓住陈静的手说道：“而且我们哪里的礼品是按照人头给的。你要是去了，会多发一份好东西。”
陈静觉得后一句话有点像是燕仲骁的风格，前一句话明显就是把自己当小孩子了。拉扯道：“他说过，除了他过来，让我哪儿也不要去，谁的话也不要听。”
哪知道那老妪力气大的出奇，轻轻一扯，便扯开他抱着柱子的手，而后抱在怀里说道：“快随我去，快随我去。”
“去哪里啊？”一个清脆爽朗的声音女声高声喊道。只见她束身白衣，脖子上围着一蓝色围巾，手持长剑，分外的英姿飒爽。
“寒溪谷？你们好像管界了吧！”那老妪脸色一下变得很是难看。
“哪有什么过界不过界的。碰见你们这样吃人的怪物。本姑娘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见三个我就让它们一家都整整齐齐！”
那老妪放下陈静后，身体还未站直，身体微佝偻，突然发力朝着空中一跃，虎啸一声，衣服破碎，化为老虎朝那女子扑去。
那女子大吃一惊，连忙后退，而她身后一个身材瘦弱的少年想来早有准备，反应极快。一步上前，抽出长剑直刺而去。那老虎身子在空中扭转，躲开长剑，身体下压。至下而上猛然扑出。
那少年推开身后女子，自己则翻身转到另一侧。说道：“师姐快拔剑！”
那少女这才回过神来，一边拔剑，一边说道：“你这怪物，也不放几句狠话烘托一下气氛，本姑娘想好的台词全被你打乱了。”
她说着话语，却也没有慢了手脚。那长剑在手，蓦然发出红色光芒，长剑剑脊如同有岩浆流淌。她侧着身子，左手掐诀，右手剑尖点地。大步向前，挥舞长剑，如刀砍斧劈，火光四溅，在晚霞褪去后显的分外绚烂。
那老虎转身看了看少年，似乎更好欺负。一个猛扑，张嘴便咬。但见那少年如同水中鱼儿，滑不溜手。仅仅五步左右，居然也能提前躲开。
那老虎扑了一个空后，一个虎爪而后又接虎尾横扫。那客栈外面的木制柱子直接被这一虎尾打了一个深深的印痕。一般来说，普通人接受了这三下，不死也重伤。然而这少年没有大吼大叫，就是靠着灵活的步伐躲了开去。
那老虎暗暗吃惊，一时之间觉得他不过只是个毛头小子，一时之间又觉得他是深藏不露的强大修士。
另一边，表演了一段时间的女子似乎蓄力完成，一个侧身翻后长剑刺出，一条火凤喷薄而出，一路上掀飞地板，冲在了老虎身上。
那少年反应机敏，跟着火凤其身而上，待那老虎被击中倒地后还未来得及有反应，长剑已经顶住对方咽喉，‘噗！’的一声刺了进去。”
那少女‘诶诶’了几声，说道：“你干嘛这么快杀了它？我还有一些话没说呢。比如它问‘你们是谁？’，我就说‘到阎王爷那边问去吧。’或者它说‘阁下武功聊的，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可否放我一马，我从此归隐山林，再也不为非作歹了。’然后我说‘哼！到阎王爷那边去说吧。’再或者它说‘成王败寇，我技不如人，你要杀便杀。’我就说……”
“哼，到阎王爷那边说去吧！”陈静接了一句，不知道为啥，虽然这女子很厉害，但好像有点中二的感觉，很有表现欲望。
那女子哈哈一笑，说道：“你很上道嘛！叫什么名字？”
陈静拱手说道：“在下陈静。二位仙人呢？”
那女子显然听到有人叫她仙人，很是受用。那嘴角有裂到了耳根处。只是还一副高人模样的绷着脸说道：“本仙子乃北邙国落叶府寒溪谷铸剑坊长老亲传弟子陆成霜。”然后一手搂过那个少年的肩膀说道，“苏良，我师弟。”
陈静表示，你介绍自己和你师弟的时候，用词上似乎不太工整啊！不过还是笑着说道：“久仰久仰。”
二人穿的服装很是类似。女子陆成霜皮肤白皙，面容姣好。虽不施粉黛，却青春靓丽，以有美人玲珑曲线之美感。少年苏良很是清瘦，五官协调，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眼睛，明亮清澈，纤尘不染。只是眉头微皱，似有苦恼。
那陆成霜一边往客栈走去一边豪爽的说道：“店家！可有好酒？”
苏良随后跟上说道：“师姐，门派规定，不能饮酒！”
陆成霜一副不耐烦的说道：“诶呀！我们这不是不在宗门里了么！”
“师姐，按照地图上所示，那怪物老巢就在附近了。小心些没有坏处。”
陆成霜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有点道理，那这样，我喝酒，你看着！”
“……”。
陆成霜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然后抬头看见了陈静，笑着说道，“所谓相逢即是缘分，要不要下来喝点？”
陈静一愣，这人挺不见外的啊！不过看着苏良投来的杀人目光，回了一句：“哦，多些仙子好意，不过我朋友快要回来了，我打算等他一起吃饭！”
陆成霜叫了叫躲在桌子下面的店小二，然后点了三个菜，说道：“这三道菜不要，剩下的都端上来。”然后又突然问店小二，“你觉得女子是不是不能喝酒？”
店小二先是一愣，然后说道：“哪能啊！天底下也没有那个人规定酒是专门给男人准备的不是？”
“店家，你可不要为了赚点钱就不要良心。我们是来斩妖除魔的，要是喝了酒出了闪失你担当得起！”
店小二被少年的这帽子扣了下来，多少有些尴尬。对于这二人去干什么，自己又哪里会在意？只是开店做生意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和气生财。于是笑着说道：“原来二位客官是有要事在身啊！那确实喝酒误事，不如回头办完事情再来这里喝上几杯！”
陆成霜撇了撇嘴，说道：“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然后又看着苏良说道，“不是说酒是英雄胆嘛！我这准备上山捉妖，你们英雄能喝上一两杯，我这女子也只喝一两杯不过分吧！”
苏良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陈静觉得苏良被陆成霜带沟里去了，宗门律令，不得饮酒，本来就男女平的，只要是一口咬死，那陆成霜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现在的话题变成了男子能喝酒，女子不能。苏良再在这个话题上进行辩论，多少就失了些底气，以至于只能拿店小二撒气。
陈静念在二人有恩于自己，自然不愿意看着二人发生摩擦。想了想，笑着说道：“哪里的话，女孩子喝上一两杯当然不过分。”看着那少年准备开口，陈静赶紧说道“只是……不够潇洒！”
“不够潇洒？怎么说？”那女子说道：“杀妖前喝酒，我觉得挺潇洒的啊！”
陈静心里想着：“我也觉得挺潇洒的啊，但我要是说了还不被你那师弟用眼神杀死！”
只听得陈静笑着说：“那怎么潇洒了？而且好像很多人都这么做过，你再这么做岂不是很无聊？”
“好像确实老套了一点，那你觉得怎么才是潇洒？”
“有诗云：‘酒且杯中热，提剑斩阎罗！’所以，最潇洒的事情，自然是手中有最快的剑，杀天下最厉害的妖怪啊！”
陆成霜喃喃的念了两遍，眼睛明亮的吓人！兴奋的说道：“这诗谁写的！后两句是什么？”
“我写的，后两句还没想出来……”陈静心里这么说，但是脸上带着笑意说道：“我忘了。”
“儿啊！今天早上我去降妖除魔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只见燕仲骁抱着刀倚靠门框上双手互抱道，“你当时怎么说来着？杀妖一定要喝酒啊！有诗云：‘醉来豪气不可收，嘘作长虹贯牛斗。’什么用剑啊用刀啊都不够潇洒，要用拳头打的那妖怪只管跪地磕头才是潇洒！怎么这还没有一天就又不潇洒了呢？”
“这年头儿骗子不可怕，就怕骗子有文化！”陈静暗叹。
陆成霜这时眼睛简直大放光明。站起来笑着对燕仲骁抱拳说道：“北邙国落叶府寒溪谷铸剑坊长老亲传弟子陆成霜。这是我师弟苏良。”
燕仲骁摆摆手，拖长音唉了一声说道：“在下青城派弟子陈沧海，上面这位是我儿子陈静。你在哪里站着干嘛？过来坐啊！”然后笑嘻嘻的说道，“实不相瞒，在下正在前往寒溪谷拜访老友，敢问姑娘是谁的弟子？”
“在下是炼器长老陆芝的弟子。”
燕仲骁自来熟的坐在桌子对面一拍大腿，说道：“诶呀，原来是自己人啊！那我就不瞒你了，我们其实是玄天宗弟子，我叫陈长生，不过我儿子是真的叫陈静！”
陈静坐下去的身子都顿了顿，这就是老江湖么？从昨天到今天，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真是让人无语。现在陈静都有些怀疑燕仲骁这个名字是不是也只假的……
陆成霜叫来了店小二说道：“来两瓶酒，不，来两坛酒！”
“师姐~”
“一边凉快去！我与陈师叔一见如故，自当把酒言欢，区区一点危险又怕什么！”陆成霜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管。”
“你那师尊还真是心大！让你们两个小辈跑这么远！”
陆成霜喝了一口酒，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笑着说道：“你真的认识我师尊？”
燕仲骁笑着把头发往后一梳：“当然！他当年和我打赌，叫了我两声爹爹，剩下的一声死活不肯叫了！按照他说的先余着。下次见面再打一次赌，赢了两不相欠，输了，就再叫我三声。”
“你们打的是什么赌？是比谁武功高还道法高？”
“我们哪有那么无聊？万一打的双方起了肝火岂不伤了和气？”
“那你们……！”
“我们比猜拳，三局两胜。”
“……”顿时一片安静，过了好久，陆成霜一副我识破你这个骗子的表情，悠悠的说道：“你骗人！我师傅没有那么无聊！”
燕仲骁也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眼神中漏出怅然的神色，说道：“我和你师尊陆芝认识的时候还很年轻。当年他和我一起去偷看某位仙子洗澡，被发现后我们两个一起跑，本来我跑的比较快，结果被你师父用术法神通给定在了原地！回头你跟你师傅说一声，就说这笔账我可是记着呢！”
陆成霜有点懵，挠挠头说道：“挺有趣的，感觉不太可能是我师尊！”
“怎么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我可是砍了他三条街！还有一件事情，有次一起去春露府吃饭，结果他居然借尿遁跑了，害我被当成人质在哪里被押半个月！你说，说杀父之仇也就这么回事了吧？”
陆成霜显然被忽悠瘸了，觉得人嘛，总会变的，说不定之前真的那么不着调也不一定！只是苏良还是不信，撇了撇嘴说道：“回去我一定要当面问问我师尊！”
燕仲骁说道：“问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他敢说这样的事情么？就算说了，估计也会把我们当时的身份互换一下！唉！想当年，我还是行走的江湖路太少了啊！”
陈静真心觉得，燕仲骁说的这些往事未必有，就算有，估计他也是那个最损的。所以这些故事互换身份听，估计就是当年的真像！
但听的燕仲骁说道：“苏良小师侄，你不要老是用这样怀疑的眼光看着我行不行！还翻白眼，这就没意思啊！行行行，看得出你不想听，我不讲你师父干的缺德事总行了吧！我就讲讲今天我降妖除魔的事情！”
“是附近的妖怪么？”
“当然！附近的。”
苏良和陆成霜相互对视了一眼，说道：“是不是很厉害？”
燕仲骁喝了口酒点点头说道：“也就那么回事吧！就是挺狡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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