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强行达成共识
13强行达成共识
谁都知道魔国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关于魔皇，关于魔后，关于魔国历史……
可这秘密究竟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如今更是成为了魔国的禁忌，不许轻易谈及。
君成空既然敢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挑破这道暗疮，就没想过跟陆郁风再像上辈子那样本本分分被那些老东西压榨。
只见他趴在地上就地翻了个身，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一边掸着身上的灰尘一边背对着太子说道：“你从小生活在魔国，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魔后和魔皇这些年同过房么？”
“这是你一个赘婿该问的吗？”
陆郁风没想到他能问出这么无耻、这么僭越的问题，一掌拍在桌子上把灯台都震翻了。烤化的鲸油倾倒得到处都是，顺着鱼鳞云杉雕镂的桌腿直往下|流。
君成空侧着身子瞥向盛怒中的媳妇儿，方才的讨好姿态早已被淡定取代。他在讨论正事的时候很少带入个人情感。
“我听说岳父岳母当年历经千难万险才得以相守一生，此事一度传为佳话。可是如今再看，魔皇常年闭关，魔后则幽居在琰云殿那种偏僻的宫室。这不是很奇怪吗？”
陆郁风虽然生气，但是被问到这样的问题还是下意识皱了皱眉，辩驳道：“阿娘身体欠安，需要静养。父皇修炼魔功日夜不辍，是故难以相伴。”
“是么？”君成空转过身面对着他，“魔皇确实宠爱魔后，好吃好喝地贡着他，并且允许他的朋友们进宫看望他，今天还为他摆了这么一场隆重的寿宴……可是唯独不许他离开魔宫半步。”
“胡说！父皇是关心阿娘。”
“关心么？龙尊和花祖那里难道不够安全，魔皇甚至不曾让爱妻回去探望过自己的父母。”
“这……”
陆郁风知道这的确说不过去。阿娘生下小弟之后就被接回大荒，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天域，将近三百年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亲母亲。
奇怪的是，大家好像都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外祖父只要一声令下，父皇一定会恩准阿娘回去探亲，可他什么也没说。就连小外公这些年都很少提到自己唯一的儿子。
仿佛所有人都默认了魔后不能离开魔皇宫。
君成空见他沉默不语，知道他的疑心已经被挑动得差不多了，随即送上最后一击：“还有一个问题——沧海龙平到底是不是魔皇的种。”
“放肆！”这个问题彻底激怒了陆郁风。
君成空对他的动作太熟悉了，一看他右手虚握就知道他想召唤炽焰长|枪，立马闪身来到太子身边掐住了他的手腕。随后强迫媳妇儿和自己对视，“太子殿下可要想清楚，魔皇和魔后之间必定存在问题。你一个做儿子的与其为他们遮掩，不如随我一起查个明明白|白。”
“你待如何？”
“假如问题出在魔后身上，那就证明银霄花主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夫！是他背叛你父皇在先，怀了野|种回来，所以被永世囚禁，就连龙尊和花祖都觉得理亏。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许他重返天域？”
“胡说八道！我阿娘冰清玉|洁，一生唯爱我父皇一人，岂会做出那等不耻之事？！”
“如果岳母没问题，那就表示有问题的是魔皇。”君成空语气一转，双眼宛若一汪寒潭，深不见底。
陆郁风本应怒不可遏，偏偏心中滋生出无数阴暗的想法，与君成空提到的那个猜测不谋而合。
父皇有问题？
父皇……有问题！
为什么不许阿娘离开魔宫半步？为什么唯独把龙平的熔岩地宫修建在魔宫的近侧，是方便监视吗？为什么宠幸小人欺负到他们父子头上？
还有，为什么要他以太子之尊嫁予他人为妻，还是一个人尽皆知的傻子！
呵……太子嫁了人，下一步就是废太子了吧？天底下哪有生过孩子的男人坐上皇位的先例。
“风儿，我是来帮你的。”君成空眼看媳妇儿双眼赤红更胜修罗，语气突然柔和下来，拉着他的手腕顺势把人搂进怀中。
陆郁风先前通体生寒，被他这么一抱反倒舒服许多。
他们只是表面夫妻，成亲三个多月至今没有圆|房，像今天这么亲密还是第一次。
如果换成君成空之前那副样貌，个子应该比他还要矮上一些。现在变成白发模样，倒是和他一般身形了。
小凤凰暗中对比了一下两者的高度，满意于这种平起平坐的状态。然后大开洗|脑神功：“退一万步来讲，就算魔皇和魔后都没有问题，至少现在的魔皇也并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我们作为子女的，当有劝谏扶正之责。”
“你又想说什么？”
“我既然做了你的夫婿，自然要孝敬岳父岳母。首先就是想办法让岳母大人解禁，至少不用被拘束在这方寸之地。其次是证明孩子们已经长大了，各自的抱负应该任其施展，岳父操劳这么多年也是时候颐养天年了……”
“嗯？”陆郁风侧过脑袋瞪他，挣了一下，居然没能挣脱他的怀抱。
君成空了然，换了个让他更加舒适的动作楼着，继续说：“你要是想当魔皇，为夫就助你登上皇帝宝座如何？大郢尚且出过两代女帝，魔国为什么不能出一位嫁过人的魔皇。”
太子先是一愣，然后双眼暴发摄人光采。嘴上却在冷哼：“好大的口气。”
君成空笑了笑，心道：别说是一个魔皇之位，为夫就算把整个大荒送给你又有何妨？只是你太重感情，将来怕是舍不得与你的兄弟为敌……
——帝葬生天赋奇高，应当优先除之；沧海龙平潜力巨大，更该提前扼杀。可惜小风断然不会做出那样的决策。
“为夫修为平平，倒也有些手段，可以替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君成空意有所指，但他笃定媳妇儿并不明白他都承诺了些什么。
陆郁风深深凝望着他，目光带着掂量，同时也带着防备。两个人几乎脸贴脸，彼此都能嗅到对方身上的淡淡檀香。
“你想要的又是什么？”太子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证明他被说动了。
小凤凰长长地松了口气，重新变回惫懒模样，笑着提议：“给我生个儿子呗。为夫可是家中独苗，咱儿子一出生就是凰太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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