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父女间的尴尬

不过时，凌萱以探视时间已过，徐老需要休息为由，暗示众人应该离开了。
  一众人和徐老告别后，离开了病房。尉澹看向凌萱，朝她点了头，转身离开。
  凌远山看着二人的眼神交流，心下倒是明白了些什么。尉澹离开后，看向了凌萱。
  “萱萱，这也要中午了，和爸爸一起吃个饭！”凌远山在这个女儿面前，一向都是卑微的女儿奴。
  和凌萱说话，给凌萱送东西，都是柔声细语，上赶着，讨好的语气。
  “工作有些忙，下次吧！”凌萱委婉地拒绝，这些年来，父女俩之间单独相处，更多的是尴尬。
  “那就喝点东西，来的时候看你们医院门口有家咖啡厅不错，”凌远山犹豫了一下，“爸爸给你拿了点东西，一会儿拿给你！”
  凌萱沉默了一下，“好！那您先下去等我，我安排一下就过去！”
  凌远山欣慰地笑着，拍了拍凌萱的手臂，转身离开。
  “司宴！”凌萱喊住了凌司宴，“外公的药快吃完了，我帮他开了一些，在办公室，跟我过来拿一下。”
  凌司宴双手一摊，朝着凌远山晃动着肩膀，似乎在炫耀，在凌萱这，他这个弟弟可比凌远山这个爸爸要受欢迎的多。
  凌远山笑了笑，电梯门打开后，乘电梯离开。
  电梯门关上时，凌萱笑着看向凌司宴，可那个笑容足以让凌司宴瘆得慌。
  “这不能怪我，他非让我来的，而且说是救过妈妈，我才来的。”显然凌司宴是怕凌萱怪他，在家里不说，到了医院才通知她这件事，而且尉澹也在，太尴尬了。
  凌萱恢复了表情，手指托着额头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凌司宴：“一会儿，你随时看着手机，看到我的消息，就给我打电话，说医院有事，让我赶紧回来！”
  凌司宴一副无语的样子，“姐，何必呢？你不想见他，就直说呀!搞这些，我们的爹可是侦察兵出身的。”
  “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么多话！”凌萱显然有些急躁，每次和凌远山见面，她就会这样不耐烦，却又不得不耐下性子。
  “行行行，我知道了！保证让你满意！”凌司宴指了指电梯方向，“那我走了！”
  “走什么走，我不是说了把外公的药带回去吗？”凌萱很爱护凌司宴，但更多时候对他都是一副大姐的姿态。
  凌司宴跟在凌萱身后，喋喋不休着：“真有药啊！姐思虑周全！你是不是怕他一会儿看见我。”
  凌萱突然停止脚步，多亏凌司宴反应快及时刹住，没有撞在姐姐身上。
  凌萱回头看向他，“凌司宴，我没那么闲，外公的药确实要吃完了。”
  凌萱说完继续走向办公室，凌司宴一副讨好的样子，“行行行，我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凌萱看着他那副嬉皮笑脸，奉承自己的样子，最终还是笑了。这就是他们姐弟，凌司宴不管多叛逆，犯了多大的错，凌萱依然爱护着他；凌萱不管怎么修理，数落凌司宴，凌司宴总是那样无条件地宠着他姐。
  凌萱和凌司宴一起离开的医院，分开时，凌萱看了一眼凌司宴，对方心领神会。
  凌萱走向了医院门口的咖啡厅，人不多，凌远山坐在窗前的位置，很好找。
  凌萱坐下后，服务生走了过来，“拿铁，不加糖！”
  “稍等！”服务员离开后，凌萱看向凌远山。
  凌远山眼神宠溺慈爱地看着女儿，“工作那么累，还要照顾外公和弟弟，吃点甜的，会感觉轻松一些。小姑娘，吃点甜的，也会开心一些。”
  凌萱已经快30岁了，在别人眼中，那是要踏进剩女行列的年纪，可在凌远山眼中，一直都是他宠爱的那个小姑娘。
  “谢谢！”未等凌萱说话，服务员送上了咖啡。
  “前几天出差，给你买的。爸爸也不懂这些，就听说是最新款，年轻女孩子喜欢，就给你买了！”凌远山将一个印着H标志的橙黄色袋子，递给了凌萱。
  “谢谢爸！”凌萱没有拒绝，凌远山在凌萱成年后，送给了她好多奢侈品的包包，首饰之类的东西，不过大多数，都是拿回去，都不打开就直接放进柜子里，就再也没动过。
  凌萱眼神闪过一丝不耐，“爸，您以后不要再给我买这些了，我在医院工作，这些东西都没有机会用的，放着也是浪费。”
  凌远山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最近房价回落，要不要考虑在医院附近买套公寓，你外公那离公司也有些远，住的近点，你也能多休息一下！爸爸可以赞助！”
  凌萱摇了摇头，“我都习惯了，而且我喜欢外公家阿姨的手艺，换了住处，我会不适应的。”
  凌远山点了点头，“那要不要再换辆车，限号的话，也能换着开！”
  凌萱：“那就更不用了，我那辆车开着挺好的。京北这么堵车，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会坐地铁，方便快捷。即使遇到限号的情况，司宴那么多车，我开他的就好。”
  凌萱心里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发出信息，“救救我！”
  消息发出，瞬间电话就响了，凌萱起身去不远处接了个电话。
  “爸，医院有事要我回去！我先走了！”凌萱看到凌远山点头后，起身就走，两步之后，又折回来拿了刚才的礼物。
  “爸，照顾好自己，不要再给我买这些了，也不要再给司宴买车。”凌萱犹豫了一下，“司宴现在在公司，如果可以的话，多教他一些东西，他很聪明，即使不能开飞机，也能找到其他人生价值的。”
  “嗯，爸知道！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记得告诉爸爸！”凌远山起身看着女儿。
  凌萱笑着点了点头离开了。
  看着女儿的背影，还有刚才凌萱脸上勉强挤出的微笑，凌远山不禁心疼。可女儿的心门对他关闭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弥补她，让她开心，轻松一些。
  凌萱情绪低落地拎着礼物走向医院，她记得有一次，她带着一个H牌最新款手镯上班，却招来了很多人护士医生的围观，有人甚至准确说出，那个手镯当时市价25W，不是VIP客户，都未必能买的到。
  尽管凌萱当即就表示只是A货，不过眼尖识货的大有人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纷纷猜测凌萱的背景。  那以后，凌萱就再也不戴这些东西了。  因为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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