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面试官
门铃响了，苏炟收回发散的思维。
“请进。”
只见之前见过那个职员面带微笑打开房门，员工走了进来，礼貌地向着苏炟鞠了一躬：“苏先生是否休息好了？首先恭喜苏先生通过了测试，我们上司有一些话想和苏先生谈论下，可以的话，请跟我走一趟。”
“当然没问题。”，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苏炟跟着员工前往高层。
随着楼层的升高，周边的人员越来越少。
过了一会，电梯门开了。带领苏炟的职员向他点头示意了一下，又进入电梯走了，独留苏炟一个人待在顶层。
看着前方布满着某种时不时流过蓝色电弧状光晕的神秘图案的墙壁与地板，苏炟沿着光晕的流向走起，蓝色纹路最终汇集在一扇白色门面中心的按钮里。苏炟走向前去，在他马上就要接近门槛时，蓝色的按钮形成一束探照光扫向他。
“已确认身份。你好，欢迎您的到来，苏炟。”
伴随着无机质的机械音，门开了。苏炟走了进去。
与正常办公场所不同的是，门内的场景与其说是个办公室，更像是一个实验室。看着展现在眼前的各种精密仪器，苏炟眼前划过一丝惊叹。
随着苏炟的前进，周边的仪器也越来越贵重，他甚至看见了曾经在一个国家中心实验室的核心设备。‘这可真是不得了啊’，苏炟默默感慨着。
没走一会儿，苏炟便看见不久前的那个面试官正坐在一个黑色圆球型装置旁边的计算机面前，手指飞速的敲打的数据，一串串银蓝色在字符出现在屏幕上。
似是察觉到了苏炟的到来，面试官停止了手上的工作，抬头看向他。
“你的精神力，绝对不止资料上写的a，对吗？”眼前的面试官犀利的看着苏炟。
‘啊？’，苏炟的眼前闪过一丝疑惑，想起当初写背景时，为了不特殊，更改精神力数值的事，‘但是精神力似乎没什么奇特的地方吧？’
像是看出苏炟的疑惑，眼前的金发面试官开始了自言自语，“精神力是伴随着七年前的巨大社会变更，其变更中心的布莱克集团所发布的一个由特殊仪器测试的属性。应对的解释是，精神力是体验你机械适应度的一个标准。”
“当初。布莱克集团发布的精神力标准，分为e到sss，八个指标；经大数据表面，全球大约40人位于c及其以下，59人位于b左右阶段，还有剩下的1的人位于a及其以上，但是其中s级的全世界10人左右，ss及sss完全没有，让人怀疑这两个阶段是否是集团失误发布的，根本不存在。”面试官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了下去。
“众所周知精神力是用于鉴定是否拥有一个科技产品使用能力的标准，由于高精神力相关鉴定机械的制作麻烦以及当前世界上的大部分产品98的人都能操作，为了降低成本，某些贫穷地区的机器只能鉴定到a级。”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面试官看了苏炟一眼，又开始了新一轮解说，“根据着多年检验，除了精神力高的人比一般人脑细胞比较活跃也没什么不同，而且精神力高的人似乎精神有些不正常，精神力这个最开始引发了一系列奇异猜测的数值渐渐淡出人们生活。”
“但是，真的是这样的吗？”，面试官忽地抬头凝视苏炟，似是在等待他的回复。
苏炟抽了下嘴角，给面子的反问到：“那应该是怎么样的？”
面试官喝了一口茶，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曾经的师傅在布莱克集团中心工作，有幸跟着师傅观摩过一次其实验室课题：关于将精神力现具化形成的网络精神世界。”
眼前的人突然兴奋了起来，他露出了狂热的笑容，“这是个多么有意思的课题啊！精神力居然能创造个疑似独立世界的场所，如果在这么一起探究下去，我们是否能发现一个全新的第二世界！”
“所以，我努力学习奋进，为了加入这个研究项目，但是！”，面试官话音一转，面色阴沉了下去，“集团居然半途而废了，直接宣布结束了这个项目的研究。”
“师傅也为此很不解，申请面见集团高层，取消对这个项目的中止指令。然后师傅的申请被同意了，在之后”
金发的年轻人似乎是遇到了完全想不通的事，脸色困惑不解，“为什么师傅也不在反抗，同意放弃了对这个实验的追求呢？”
“或许是因为这个研究不可能有结果？”，苏炟看着面前情绪波动过大的人，试探的说了一句。
“不可能，当时已经靠着一些精神力a以上的人们留下的记忆蓝本构成了许多不同网络世界。”，年轻人笃定的说道，“这个研究只要继续下去肯定会出结果的，到时候会是世界的一场狂欢！”
“师傅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放弃了，但是他见我一直这么坚持着，便申请向高层申请调我到这个公司带着曾经的材料继续研究。”，年轻人看起来有些口渴，他抿了下嘴唇，眼里闪着自信的光芒，继续说道，“只要我在这里证明研究会出结果的，师傅就会收回看向我的那种不懂事的目光吧。”
‘这家伙居然想一个人研究最强的集团都疑似放弃了的东西吗？还有，你真的不是被你师傅下及高层下放了吗？’，苏炟有些敬佩的看着眼前因为口渴喝起来茶的年轻人，“还真是了不起的想法啊！”
“是吗？”金发的上司眨了下有些酸涩的眼睛，似是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苏炟先生可不要一直夸我，毕竟我研究思路的重要突破转机，就是你啊！”
“欸~”，苏炟拉长了声调，看向这个盯着自己的人，“没猜错的话，是因为我的精神力吗？”
上司闪过一丝满意的目光，“没错，据我猜测，你的精神力不是a，而是屈指可数的s级的。在以往的研究中，我们发现精神力比提供副本记忆高的人，具有更改小部分副本世界的权力；而你所参与的那个副本是我以前研究的所有样体中精神力最高的那一个。”
上司站了起来，走向了依然是黑色的圆型仪器前，“而正如你所看到的一片漆黑一样，这个世界可是被你完全毁了，丝毫无法恢复的那种。”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阿塔纳埃尔；诚心邀请你辅助我的研究项目。”阿塔纳摆弄了一下滑到眼前的金色碎发，自信的看着苏炟，“当然，你知道的，现在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毕竟没有人能见到公司的这么多核心机密，我说的对面？”苏炟看了一眼眼前伸出手的阿塔纳，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合作愉快，阿塔纳埃尔；我叫苏炟，由于我的名字对于大部分这里的人来说比较难念，你可以叫我naico。”
苏炟回握了阿塔纳埃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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