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灰头土脸

老奶奶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因果报应，都是自己招来的。你以为自己清清白白，但实际上你也间接导致了木匠的悲剧。如果你还要继续查下去，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受害。你们既然来到我这儿，我的地方也难保平静了。”
  我呆呆地看着老奶奶，她的话怎么听上去有点不对劲呢？
  难道，她的意思是...我会害死她？
  这话听得我越来越糊涂，我到底做了什么？
  杨朵满心疑惑地走到老奶奶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你是鬼谷世家的后代，谁敢对你下手？”
  老奶奶惊讶地看着杨朵，脸上显露出不安，连忙站起来。
  “你们最好别再插手这件事了。如果固执己见，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丧命。我知道你们一直在调查，但这些事情背后的真相，你们真的有勇气面对吗？”
  老奶奶突然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对我们说。
  此时的她，一点也不像虚弱的老人，反而比年轻人更有精神。
  看来，杨朵的话激怒了她。
  为什么这位老奶奶这么倔强，坚决不肯告诉我们原因呢？
  这样下去，叔叔一家能否平安，我们也毫无把握。
  更不敢轻易离开这个小镇。
  但我们也不能在这儿浪费太多时间，毕竟江啸天还在村子里等我们呢。
  只是这位老奶奶守口如瓶，根本问不出任何信息。
  感觉这一趟白跑了，什么也没问出来，真是有点沮丧。
  我看着老奶奶，继续追问：“别的你不愿说，那把卖出的剑是怎么回事？既然你懂得阴阳两界，肯定能看出那把古剑里附着一个阴魂。这种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剑是你卖的！”
  一把剑的事情，难道还解释不清吗？
  “我这里卖的是古董，多少都附带点东西。运气好，买了可以保家人平安；运气不好，小鬼作祟，也怪不到我头上。我是商人，不关心别人的生死。”
  老奶奶呵呵笑着，满脸不屑地看着我，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可笑。
  这位老奶奶，什么都不肯透露，看来在这里想问个明白是不可能了。
  我和杨朵互看了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一路上，我和杨朵都显得闷闷不乐。
  平时跟着江啸天，还能循着线索一点点挖掘事实。
  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却似乎理不清头绪。
  杨朵见我面色不佳，连忙对我说：“既然这边问不出什么，不如先回去找你师父，也许他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但我心里实在不服气...
  江啸天这么相信我，所以才把这个重任交给我，如果我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是不是有点丢人呢？
  我觉得这样做确实有点不像话。
  我不能就这么回去，那会辜负他的信任。
  没错。
  虽然现在看起来毫无头绪，但其实能帮我找到线索的人，不就在我身边吗？
  我立刻拿起法剑，严肃地看着它说：“莹莹，这次请你帮个忙，你能感觉到你哥哥的魂魄在哪里吗？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问他。”
  他们兄妹之间有着血缘联系，所以她能感知到他的位置。
  虽然我在老奶奶那里问不出什么，但陆莹莹的哥哥肯定知道些什么。
  “现在是大白天，陆莹莹没法出来和你说话，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等晚上她出现时再问吧。”
  杨朵连忙提醒我。
  嗯，她说得对。现在阳光最强烈，陆莹莹根本无法显现和我交流。
  于是我和杨朵在镇上找了一家茶馆，坐下休息一会儿。这些天我们一直忙碌，突然闲下来还真有点不习惯。也不知道江啸天那边怎么样了。
  不过，他那么厉害，我爹应该不会傻到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吧？
  只要我能妥善处理镇上的事情，就能给江啸天一个满意的答复！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接手这么重要的任务，我必须做好！
  这时，杨朵略皱眉头，好笑地看着我：“扶乩术也能问路，你非要去找陆莹莹，是不是想找机会看看她？我看你对陆莹莹的眼神就不一样，你喜欢她？”
  我愣了一下，陆莹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漂亮的女孩，确实很喜欢，但那只是单纯的欣赏，并非男女之情。然而杨朵这么一问，反而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知道陆莹莹对我也有好感，现在法剑在我身上，如果当着她的面说对她没感觉，可能会伤到她。
  “莹莹是个好女孩，如果不是我家的人害了她，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虽然扶乩术可以请神问路，但你没想过，扶乩过程中稍有不慎，可能会有不明之物附身。我现在身上的碎片，恐怕很多人想要，我不能冒险。”
  这不是我狡辩，起初我也考虑过用扶乩术问路，但仔细一想，确实不妥。
  扶乩，就是借助架子请神来解答疑惑。在扶乩仪式中，需要有人扮演被神明附身的角色，这个人被称为鸾生或乩身。神明会通过鸾生写出文字，来表达神明的意愿。信徒通过这种方式与神灵沟通，理解神的旨意......
  扶乩，其实叫做扶禊。做这个活动前，得准备一个装了细沙的木盘，没有细沙的话，用灰土也行。乩笔插在一个筲箕（竹编的器具）上，有的地方会用竹圈或者铁圈，圈上固定好乩笔。开始扶乩时，乩人手握乩笔，在沙盘上不停地写字，嘴里还要念叨着某个神仙附体了。
  巫师会制作一个丁字形的木架，直的一头挂着一个锥子。把这个架子放在沙盘上，两个人分别用食指轻轻扶着横木的两端，然后按照仪式请求神明降临。这时，木架挂着的锥子会在沙上划出字迹，这些字就被视为神的指示，或是与人交流，或是预示吉凶，甚至给人开药方。过去，民间常常在农历正月十五那天用扶乩迎接紫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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