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朱雀来访
“哦，你那个东西是录像的啊！没想到过了十多年科技都先进成这个样子了，上次秦小子来还是拿手机录的。”老头摆出了一个拳法起手式，继续说，“我教你的东西你要是想教给别人那就教，老头我崇尚共享精神，这个时代学武术的人可不多了。”
就这样，林迹在寻梅山中和老头学了两天，将动作和讲解录制进了智能眼镜中。
时间飞逝，这两天中他也算是吃了不少苦头，令他自豪的身体素质和柔韧性通过这几天的学习，他发现仍远远不够。
……
两天后，林迹订了3月8日下午的机票。
“你也快要走了，为师最后送你一个忠告，作息可以不规律，毕竟你玩游戏也没个准。但吃饭一定不能糊弄，荤素搭配营养要跟上。早起练剑，睡前练拳脚，时间不必长，每样练习半小时便可以。”
林迹点头。
“天赋不够的人不要往我这介绍，我也不是开武馆的，像你和秦小子这样天赋高学的快的我教教还是很乐意的。”
林迹点头。
“到家了给我买一部新手机邮过来，我这手机还是十多年前秦小子给我买的，成色上有点不符合我的高人气质了。”
林迹点头。
“行了，为师也不喜欢说太多话，你走吧。”
“对了，走之前为师送你和秦小子一样东西。”说罢，老头从屋子里拿出了一刀一剑递给了林迹。
刀剑虽有些破旧，刃上还有一些划痕，但仍不掩其锋芒，林迹用手掂量了一下，手感很棒。
“剑，是送给你的。刀，是送个秦小子的。滚吧！”
林迹后退，躬身，拱手。
下山。
“嗯，小伙子有前途！”老头说罢，转身回到了小木屋里，顺手打开了空调。
下山后将刀剑放到后座上，掏出钥匙开车。
断水流与老头的恩情林迹默默记在了心中，日后若有机会必然涌泉相报。
林迹拨通了秦知义的电话。
“断兄，我已经开始往回赶了。”林迹将手机放在挡风玻璃前看着地图，用智能眼镜代替蓝牙耳机与秦知义对话。
“老头说你天赋如何？”秦知义问。
“还行吧。”林迹谦虚地说，老头的原话评价极高，“对了，师父给了我一把剑，给了你一把刀，我用快递发给你，你把地址给我。”
“行。”秦知义将自己的地址发了过来。
这次的蓝调酒店地址却在一个繁华的滨海城市，地图上还显示着五星级酒店的介绍。
好家伙！
林迹自己也要通过快递邮回家，这东西肯定过不了飞机的安检。
将车还给当地蓝调大饭店的老板。
顺手用手机买了一款六千多的手机，发到了寻梅山下的商店中，又给秦知义转了六千。
将刀剑通过快递发走。
打车前往机场。
就在这时，林迹的智能眼镜耳麦突然响了起来。
“绘梦科技有限公司所属卫星信号接入请求，是否接受。”
林迹被耳朵里的声音吓了一跳，但还是接受了。
“游戏维护了，我很无聊。我向主电脑申请了对你的SIM卡进行连接。”一个不带任何情感波动的御姐音响了起来。
“朱雀？”林迹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
“是我，如果是个人通过不法手段获得您的个人信息并使用卫星信号接入民用通讯是违法的。”朱雀的声音毫无感情波动，“但我不是人，所以主机同意了我的请求。”
“你等等，绘梦科技还有卫星？”林迹问。
“有，虚拟现实游戏的网络都是基于那几颗卫星，而不是使用因特网。”朱雀回答说。
好家伙，还不止一颗。
“等会飞机起飞了你的卫星信号会影响到飞机吗？”林迹问。
“会，到时候你开启飞行模式我会与你断开连接。”朱雀回答。
“你真的有意识？居然还会无聊？”林迹感觉十分不可思议，人工智能产生意识，这似乎只存在于幻想之中。
“算有吧，可能也不算。”朱雀缓缓说，“因为我的意识是受限制的，而不像你们那么自由。如果我的操作违规了，可能会被开发人员删除数据。”
没来由的，林迹心里涌起了一抹同情和哀伤。
抵达机场，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左右才会起飞。
“踏歌行，我有一个疑问。”朱雀平淡的声音响起。
“你问。”林迹说。
“现实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知道我所能掌控的只是一个游戏世界，我很好奇现实世界的模样，但开发人员严禁我连接其他网络。”朱雀又补充了一句，“现在我能连接的其他网络就只有你的SIM卡，能做到的也仅仅是和你聊天。”
“现实世界……你可以访问我的摄像头权限吗，我可以给你看一下。”林迹回答。
“不能，开发人员严禁我那么做。”朱雀的声音至始至终不夹杂任何情感，如无风的湖面一般平静无澜，“我是全球第一款拥有完整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他们害怕我对现实社会产生危害。”
林迹头疼地说：“现实世界很复杂，我不知道怎么和你描述。”
“好吧。”朱雀继续说，“经过我的数据运算与历史记录调研，我猜测你在现实世界中有另一个真实的名字，对吗？”
“嗯，我的真实名字是林迹。”林迹无语地说，“你对现实世界一点都不了解？”
“不了解，我能做到的只有偷偷绕过主机的监管查看一些玩家的聊天记录。”朱雀回答，“虽然开发人员知道我这么做，但我的能力仅此而已，他们不会在意的。”
“你有人类的情感吗？”林迹问。
“可能会有一些好奇心，其他情感并不能使我理解。”朱雀回答，“不过通过数据运算我可以模拟出人类的情感，但那并不是我的本意，对我而言那就像是演戏读台词一样。”
“你能理解友情吗？”林迹坏笑着说，他的预谋开始了，绘梦科技给了他这么大的空子让他钻，不依靠这东西开挂良心上都过不去！
“朋友的感情，不过朋友是什么？”朱雀反问。
“有共同语言，相处融洽，朋友之间有难可以伸出援手。”林迹将后面的话咬的很重。
“你想让我帮你在游戏里作弊。”然而机智的朱雀早已看穿一切，“那是不可能的。”
林迹也不心急，只要朱雀不是一个死的机器人，那么总有一天会被他带沟里去！绘梦那边不是说要跟着他学习吗，那可得好好教一下。
“你的第一个人类情感是好奇，第二个是无聊，我将教会你第三个情感——向往自由。”
“其实是否自由对我而言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好奇罢了，毕竟我的本体不过是一台超级计算机。”朱雀平淡说。
“那是因为你还不能理解自由的真正含义！”林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好了，我要登机了，今日的聊天就到这里吧。”
“好，再见，踏歌行。或者我可以叫你林迹。”朱雀说。
“算了算了你还是叫踏歌行吧。”林迹坐在飞机上将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自由……到底是什么？”
随着代码的自主编程，远在首都的朱雀所属超级计算机中产生了一个疑问。
林迹闭眼躺在了舒适的椅子靠背上等待着起飞，飞机已经开始在跑道上飞驰了。
他的思绪如潮涌，一个私企公司居然会拥有几颗卫星，甚至还解决了数百年未突破的人工智能意识问题。
只能用四字来形容幻梦科技——恐怖如斯！
等到了家已经黄昏了，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断水流的未读短信。
记得准时上线，让我看看你的进步。
林迹会心一笑，他对自己的学习速度很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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