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〇人
狭窄，密不透气，还有着凯撒并不算很喜欢的酒味和极度不喜欢的湿润感觉。
这不是导致凯撒失眠的主要原因，像他这般经历过特殊训练的人，是不会被这种程度的外物所影响的。
导致失眠的主要原因还是心理问题，凯撒担心自己一睡过去，会错过很多。
就这样，半化作瓦斯蜷缩在酒桶里的凯撒静静地等待着。
知道一声还算熟悉的声音响起。
“咦？这个酒桶？”
凯撒提心吊胆起来，他就是担心这个才藏身于此，虽然路飞的神经比较大条，很可能注意不到船上多了一个酒桶，但凯撒觉得这东西总会还是可以归类到食物的范畴，很可能属于路飞的感知范围。
他若是不愿意带着这酒桶出航，《海贼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谁送我的。”
“大家伙，谢谢了，我出海了！”路飞突然提高了声音，而同时凯撒也感受到了船开始渐渐晃动。
凯撒一直大概数着时间，不用看天色就知道现在大概才刚刚天亮。
果然，凯撒的见闻色没有感知到海岸附近有其他村民，反而在那些房子里感知到一个个被喊声惊醒的人们，对此凯撒不但没有感同身受，还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因为不想体验离别的痛苦，还仅仅只是他对于出海这件事期待的太久了。
在船渐渐驶远之后，人们也陆陆续续来到海边，此时却已经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但人们还是仿佛路飞就在视线中一样，感慨万千。
“他终于出发了呢，真是让人寂寞。”
“竟然跟...去当海盗，真是耻辱！”
乌普的怒骂不但没有引发共鸣，还掀起了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没想到他还真的走了。”
船没有行驶多长时间，凯撒就能感觉到船速变慢了。
这很正常，像这种手划的小船新手上路，很容易就会累的，凯撒对此深有体会，不过很快凯撒就发现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船渐渐停了。
随后“Duang”地一声，路飞猛躺在甲板上，来来回回弹动了好几次才安静下来。
他在等待着什么，对此凯撒很清楚。
他现在有些后悔把这个桶加固的有些严密，不然等下就可以亲眼看见，而不是只能悄悄听着。
时间不算很长，但真的等了很久。
“咕噜噜噜噜噜噜”地气泡涌动，“哗啦啦啦啦啦啦”地浪花翻滚。
“近海之王你终于出现了，碰到我算你倒霉，让你看看我这十年来锻炼地功夫！”路飞“啪嗒”一下跳起，木屐踩踏甲板的声音很是清脆。
近海之王并不通人言，在看到食物并不多之后，稍稍有些遗憾，就长大了嘴巴“嗷呜”一口咬来。
“橡胶橡胶——枪！！！”
曾经那个只能留着眼泪喊救命的孩子不见了，他刚刚成为了一名海贼。
“知道厉害了吧，蠢鱼！嘿嘿！”路飞的心情顿时大好，一边挥舞着刚刚出枪的右拳，一边借着刚刚那一拳带来的冲击力乘风破浪并站在浪花中自言自语。
“嗯...首先得找同伴，最好是十个人......然后是海贼旗，最后——————”他长吸了一大口气。
“我要成为海贼王！！！”
凯撒就悄悄待在桶里“见证”了一切，除了有些许激动之外，凯撒更在意地是现在的路飞果然还很稚嫩，居然放着那么一大块肉视而不见......
......
此时的路飞还没有见闻色，甚至对于自然系的恶魔果实能力者还不算多了解，自然化能力足够隐身的凯撒想要瞒过路飞关于自身的存在这件事还是很简单的。
但这并不影响凯撒对路飞的敬佩，甚至某种意义上这种敬佩更进一筹。
在凯撒错过了亲眼见证暴打“近海之王”的场景之后，他痛定思痛，不就是全透明的自然化更加费力一些吗？可是现在的场景那是错过一幕就永远少一幕，这可比真人版强多了。
于是冒着一定风险，凯撒将自己更加细化从酒桶里钻了出来，原计划是等路飞打开酒桶盖的时候他再偷跑出去的。
划船这事儿其实是很无聊的，尤其是在大海上，周围的景色变也不变，所以哪怕是一只普通的海鸟，到了海上都会变得新奇富有趣味。
而路飞是一个很难耐得住寂寞的人，但凯撒之所以这么认为，全是根据《海贼王》中的了解，此时此刻的路飞才刚刚接触海洋，他的热情真是令人尊敬。
整整一天，明明连方向都找不到，只会笔直向前，却孜孜不倦地坚持了下来。
虽然他因为惯用的右手比左手更灵活而导致这艘小船其本上一直在绕着圈子向前，甚至原地转圈圈，虽然因为他的孜孜不倦和可怕的怪力，在东海这片还算安宁的海域卷起了巨大的漩涡。
那个差点吞噬了路飞的漩涡居然是他自己不小心搞出来的，好家伙，凯撒只想说不愧是你。
“我实在是大意了遇到了这个漩涡，虽然很想求救，但周围都没有人，我还不会游泳。”
“不过，这种漩涡就算会游泳也无济于事了，哈哈哈哈！”
随着小船渐渐要被吞没，路飞一点都不慌，还在总结经验教训最后得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凯撒只觉得自己像个热锅上的太监，急上加急，还随着漩涡团团转。
终于路飞发现了这个酒桶，将其打开之后，第一反应却还不是赶紧钻进去，而是十分可惜地感慨居然是个空桶，刚刚明明试了试挺沉的。
一个大浪头已经打了过来。
凯撒连忙使用了神技——手刀砍后颈——结果因为是橡皮人毫无反应，还差点被路飞发现了，好在凯撒反应迅速，真空领域强制发动，将其快速弄昏装进桶里，并且快速密封好，丢进了漩涡深处。
随后凯撒连续几个月步就跳到了天上。
看着不知道被卷到哪里去的酒桶，凯撒觉得脑残果然是会传染的，刚刚自己为啥非要把他丢进漩涡里的？明明直接搬出来不好吗？
嘛，自求多福吧。
凯撒决定先去索隆所在的......稳妥起见，凯撒决定去路飞遇见娜美所在的海边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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