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妒女
张妈妈看着花狸说的真诚，有些楞神，心里默念道心里手掌的麻意是幻觉，娇儿那小蹄子就是自己打的自己，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程夫人死寂的眼里略过一丝笑意，看着娇儿吃瘪的脸，心里闪过一丝快意，深埋许久的怒气总算是有一点缓解了。
娇儿哭的梨花带雨道“老爷，是张妈妈打的，这丑女人睁眼说瞎话。”
程云飞看着娇儿的模样，面上有些心疼。程夫人坐在一旁看的清楚，死寂的眼里更加的暗淡。张妈妈在一旁咬牙恨恨的看着娇儿，只恨当时没有再多给她两巴掌，让这小蹄子没脸在老爷面前做戏！
张妈妈老脸上一本正经的看着程云飞，认真道“老爷娇儿姑娘的脸是她自己打的，老奴没有动手！”
“恩。”程老爷面色微沉的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娇儿愣着双眼看着张妈妈，以往张妈妈可是耿直的很，如今怎么学会睁着眼说瞎话了！看着丑丫头和张妈妈，娇儿恨不得上去撕了她们的嘴！让这两个贱奴在这里瞎说话！娇儿藏在程云飞怀中的眼里满是怨恨，知道现在要是再多纠缠一定会让老爷对她心生讨厌。想起脸上的两巴掌，放弃这次整程夫人的机会虽不甘心，但能赢得老爷的心，这就是程夫人永远学不会的。
娇儿抬起头，一脸的隐忍和委屈看着程云飞，手握拳，轻轻地捶着程云飞胸口，楚楚可怜道“老爷夫人她们没有打我，是娇儿自己摔的，娇儿让老爷为难了。”
程老爷单手环抱着娇儿，另一只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温柔的道“娇儿真是懂事。”
程夫人双眼寂静的看着程云飞与娇儿两人站在院子里你浓我浓，自嘲的笑了笑，起身道“今日我过来就是想与你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程老爷扭头看着程夫人，眼里有些期盼道
“花狸在你这院子里就呆一个月，一个月后她就会离开。你不要杀她。”程夫人面无表情的道
程老爷面色一黑，瞪视着花狸道“我答应你。”
花狸对着程老爷大方一笑，眼神无所谓惧。
程夫人看着程云飞心中更是发寒，他以前的善良温柔真的没有了，变的陌生的她都不认识了。就连这种人命关天的话都不带反驳，只是面色难看应好。如果早知道他会变成这个样子，还不如与他寒屋相守，不来寻这门亲。
“该确定的事情，我已经确定了，张妈妈我们回去吧。”
张妈妈叹息着道“老奴知道了。”
程老爷看着要走的程夫人，急忙道“你不留下来吗？”
程夫人看着他怀中的娇儿，寂寥的笑了笑道“老爷一双手只能握一个人。”
程云飞面色一急，想要上前去挽留，结果被娇儿双手抱住腰，不让他走。
情急之下道“你看哪个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你怎么就想不通呢！我都已经放下姿态来挽留你了，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
程夫人面色惨白，站在院门口，转过头眼睛空荡荡的看着那个面色着急中年男子。
程云飞面上毫无羞愧之人，看着停住脚步的程夫人接着道“我们孩子都那么大了，你就别再这么天真了。只要你来，我这里永远都有你的一席之地。”
花狸在一旁可怜的看着程云飞夫妇两人。程老爷若你娶妻时告知要三妻四妾，程夫人愿意嫁你，那你成亲后纳多少女人她都能接受。若是你许诺她此生至此一人，永无其他，现在出尔反尔那你要程夫人又如何接受？爱人时候的女人最傻，最执拗，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她都记得。认这种死理的又何止程夫人一个。
张妈妈面色亦是不好看，担忧的看着程夫人道“夫人我们回去吧。”
程夫人一脸死灰的回过头，眼神空洞洞，如同一句没有灵魂的躯壳。张妈妈搀扶着程夫人，眼眶微红，心疼的看着死气沉沉的程夫人。
程夫人平津的道了一句“张妈妈，我心疼。”
张妈妈哽咽着道“我知道，我知道。夫人我们回去。”
程老爷看着程夫人的背影道“兰心你要是想回来，我永远都等着你在！”
花狸惊呆了的眼神看着程老爷，小声道“程老爷真是风流中年人。”
程夫人紧握着张妈妈的手，手指节都泛白，没有回头。
花狸随即大声道“夫人，你要坚强活着！毕竟某些人的心比你的颜色可要多的多！你模仿她人不来的！”
程夫人空寂的眼里一瞬间的闪过一丝痛意。就连一个丑丫鬟都在可怜她，劝她放下。她还是不想死心，想等程云飞回头。
张妈妈小声的道“那丑丫头拐着弯在说老爷骂色，胆子真是大。”
程夫人淡淡应了一声“恩。”
张妈妈叹着劝道“丑丫头说的也对，老爷今日喜欢这样的女人，明日喜欢那样的女人。就算你照着老爷喜欢的样子打扮，那也不合适你。”
程夫人眼神寂静，轻声的呢喃道“我知道了，再也不会了。我就以我自己的模样等他回来。”
张妈妈看着执拗的程夫人，心疼的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程老爷面色黑沉的看着花狸道“你在说什么？”
花狸笑咪咪的道“程老爷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可惜了。”
程老爷沉声道“不要以为我答应了夫人留里一命你就无法无天了！”
“花狸不敢，花狸想要好好活着。”花狸笑眯眯，姿态毫不谦卑的道，
娇儿给了花狸不屑的眼神，心里还记着刚才的事，她捏死这丑丫头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娇滴滴的对着程云飞道“老爷她一定是在说你坏话！老爷何不赏她些板子，打她给皮开肉绽，让她涨点记性！”
程云飞皱眉沉声道“夫人给的人，怎么着也要给夫人一点面子。你就别在这里瞎指挥了。”
娇儿不甘心，对着程云飞撒娇道“老爷，娇儿不依嘛。”
程云飞眼里开始有些不耐烦了道“好了，好了，别闹了。”
“老爷不爱娇儿了。”娇儿一脸隐忍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
程云飞叹息了一声，脸上有些心疼耐着心安慰道“娇儿最乖了，老爷怎么会不爱娇儿，你就是老爷我的心肝儿啊！”
“两位要是不罚的话，我就去找夫人了，等会午膳再过来。”花狸打断道
看着两人你来我去，有些反胃，如果说这是一对郎才女貌的人，她还会看看好戏。眼下女貌是有，这男才她看见，渣渣本性倒是看见了。况且程老爷长的肥头大耳的，挺着一个大肚子，看着油腻腻的。真的没有心思再多看下去!
程老爷出言道“你还不赶紧去，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娇儿不满的道“老爷。”
花狸对着娇儿眼里带着挑衅的笑，正大光明的从娇儿面前走了。动不动就罚人杀人，现在的人真是血腥又暴力！
突然回过头道“娇儿姑娘欠我的报酬，别忘了给。”
娇儿瞪着花狸，气的说不出话来。
程老爷低下头黑着脸的看着娇儿沉身问道“你欠她什么报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对我隐瞒了？”
娇儿心知程云飞的性子，你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他绝对会心生芥蒂！这该死的丑丫头，瞎说什么话！娇儿委屈的解释道“老爷我没有。”
花狸站在院门口不走，笑眯眯的道“要不要我提醒一下娇儿姑娘？”
娇儿见着花狸越描越黑，也顾不得什么娇柔的形象直接指着花狸，气急败坏的呵斥道“你还不给我赶紧滚！！”
“怎么会是这种女人”花狸一脸暗淡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转身走了。
程老爷黑着脸看着一脸着急的娇儿，推开依偎在怀里的娇儿，冷着脸道“想清楚了再进来交代清楚！”
“老爷！”娇儿欲哭无泪的看着程云飞的背影，当初就是因为她一句话的挑拨，让程云飞与程夫人关系疏远。如今被一个丑丫头给故技重施了！她真的没有什么事情隐瞒！让她怎么去交代！程云飞这个人小鸡肚肠，见不得枕边人丝毫的隐瞒！
程云飞黑着一张脸，眼神愤怒！夫人曾经被人传夜会小厮，念着往日旧情只要她回来，接纳其他女人，他都可以不计前嫌！对她如初！如今他低首像她和好，都这么大度了！她还这么不知好歹！现在枕边的人又有事对他隐瞒！就连曾经从院子里赶出去的女人一样！私下都养着小白脸！难道真是应了算命先生那句话，他就该一个人孤一无靠，孤独终老。
花狸不知道程云飞心里在想什么，也没那心思去猜。心里惦记着程夫人，看着程夫人离开时整个人就有些不对劲了，比起没出门前的样子更加的让人心惊，就怕程夫人被程云飞给气的想不开寻短见。那她可就是身上背债了！
“喂！你别动！小心脚下！”花狸闻声看了过去，只见花丛里有一个小脑袋正紧张的看着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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