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河底的秘密

"河中有许多不洁之物，大家还是快回去吧，我带九儿下去探个究竟。"
  江啸天郑重地对村民们说。
  他们疑惑地张望，又看向江啸天。
  "江大师，河水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是啊，以前河水清澈见底，可现在越来越浑浊，还害人性命，究竟是怎么回事？"
  "您不说，我们心里更不安，这河离我们的房子这么近！"
  村民们害怕不已，却又按捺不住好奇心。
  "你们村的河水已形成风水凶兆，此地阴气极重。若不想丧命，就留在这里吧。"
  江啸天毫不客气，似乎只对我有耐心解释，其他人他并不打算多费唇舌，只是用警告的语气催促他们离开。
  村民们一愣，毕竟江啸天是道士，他的言辞颇具分量。他们生性胆小，闻言便四散奔逃。
  短短几分钟，村民们便纷纷逃离此地。
  江啸天看着我，语气淡然："你的水性不佳，敢不敢跟我下去？"
  我心里一紧，没错，我的水性确实不行，在水中行动绝非易事，说不定还没找到爷爷，自己就先溺亡了。
  这种可能性并非不存在。
  况且水中有那么多不祥之物，万一被什么东西缠住，我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我跟你一起去！"
  毕竟...
  江啸天似乎料到我会这么说，嘴角微微上翘。
  "我教你金光咒，下水前五心向上冥想，然后诵咒，能延长你在水下屏息的时间，还能让那些污秽之物远离你。"
  江啸天满意地看着我解释。
  原来江啸天是在试探我，只要我同意，他就会传授我道术。
  未曾多虑，恐延误时机。
  遂屈膝落座，遵照五心向天之规，双手心、双足心与头顶心皆仰向苍穹。
  “随我诵读，地玄宗，万气之源。久修不倦，证我神能。三界无边，唯道至上。身披金芒，笼罩吾躯。”
  我逐一诵出，字字清晰。
  “心静如水，摒弃杂思。”江啸天接着指示。
  片刻后，我感身体松弛，隐约察觉腹内一股暖流蔓延至全身。
  “出发。”
  话音刚落，江啸天跃入河中，瞬间消失于视线。
  我略感紧张，毕竟上次我曾被河中之物束缚，那次经历让我心有余悸。
  见江啸天已跳下，我也顾不得太多，立刻纵身跃入水中。
  河水冰冷刺骨，拍打着我的脸颊。
  虽是白昼，河水却深黑如墨，能见度极低。
  但我很快发现江啸天的衣服在前方，连忙追赶。
  约十分钟后，我感到呼吸渐显困难。
  正当我力有不逮之际。
  江啸天伸出手，牵引我向一个岩洞爬去。
  令人费解的是，岩洞位于水中的石壁，却滴水不沾，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然而，我和江啸天已全身湿透。
  “脱掉衣服。”
  江啸天望着我。
  我点头应允，两人迅速脱去湿透的衣物。
  水下的寒冷刺骨，冻得我骨头都疼。
  “咦，我发现我在水下待了足足十分钟！”
  我惊讶地看着江啸天，平时五分钟已是极限。
  “以后闲暇时，多练习道教的八部神咒，对你大有益处。以前有个道门弟子，其他法术学不精，但对八部神咒特别用心，每日必练，后来一次不慎落水，三小时无人发现，大家都以为他遇难了。”
  “但他竟从水里浮出，众人视其为奇人，实则得益于他的勤学苦练。”
  江啸天继续讲述。
  闻言，我心中重燃希望，尽管我不擅长水性，但并非无药可救。
  以往未曾经历过此类事情，自然不知晓。
  不过，按照江啸天教的道门金光咒，下水后憋气时间确实延长许多，说来真是奇妙。
  我好奇地环顾四周，这个狭小的石洞入口约有一米半宽。
  而石壁上竟无一丝青苔，异常洁净。
  毕竟这里直通河底，常年浸泡在水中，各类微生物竟未能滋生青苔，的确不可思议。
  “你说，我爷爷真的会在这个洞里吗？”
  我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那些纸质的傀儡根本无法沾水，如何能引领我祖父来到此地？
  "如果我推测无误，必定存在另一条通道，只是我目前尚未找到其入口。那些纸人不可能通过这里进入。"
  江啸天微微蹙眉，深邃的目光审视着我。
  "双重入口？"
  我愣住，不明白江啸天为何如此设想。
  "嗯，毕竟这个通道是你祖父亲手挖掘的，对方可能不知情。但他们选择这条河流作为媒介，显然是因为了解这里的阴气重地。我们赶来速度不慢，却未见他们的踪迹，想必他们是从别处进入的。"
  "这就证明他们并非从此入口进入，并且，纸人无法涉水，但他们若要利用这片阴气，目标应当就是这石窟内。昨晚我并未深入，故不知内中隐藏何等秘密。"
  江啸天继续解释。
  我怔怔地看着江啸天，顿觉他不仅武艺超群，智慧也非同寻常。我从未见过如此出色之人，对他愈发敬佩。
  我渴望未来也能像他一样强大！
  "师父，你说下面有骇人的存在，究竟是什么呢？"
  想到江啸天昨日的警告，我不由得心生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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