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观测

档案室内安尼克静静在翻阅着档案，四皇与六王的基本情况被安尼克摸清。

        这群人基本上可以分成三类，第一种就是类似暴君托马斯与另外两位海上皇帝般，女帝宝莉与昏君巴沙。他们有着极强的野心，试图在抢劫的同时还在组建自己的势力，试图插手殖民地与南大陆小国的事务。

        第二种就是四皇中的异类，红胡子埃里克，这位似乎对超凡道路上的追求更多点，主要的精力在大海上之上搜寻认同他的人，组建一个空前规模的大船团。

        埃里克这是要冲击天使的位格吗？但是没有教会，秘密结社或者国家的扶持与帮助，仅仅依托数十万海盗的认同，安尼克怀疑他很难成功。

        第三类就是正常的以抢劫为生存手段，包括自己遇到的黑豹本洛克与美王拉雅，不过其中难免会混入一些有秘密结社控制的海盗团伙，甚至连正神教会也会组建船队，他们打着传播教义与宣扬神的精神的名义，在海上航行。

        看来风暴洋虽大，这大洋里的猛龙可不少啊。

        安尼克在看完之后，腹诽了一下。

        枯燥但很有必要的阅读直到午餐时间被伯纳德打断，他敲了下门。

        「处长，我们的进餐时间到了，为了表示你的诚意，我擅自决定今天中午我们就在这里就餐。」

        「这里还有食堂吗？对，考虑到上下山这么远，有个食堂也是必须的，走吧。」

        在一楼右边，果然飘来一股饭菜的香气。

        这里的食堂也不大，设置了大约二十来个长桌供职工就餐。

        安尼克也取了一个铁质餐盘，站在长队后面排起了队伍。

        「今晚特意加了餐，每人可以多供应半只烤鸡。」

        伯纳德也站在自己后面，邀功般说道。

        「因为我的到来？那他们是不是希望我每周来一次？」

        安尼克半开玩笑地说道。

        「啊，困。」

        背后传来一个男声，似乎像是没睡醒般。

        安尼克转过身，一个带着厚厚眼镜，头发杂乱，只是穿着睡袍与拖鞋的男子正站在自己的后面。..

        「阁下是那位？」

        「我是赫歇尔，一个爱好看星星的男人罢了。年轻的军官你是？」

        「安尼克，新调来情报次官，很高兴认识你，赫歇尔先生。」

        「哦，恩佐的新上级啊，有空去上面坐坐吧，我们也算邻居了。」

        这个天文学家看起来就是天文台的领导了，知识分子加上天文学家的工作特性，面前这位穿着睡袍也不奇怪。

        「我很有兴趣，今晚能不能去你们那台望远镜看一下，我对天文也很有兴趣。」

        赫歇尔听到这，揉了揉眼睛，面前这海军军官看起来相当年轻，脸上挂着一个平光眼镜，似乎真的对天文很有兴趣。

        「你确定？其实天文是很枯燥的。」

        安尼克微笑说道，指着头上说道：「自然，我们头顶这台望远镜的口径是50寸吗？」

        赫歇尔摇摇头，开口道。

        「不，是60寸，目前全球最大的望远镜了，在这我们可以观测我们所在整个星系，包括那些星云以及距离我们最近的恒星。」

        只是星云吗？60寸应该足够看到其他星系了吧，但是这个时代应该没能力通过造父变星来确定外星系到本星系的距离。

        安尼克沉思了下后，然后把事情回到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那么两颗月亮勒，这么大的口径，足以观察月亮的表面了吧。」

        赫歇尔听到这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开口道：

        「观察月

        亮？那有什么值得可看的，一片死寂，除了环形山和一些月海之外，而且因为口径太大加上月亮的速度太快，观察月亮其实是不太值得事情。」

        安尼克捕捉到了他的话，然后觉得还是有必要借助下望远镜去寻找下红月之上，天衍宗埋葬在那的棺椁。

        「我还是有点兴趣的，毕竟红月应该是距离我们最近的星球了吧，对了，赫歇尔先生，如果是你的话，选择红月之上一处地方作为陵墓去安葬棺椁的话，你会选那处地方？」

        赫歇尔被安尼克这提问弄得有点发蒙，不是谈天文吗？怎么谈到了陵墓棺椁，不过一个职业天文学家的尊严不允许他逃避这个问题。

        他闭上眼思索了下，然后回答这个问题。

        「我会选择宁静海，那里是红月正面环形山最少的地方，相对最为平整。」

        「行，谢谢，今晚能借助下你们的望远镜吗？我想观察下宁静月海。」

        「问题不大，反正留在这里人多半都是失意者，被鲁芒科学院发配到这的而已。」

        赫歇尔似乎有点沮丧，不过很快他就振奋起来。

        振奋的原因很简单，恩佐不知道在那摸索来了一大瓶白酒，微笑朝着他们招手。

        四个人挤在一个桌子上，恩佐在食堂那要了四个杯子。

        「顿顿顿。」

        恩佐先给赫歇尔倒上一大杯，剩下三人均分掉。

        「你难得这么大气一次，平时我想找你要一点喝，你丝毫都不给。」

        赫歇尔抱怨完后，端起酒杯尝了一口。

        恩佐解释道：

        「我的工作有进展了，所以高兴。怎么，赫歇尔你的工作有进展了？」

        赫歇尔摇了摇头，他苦涩的说道：

        「没有，我想论证这个宇宙不只有我们所看到这个星河，那些挂在天幕上那些星云或者只是发光的一个星团，其中的一些都是和我们这样星河一般，包含千万恒星的星系。」

        以这个时代的科技，你或许到死也见不到这一天的。安尼克在内心惋惜了下，然后给出了自己的劝解。

        「这很难啊，先不说星系了，数百年轻很多教会都只认我们脚下的泰盖才是宇宙中心，随着天文的进步，他们才勉强承认泰盖围绕太阳旋转，太阳是本星系的中心，宇宙只有一个星河。你知道你要论证的是什么吗？」

        赫歇尔一口把酒喝下，然后带着一丝醉意说道：

        「我想论证的我们的太阳也不过就是宇宙亿万星系中一个普普通通的星系中的一颗普普通通的恒星罢了，这就是我被放逐到这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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