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庄周梦蝶

　　抵达电视台时。
老赵和王国盛，包括老汪三人跑到了休息室。
老赵率先关怀地问：“你们仨最近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吧？”
汪林摇了摇头，“没有，我们俩最近一直在江老师家里吃喝玩乐；空了就去楼下打篮球，羽毛球；没有外出。”
萧十一一脸不满：“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们一直调查个没停难道还没够吗，而且记者们为什么可以肆无忌惮的尾随我们？”
王国盛沉思着说：“哎，如果上面强行让小区外的记者们离开的话，他们又会大做文章；不管最后的结果是如何；记者们，还有狗仔队们都会添油加醋的；不止是你们仨，我们电视台所有工作人员都受到了记者们的尾随与监控。”
老赵解释一句：“这几天我就被十几个记者采访了，烦得要死；不过过一阵子没消息后，他们就不会继续深究神秘人的事了。”
老汪好奇地打量着江哲，汪林，萧十一，“如果神秘人是你们仨的话，我更相信是小江子；而不是小汪，小萧。”
这话一出，江哲附和着微笑，“是吗，汪叔也太看好我了。”
萧十一和汪林仔细打量着江哲，连连点头。
“这身形，这肌肉，这气质...好像有点对得上。”
“我爸要是不说，我还真没发现呢。”
当然，他们都知道这是玩笑。
老赵问：“小江，导播说你文案没给他们提交；今晚的内容？”
江哲回应：“今晚就让导播配个音乐就行；其余的都交给我来。”
他当然不可能说，准备工作没做；放假都玩嗨了。
这封闭式的日子，反而让江哲享受这种假期！
一听这话，老赵嘴角抽搐，他立刻就知道江哲放假期间玩嗨了，估计没有做准备工作，但相信江哲的个人能力，自然不在意细节。
“那好吧，你自己有把握就行。”
随后，老赵与部长王国盛，老汪三人便离开了。
汪林与萧十一也继续与江哲闲聊几句后，也去到了领导会议室中，准备观看节目。
........
晚间八点整，节目正常开播。
同时，网络直播间内也掐点开启了画面。
电视机的收视在线人数秒破百万，网络直播间则逊色些许，只有60万，且人数在稳步上升中。
面对镜头，江哲露出微笑，桌面上没有任何的草稿纸与备案。
“大家好，让各位担心了，我和萧十一，汪林没有跑路，只是最近在宿舍玩游戏过头了，没有上社交媒体。”
“我今天的主持是即兴的；没有提前准备各种文案与素材。”
“还有，希望节目进入到问答环节时，大家不要再浪费机会去来测试我们电视台是否还是剧本了。”
“一直以来，都没有剧本；请大家珍惜之后的连线机会。”
他一次性将之前出现过的问题全部解决。
此刻，昆市电视台会议室内。
欧阳百里看见后，一脸惆怅又无奈地看着台长老孙。
“你看看你，那事让人家记上了；我按照你的旨意浪费了人家一个连线的机会；你说你尴尬不，人江哲这次连草稿与备案都没了，还能说是剧本吗，老孙。”
老孙转过头，满脸尴尬，“往事无需再提，无需再提。”
这些话，在观众们眼里却变了味。
“沃日，我担心死你了，结果你告诉我你假期玩嗨了？”
“表演是即兴的？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有哪个官方主持人敢像你这么做的？”
“就是就是啊，之前连线机会都浪费了；昆市还说人家是剧本，后来电视台官网被网暴了才知道道歉。”
“你安全就好，话说今天要讲什么捏？”
“...”
观众们十分甚至九分怀疑——
江哲这次好像没有准备大招。
此时，京都理科大学报告厅中。
看见江哲安然无恙，华云峰和冯教授的算盘落空了。
他们期待着节目开播时间到，然后江哲不在，他们直接私底下给江哲出场费，再全程进行远程连线，当1对1直播。
华云峰沉思着说：“以往的连线机会，真的不够，许多我好奇的问题都没有解决。”
冯教授连连点头，“真的想请他跟我们连线一次，或者让他来京都出差；我们付出场费。”
大荧幕中。
江哲直接了当地说：
“今天，我们所讲述的主题是京都华清大学的庄周教授曾经做过的一个梦！”
此话一出，全员先是一脸迷惑，当反应过来后，全员愕然。
华云峰一脸骇然：“？？？”
冯教授更是目瞪口呆，忍不住脏话：“卧槽！”
不论是专家们，抑或观众们，都感到十分出乎意料！
他们原本以为江哲还会解密各种难解悖论。
但实在没想到——这次竟然似悖非悖，甚至说是江哲在挑战人类对对自我与世界的认知！
“等等，等等，是我想的那个么？”
“庄周教授做了个梦，是庄周梦蝶吗？”
“沃日，是华清哲学教授庄周教授的那个梦？”
“就是那个梦，现在在网上甚至还能找到他十年前发的围脖呢，等等我找找看。”
“不用找了，就是他的那个梦，围脖的帖子都找到了——【昨天由于喝多了酒水，今天起来有点浑浑噩噩，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变成了蝴蝶自由自在的翱翔天际；但当我苏醒时，我又变回了糟糕的中老年人的身体，浑身非常沉重，感觉被枷锁束缚，我现在感到非常惆怅，于是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究竟是我做了个梦变成了蝴蝶，还是一个蝴蝶做了个梦见了我，这让我非常的惆怅！’】”
“这怎么可能分得清啊；这完全就是跟《缸中之脑》一个级别的思想实验了吧？”
“金牌教授的含金量果然十足，做个梦都能成为别人的研究话题；我做了个梦，变成了丧尸，怎么没人来研究我啊？”
“楼上，别搞笑了，你把你的知名度提上去，你也能像庄周教授这般。”
“没错，你现在像江哲老师这样，你做个什么梦，也能引起一部分人的沉思与学习。”
“...”
领导会议室内。
老赵和王国盛，以及汪林等人全员傻眼。
现在他们才反应过来，为何江哲不提前爆料讲述内容。
原来是在酝酿这个大招！
只有汪林知道——江哲是在挑战对世界虚幻真假的认知。
这次的内容非常有噱头！
同时挑战的难度也直线彪增！
大荧幕中。
江哲捏着耳麦。
此时正在听后台导播的弹幕汇报。
“嗯，此时已经有许多观众知晓这个梦。”
“庄周梦蝶，它是华清哲学系金牌教授庄周十年前做过的一个梦境。”
“是他宿醉一觉醒来之后所产生的疑惑；是蝴蝶做梦梦见了我，还是我梦见了蝴蝶呢？”
“庄周教授只是提出了一个问题：梦境的蝴蝶是我吗，还是现在苏醒着的我才是我？”
“这不仅是人类挑战对世界的认知，更是人类对大脑与意识，乃至灵魂的挑战！”
“我们今日就针对这个问题，进行后续解密！”
“这梦，我之前在网上看过各种长篇大论。”
“今日，我们拒绝长篇无意义的大论，只讨论这梦的现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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