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1章 扑朔迷离
黑雾氤氲，杜若羽置身的梦境中，作为杀人犯的男性凶手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明黄色的暖光照明灯却在夜半时忽然诡异的忽暗忽明闪烁不定。
“吱呀”一声，原本紧闭的玻璃木门自己打开了。
男人吓得惊醒，从床上坐起，恐惧的看向那打开，却空无一人的门。
杜若羽也被吓了一跳，她站在阴暗处，怔怔的望着那原本漆黑一片空无一人的门外，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了一个佝偻身影。
是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
老妇人身上穿着寿衣，脸上涂着厚重的妆容。
杜若羽惊愕的看着老妇人肢体僵硬的步入男人居住的屋子，她认得那厚重古怪的妆容，那是……专门给死人画的妆。
那画着死人妆穿着寿衣的老妇人眼神古怪的慢吞吞步入屋子中，照明灯也跟着闪烁了两下。
下一秒，在杜若羽和男人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屋子里灯一暗，彻底陷入了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杜若羽吓得心颤，她听到了男人的尖叫声，可是看不到黑暗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半晌，等适应了黑暗，借着窗外映入的月冷光，杜若羽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然后听到一声惨叫，她看到那名残忍杀害女人的男性凶手躺在了血泊中，并姿势怪异......
杜若羽吓得捂住嘴。
她亲眼见那老妇人将男人的身体分解，眼球抠出，然后诡异冷笑的盯着尸体看了很久很久，才又慢吞吞的离开案发现场。
杜若羽也不知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她竟就这么鬼使神差的跟上去了。
漆黑的夜晚，行动诡异的老妇人独自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老街上，她满身是血，杜若羽就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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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用了半片安眠药的杜若羽猛然惊醒时，已是凌晨半夜。
她惊恐的醒来，鼻间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却不见那熟悉味道的主人。
杜若羽气喘吁吁，满脸大汗的看着守在她身边的山鬼和柳云妗。
“杜......杜小姐你还好吧？”
柳云妗坐在沙发旁，拿了快手怕递给了杜若羽，担心的看着面色惨白惊魂未定的她。
“是有人来过吗？”
杜若羽深吸了一口气，尽管案发现场的血腥味还没有完全散去，但是空气中残存着一丝丝源自于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她无法忽视。
他来过？
是他来过吗？
可是......
杜若羽环顾四周，却不见那人的身影。
“没人来过。”
山鬼面无表情的看向杜若羽，隐瞒了灵诡和秦庸来过的事实，随即转移了杜若羽的注意力，“所以你醒了，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杜若羽拂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她一回忆起自己在梦境中看到的，脸上就会浮现害怕的神色。
“我看到了一个老妇人进了这个男人的出租屋......”
“继续往下说。”
“那个老妇人穿着寿衣，脸上画着只有逝者才会画的白色妆容......我甚至觉得那就是个死人......不然谁会穿寿衣在身上？”
“那个老妇人杀了这个男人！然后我在梦里跟踪了她一路，她最后在城西的滨江殡仪馆停下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忽然就瘫倒在地......”
杜若羽将自己梦境中看到的一切都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山鬼，然后惊魂未定，欲哭无泪的看着山鬼，瑟缩道：“我想回家了......山鬼科长。”
她再也不想呆在这个血腥可怕的地方。
她只想继续好好睡一觉。
山鬼也不为难杜若羽，点头应允。
“那我让柳云妗陪你一起回去。”
“好......”
-
闷热的夏夜，霍弈秋心情烦躁的在外面等了许久，抽完了一盒烟，并联络了自己的司机过来等候，凌晨两点，他才等到失魂落魄的杜若羽在柳云妗对搀扶下从老旧的院落中缓缓走出。
“你见鬼了？搞成这幅样子？”
霍弈秋一见杜若羽出来，丢了烟头，蹙眉走上前。
“......”好像真见鬼了。
山鬼确保柳云妗陪着杜若羽上车和霍弈秋一起离开后才又回到了凶案现场。
他借着杜若羽提供的线索，确认了城西滨江殡仪馆的确发生了很奇怪的恐怖异事，只是这件事并没有登报，被人封口压了下来。
“老大，查到这家殡仪馆前几天收了一具年迈女尸，但是在告别仪式前一晚，尸体储藏在停尸间时不翼而飞，监控拍到......”特殊案件科的洛之欲言又止，顿了顿，又道，“拍到女尸自己行走着离开了殡仪馆，然后又自己走了回来，中间相隔了六个小时，最后倒下了殡仪馆门口，早上殡仪馆工作人员上班才发现。”
“你们怎么看？”山鬼侧身看向屋中一干人等。
“借尸还魂。”
百里嘉蹲在地上戴着手套的手拿着一根镊子，他观察入微，从地面血泊中，夹起了一根白发。
“女鬼附身。”黑泽修也开口道。
“所以完全感知不到她的怨气，正是因为那个女鬼附身在了别人的身上，让我们难以追踪。”
“看来的确如此。”
“所以我们只要锁定帝都近期死亡的女性，调查有无任何异常，就能找到那个一直靠附身来躲避追踪的女鬼？”
黑泽修看向山鬼若有所思问道。
“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百里嘉提出质疑，“这个男人不止杀了梅江大厦公寓女主人那一个受害者，目前已知他手上有五起杀人案件，都是女性，共同点都是移情别恋，这个男人很明显也略懂一些驱鬼辟邪的防身术，而那女鬼已经死亡一年了，为什么之前不找他索命，偏偏等到现在？还有很显然，这个凶手和让那女鬼变成厉鬼的神秘人完全不是一条道上的，二者没有联系，这只是一场报仇索命，所以我们真正要找的人其实不应该是这个死亡的凶手，而是造成那女鬼变为厉鬼，还在短时间内拥有杀害鬼差本事，藏在背后的那个人？”
“你说的没错，一个小小的枉死女鬼根本没有这种本事，所以现在大家都认为，目前帝都中潜藏着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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