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多说了一个“万”
殷可可知道自己失言，俏脸微红，娇嗔道：“我说的是跟我合租，你想哪里去了！”语气很有一点倒打一耙的味道。
杜陵梦如梦初醒的样子说：“哈，我就是这么想的啊，还可以往哪方面去想！”
殷可可哼了一声，往辣汤里丢了好几片羊肉，溅起了好几点辣汤。
“小心一点，别把自己烫伤了。”杜陵梦微微往后退了一点。
“哼！”殷可可又哼了一声，显得很不满意。
“ok！”杜陵梦妥协了，“住哪里都是住。我搬过来。”
“哼！”殷可可继续哼。
刚丢进去的羊肉其实早就涮好了，她就是不夹起来，筷子在火锅里搅啊搅，仿佛搅得是杜陵梦的脑壳。
“感谢师姐给颠沛流离的小师弟我提供一个温暖的住所！”杜陵梦赶紧把措辞整理了一下，重新说了一次。
殷可可这才把羊肉夹到碗里，不再蹂躏火锅的汤底了。
“那你把这事儿找江老师说一下？”
“别！”殷可可捂住嘴把羊肉吃完了才说，“这事儿必须直接找陈导。”
“唔？”杜陵梦就有点奇怪，“陈导不是不愿意吗？”
“如果是江老师找陈导那么陈导就会以为这是江老师为了他做出的妥协那么他为了不让江老师为了他妥协就会拒绝。”
殷可可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然后开始微微地喘起来。
这句话又长又快，但是杜陵梦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但是他还是一怔。
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而是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听过的一句很长的话。
“师姐！”他回过神来，对殷可可说，“你能不能问我一句话？”
“什么？”殷可可拿起纸巾细细地擦嘴。
“你问我‘倘若你有八十万两银子，你会拿它来做什么？’”
殷可可看着他，一脸木然，只有眼睛忽闪忽闪的。
杜陵梦拿起桌面搁菜的小推车上的预结单和点菜的铅笔，在预结单的背面写了两句话。
第一句：倘若你有八十万两银子，你会拿它来做什么？
第二句：为什么？
“你先问第一句，我答完你再问第二句。”他把纸条递给殷可可。
殷可可接过纸条，先默念了一下，然后念道：
“倘若你有八十万两银子，你会拿它来做什么？”
“如果我有八十万两，你就不会跟我在一起了。”杜陵梦回答。
“为什么？”殷可可继续念。
“你会因为我以为你因为我有钱就不娶你而不嫁给我。”杜陵梦说完这句话，脸上浮现出一种悠远的神色，眼睛好像穿越了虚空一样。
“这是什么？”殷可可紧紧抓着手里的纸条，有一点激动。
“这是一个关于剑、雨和江湖的故事。我得找个人把他写出来。”他微微一笑，“然后咱们把他拍出来。”
殷可可点点头，很郑重地把纸条收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诶！”杜陵梦扬了扬下吧，“这是点菜的预结单，待会儿咱们还要凭这个买单的。”、
“让他们再打一张！”殷可可无所谓地说，“他们不打，咱们就逃单！”
说道“逃单”两个字的时候，正好有服务员进来添汤，听到这句话，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把殷可可看了一下。
“这下逃不了了！”杜陵梦装模作样地说了一句，然后转头望向服务员，“美女，麻烦把预结单再打一张过来。”
服务员添了汤就出去了，殷可可吐了吐舌头。
“那陈导那里你去说我说去？”杜陵梦开始问正事儿。
“那肯定是你去啊，不过你得等我在场的时候去！”殷可可出谋划策。
“那就明天上午吧！”
……
……
……
吃了晚餐，杜陵梦把殷可可送上了出租车，然后回到了李思锐的房子里。
他跟李思锐约了在他家见面。
当他打开李思锐的房门的时候，客厅里没开灯，只有书房的门缝里露出一点光。
杜陵梦推开书房的门，李思锐正在上网，转头一看，激动地说：“总算见着你了！”
他激动的原因很简单，关于【王盒】的代码。
“那个啊！”杜陵梦淡淡地说，“其实【王盒】并不是一个网站，而是一个系统！”
“！！！”
李思锐的情绪从激动变成特别激动。
“一种全新的系统吗？”
“这倒不是！”杜陵梦略微打击了一下他，“应该说是一种新的虚拟技术。”
“哦！”李思锐稍微冷静了一下。
“不过这种系统，我也有。”杜陵梦又放大招。
“哦！”李思锐又亢奋了，“快说快说！”
“不过，不适合用在现在的电脑硬件上。”
“……”
李思锐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大起大落，简直难受。
“你能不能一次说完！”
杜陵梦笑了一下，并不回答，反而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我的技术怎么样？”
“你先告诉我，【王盒】是不是你的手笔！”李思锐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杜陵梦摇摇头：“有一部分是我写的。”
“另外一部分呢？”李思锐问道。
【王盒】是一个人写的，还是一个团队写的，那差别太大了。
如果是一个人写的，那这个人再天才，世界上就这么一个而已；如果是一个团队的，那就恐怖了，这个团队里个个都是天才。
“ai！”杜陵梦抛出了一个更恐怖的答案。
“ai？”李思锐很少听说这个单词，人工智能目前还有进入快速发展期，“你是说，人工智能？”
“对！”杜陵梦欣慰地点点头，李思锐不是那种闭门造车的人，对于时代前列的东西还是有所听闻。“我创造了一种语言，然后一个人工智能完成了【王盒】的编译。”
李思锐傻眼了。
杜陵梦说着，拿出了笔记本放在书桌上，然后打开电脑。
“这是孙笨！”他向李思锐说道。
李思锐莫名其妙地看着电脑，这不是他找人淘的thinkpad吗？
然后就看到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句话：
【你好，人类！】
李思锐惊讶地看着，几乎说不出话。
【hello，men！】
孙笨换了一种语言。
“这是什么程序？”李思锐回过神来，“表情捕捉？即时演算？”他还是不信这台电脑是个人工智能。
杜陵梦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木尺，他突然举起木尺，轻轻地敲在李思锐的头上：“它是人工智能！”
这是木尺【无衣】的特效，集中目标时强制目标注意自己说的话。
李思锐眼神一暗，杜陵梦趁机简短地介绍了孙笨的存在，不一会儿，李思锐的眼神又恢复了清明。
他轻轻地抚摸着面前的thinkpad，深情地说：“真是个好东西。”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句话：
【别摸我！】
他尴尬地把手拿开，问杜陵梦：“怎么弄？”
“下个月1号。美国总统结果会公布，到时候【王盒】的最后一层秘密会揭开。然后孙笨会以黑客之王的身份加入锐克杀软。到时候你宣布锐克杀软完全免费，然后孙笨开始接受全世界黑客的挑战。”
“4月1号！”李思锐算了下时间，“还有17天！”
“嗯！”杜陵梦说道，“这两个星期，必须把服务器部署到位，你先联系厂商，资金应该没问题。”
“多大的服务器？”李思锐犹豫了一下，“两个星期时间，订货都来不及，更别说安装了。”
“先定10万台！”杜陵梦说道。
“你！”李思锐张了张嘴，差点没说出话，“你是不是多说了一个‘万’字？”
“那就10台！”杜陵梦立刻转口。
李思锐以为刚才杜陵梦是开了个玩笑。
其实是杜陵梦一瞬间想明白了。
买那么多干什么？
自己造啊！
“先买10台，然后定1万台！”杜陵梦又补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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