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武指变替身
杜陵梦万万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殷可可。当然他暂时不能确定此殷可可就是彼殷可可，但是这名字重名的估计不会多。他仔细打量这个可能成为自己老婆的妹子，伸手握了握。“我叫杜陵梦。”
嗯，马尾辫，小圆脸，不惊艳，但很讨喜，个子不是太高，大概一米六或者高一点，身体匀称，然后，嗯，挺大，挺，大。
殷可可对杜陵梦这个名字跟没有半点特殊的反应，殷老头应该没有跟她提起过这号人。
互相认识一下，殷可可雷厉风行，叫过来原本的武替，划到剧务那边去了，然后开始跟杜陵梦讲戏。
给替身讲戏并不复杂，说说前因后果即可，三两句就讲完了。讲完了就盯着杜陵梦：“明白了吧！”
“明白！”杜陵梦点头，“不过能不能给我一份剧本我看看。”
殷可可有点意外，主动要求看剧本的替身不太多。但是杜陵梦的声音天生加好感，这没办法。她干脆把手里的剧本递过去：“就这个，这几场的。”
“借我还是送我？”杜陵梦必须搞清楚这玩意的归属，归属决定了他能不能鉴定。
“送你！”殷可可大方。
杜陵梦把剧本放到边上的背包，然后穿上夜行衣，头套面罩戴上，走到位置示意开始。
打板开始。
第一条就出问题了，杜陵梦的对手感觉束手束脚，根本施展不开，打起来简直猥琐。殷可可从摄像机看到，气坏了。
“李隽义，你过来！”她冲对方招手。
“可可姐！”叫做李隽义的小伙子低眉顺眼地跑过来。“您给指导指导！”
“好好打，打不好我就上替身了啊。”殷可可根本不指导，直接恐吓。
李隽义叫苦：“可可姐，前几场我打得很好，您也看到了，这换了个对手，我手生。”说了还瞥了一眼杜陵梦。
殷可可一听，这也是理由，又朝杜陵梦招手。
三人交流一番，杜陵梦保证，李隽义就用自己最熟练最拿手的招式攻击，不用管配合杜陵梦的事情。
于是再拍。
场地中，两个蒙面人黑暗中相逢，杜陵梦本来准备先行撤退，结果对方不管不顾要杀人灭口，直接杀上来。他匆忙之下接招，然后镇定防守将双匕抢了过来。抢过来之后发现怎么用都不顺手，又把匕首丢在了地上。那边李隽义见此场景，含羞而去。
这个跟之前的讲解不一样，但是导演没叫停。直到打完，才从人群中传出导演的声音：“咔。过。”
殷可可又招呼杜陵梦过去，她就对着这个小伙子真不错。
杜陵梦的外貌经过系统药丸“平均值”的作用，帅倒是谈不上，但是突出一个亲和力强。所有人外表的平均值，意味着每个人都能从中看到自己活着自己最熟悉的人的样子，亲和力不强才怪。而且这种亲和力对每天都见面的人不怎么起效果，因为本身就很熟悉，多一点熟悉感没差别。但是对于陌生人和长时间没见过的人，威力可就大得多。
还有好人光环的声音加成，现在看着杜陵梦的脸听着他的声音，情不自禁就相信了。
“哎，这个扔匕首的动作，你是怎么想的，刚才没听你说啊。”
“哦，这是临时想到的。”杜陵梦解释，“他打得太好了，我正好夺到匕首——这才叫做空手入白刃嘛，关键是，我拿到匕首，觉得自己不会用，拿着也是妨碍，所以就丢掉了。”
嗯，一切都是巧合。殷可可姓了。
接下里，导演决定趁热打铁，把所有主角穿着夜行衣行动的场景都给拍了。
“陈导，有几场是外景。而且是白天。”副导演提醒。
“皇宫里还有几场？”导演问。
“一共三场，都拍完了，刚刚是最后一场。”
“前面的重拍。”导演决定。
还好，另外两处在戏里是不同的点，在这里穿过一面墙就到了。
趁着灯光摄像准备的功夫，杜陵梦抽空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鉴定了殷可可给他的剧本，然后把书学了，对这一段情节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
虽然他拿到的不是完整的剧本，但是从这一段大概可以看出整个剧本应该是轻喜剧的武打片，主角也是一个颇有笑点的角色。
因为这时候天已经黑了，而基本上所有人都还没吃饭，所以大家都很卖力，工作效率非常高，机位灯光很快就布置好了。
这会儿围观的人已经没几个，大部分都吃饭去了，杜陵梦才清楚地看到在两个机位之间溜达的陈向笛陈导。
陈向笛也是鼎鼎大名的导演，电视剧制作方面很出名，但是因为没有导演过电影，所以名气比不上华志国。四十多岁的人，看是看上去要年轻很多。
这场戏讲得是故事最初，主角的父亲感觉情况不对，为了隐瞒自己的行踪到宫外求助，穿上夜行衣行动，结果被早有准备的东厂探子包围，他一方面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还要杀出重围。
换句话说，这会儿，杜陵梦要替身的不是主角，而是主角的父亲，而主角的父亲，是不会太极拳的。
当然，在剧中，这两人是同一人扮演的，所以替身用同一个，理所应当。
“这一场，你尽量不要使用太极拳的招式，可以吗？”殷可可嘱咐。
“这个人本来使用的是什么功夫？”杜陵梦问道。
“这……我问问导演。”这问题把殷可可问到了，剧本里根本没写嘛。主角的父亲开场没多久就死了，剧中也没有他教儿子练武的场景，主角的一身功夫都是从江湖中习得的。
“导演！”殷可可走到陈向笛身边，两人开始讨论起来。两人说了几句，没啥结果，最后陈向笛挥了挥手：“小事情你说了算。”
于是殷可可一招手，又把杜陵梦招过去了。
“这个人的武功，你有什么意见？”她当着陈向笛的面问杜陵梦。
杜陵梦心里早有几个方案，这时挑了一个最合理的说了出来。
“锦衣卫擅长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想来武功不会太高；而且他们的工作性质应该以跟踪暗杀之类为主，所以我觉得没和个人擅长的可以也是短兵，匕首、短刀或者十手。”十手就是带护手的铁尺。
“你还知道十手？”殷可可狐疑。这可是个冷门兵器。
“听师父提过。”杜陵梦实话实说，就是这实话说得不完全。
“所以他擅长什么最好？”殷可可忽略小插曲继续追问。
“这不是问题。我的设定是，这个人被包围时故意使出通背拳，但是能隐约被人认出来用的是罗汉拳的套路。”
这话有点绕，陈向笛品味了一番才品出味道来。
“你的意思是，装作使用通背拳，但是被高手看出来一点罗汉拳的影子？”
“对，而实际上，罗汉拳也是假的。”杜陵梦补充。
“有点意思。”陈向笛表示赞赏。
“你能打出来？”殷可可表示怀疑。
“通背拳和罗汉拳，我也恰好懂一点。”杜陵梦脸上明明写着“我很懂。”
【作者题外话】：年末工作最忙的两天，最难的日子马上要过去了！
这是第一更，还有两更。
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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