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揭秘
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姜风如大尾巴狼一样狡猾，明明是那种温文尔雅的气质，但总能让你觉得是个无赖。似乎什么都不在意，却什么都了然于胸，明明触碰了自己的底线，却根本讨厌不起来。
“成交！你先说你的事情，再说龙腾门的事情，再说域要怎么用，我就把我的事情告诉你。”
姜风……他觉得当年的小胖丫头，已长成了个小狐狸。
眼看姜风就要把剩下的那点芙蓉露饮尽，凝华一口喝完杯中酒。
“好喝！醇香如琼浆玉液，柔和如芙蓉花开。”
姜风看旁边小姑娘一连饮了三杯，又从袖中变出一瓶，凝华眼睛都直了。
“修界对无极老祖最后的血脉无比尊崇，可无极功法对此血脉并无不同。”
“幼时并不知缘何自己无规无矩无人管束想有便有想得便得，无人敢为我师，无人管我修行，无人催我练剑。”
“直到无意间发现床边暗格中的玉简。”
“玉简记录了每隔千年无极血脉祭阵人的名字。并指明大阵若毁或无血可祭，无极宗将永远消失。”
“可能当初老祖也没想到，最初那代只要几滴血便可供养，几千年后需要一碗供养，待又过了几千年需要一盆……到母亲和姨母这一代，生生耗空二人才完成血祭仪式。”
“所以他们需要宠着我，需要我多子多孙，以我之血供养宗门。”
凝华一脸震惊，“无血祭会消失……难道无极宗是无极老祖的领域？”
姜风笑看凝华，自斟自饮了一杯，“不是域，法阵是一扇门，通往无极宗这个本不存在此间的界门。我曾问掌门，可否迁宗，若万一我无子嗣仅凭一人之血无法完成血祭又当如何。掌门与我所想相同，可长老中却有反对之声，为那万年基业，为那万余灵脉。”
凝华咽了口口水，“万……万余灵脉……”
姜风还是那样和善的笑容，“入渡劫期后修行出现了问题，其实是中了一种毒，此毒能让人筋骨断裂，修为尽失，如行尸走肉一般千年不死。谁知我血脉特殊没发挥毒性，但身体缩如三岁孩童，同时法力被封，这本是幸运，可此身却无法如正常孩童一般长大，每年都要经历一次筋骨拉伸断裂重新接连，直到恢复正常身形。”
凝华给他们二人各倒一杯，“你这样的断裂，还要经历几年？”
凝华觉得她如今有一米七的身高，姜风比他多出一个头的高度，再长真的是只能仰望了。
“还需一次。”
“还好还好，不然我觉得天天抬头会得颈椎病啊。你知道谁下的毒吗？”
姜风觉得凝华言语颇为怪异，从未见过如此说话之人。
“应是三长老一脉，毒药来自龙腾门。这些年我搜查三长老和龙腾门暗中来往才知，龙腾门这百年壮大，非是靠运输，运输只不过是个能拿出来的借口。主要靠三长老一脉的资助和打劫小宗门的灵脉。如今龙腾门借助运输做掩护，占据大小灵脉已经快比肩无极宗。”
凝华……对不起，穷太久，听到这么多灵脉就腿软。
“我本想借骷髅帮查探他们灵脉位置，未曾想张忠良竟半分不知，真是个没脑子的。还好凝华师妹来了，我那时也正有离开的打算。”
“找到他们灵脉位置你要做什么？”
“取其灵种，埋入领域。”
“领域？”
“你之领域与我不同，我入渡劫期后自行划出广阔领域，你不知如何获得，所开应还很狭小。”
“不小不小，有容城西村那么大了。”
噗……咳咳咳，姜风被刚喝的那口酒水呛到，郁结的情绪就这么被击破，
“确实，不小了，能放下一个灵脉了。”
凝华真没觉得地方小，听到能装下一个灵脉，大眼睛眨啊眨的，给她根尾巴都能摇起来。
姜风凑近她发出邀请，“荒野秘境结束，跟我同去龙腾门，偷灵图。”
“灵图？”
“灵脉地图。”
凝华伸出一根小手指头，“拉钩，骗人是狗。”
姜风……
“说到荒野秘境，师父说只能心动和金丹修士可以进入，你都渡劫了，怎么进去？”
“我如今修为虽在，却也只能发挥出合体期法力攻击，如随你入秘境，我可压制修为。”
说着压制修为，凝华眼看他心动后期的修为噌噌长到金丹后期。
凝华……不是说压制嘛？怎么还涨得比我高了。
凝华歪头看姜风，“你的域，长什么样？我能去看吗？”
姜风有点不敢相信凝华会说出这样的话，思考片刻，“凝华可知何为域？”
凝华挠头，“域不就是人能进入的空间？”
“若你我二人生死斗法，我会带你入我之领域，若你修为差我甚远，你将无法逃脱，我要你死，你将无法存活；若你修为与我相差无几，我只能将你永远困在我的领域，无法杀死，只等你自行死去；若你修为高我甚多，你可以逃脱我的域，我亦无能为力。”
“那岂不是我遇到你这样的必死无疑。”
“你可隐入自己域中，我将无法找到你。”
“那我在你空间时，隐入自己的域中你也没法控制我了？”
“法力相差甚多，在我领域中，你还未进入域就已经消散。若能进入，确实可以自保，待你在自己域中修为高于我再出，将能逃脱，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凝华想了很久，“我说黑龙和冰晶当初打成一团，当我把他们俩拉进领域，他们瞬间就安静了。”
“他们与我不同，灵宠与你是主仆关系，即便他们修为比你高，也无法逃脱。”
空间里听他们俩聊天的黑龙和冰晶瑟瑟发抖，这姜风怎么什么都说，还好凝华不是那样的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师父和师兄进入我空间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说什么。”
“因他们修为比你高，还有，他们对你绝对信任。所以小凝华还要不要进我领域？”
凝华一抖，“不去了，我没兴趣。”
姜风笑，“我之事、龙腾门之事、域，都已告知，凝华，该你了。”
凝华豪放饮尽第七杯酒，开始从孤儿院诉说自己的事情，她是真的喝多了，跟师父都没说的这么细致。
隐约记得后来还带姜风去了孤儿院、超市和诊所，后面在多媒体教室开始唱歌，唱的什么已经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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