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那么诡异坑定是邪教
那头金色的壮牛眼看到这一幕发出无助的声音，四蹄翻飞、挣扎的想要冲过去，却依旧动弹不得。
在亲眼目睹自己的孩子死了之后，自己却依旧无能为力，它只能无助的在原地，挣扎在绝望的伤痛中，一道清澈的眼泪从它的眼角流下。
在这头壮牛因为无尽的悲伤而流泪的时候，首领一刀砍下了它的脑袋，此时牛的眼泪还没有落下。
首领放下刀，举起牛的头颅过头顶，恭恭敬敬的一步一步迈上台阶，把它递给了巫觋。
巫觋重重点了点头，接过牛头，把它放到了自己面前的石台之上。
鲜血从牛头的脖颈处的伤口流入了石台，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自动流满了整个石台上面的血槽。
而在血槽流满的那一瞬间，牛流下的眼泪也顺着他的脸庞滑下，落到了祭坛之上。
巫觋满意点了点头，回头看向首领，首领点了点头拿起了自己的刀，猛的一挥而下。
他好像起了个头，伴随着首领空挥一刀，其他的站在石台旁边的人，也纷纷拔出刀斧，把自己牵着的牛羊的头颅砍了下来。
头颅落地，伴随着身躯落地产生的巨响，那些牛羊的头颅，正好稳稳当当的，落到了各自的石台之上。
而他们身躯中流出来的鲜血，却仿佛有了指引一般，顺着石台的纹路缓缓向下流。
经过这些鲜血的流淌，才发现原来那底下的众多石台和祭坛之间，都有一道相连的血槽，那些鲜血都顺着那些血槽流到了一起。
整个鲜血流过的血槽纹路，在此时仿佛一个巨型的符文，而符文的中心就是那座祭坛。
仪式进行到这里，天已经大亮，但浓重的厚雾却依旧没有散去。
在这浓重的雾气之中，手持刀斧一身鲜血的村民，在那一地无头牛羊尸体，以及遍地鲜血的衬托下，显得无比的诡异和恐怖。
老巫觋就站在祭坛之上，一边念叨的那晦涩难懂的语言，一边在那里手舞足蹈的，仿佛中邪一般乱舞。
伴随着她的舞蹈，整个祭坛和那些石台上面，血流过的血槽，全部亮起诡异的红光。
几十头健壮的牛羊鲜血与灵魂，再加上最好的母牛，在目睹自己孩子惨死时痛苦的灵与魂……
这便是女巫觋使用的，最残忍的一种祭祀方式——血祭。
不同于献祭给那些温和的自然之灵，血祭是专门给那些强大而暴虐妖魔之灵准备的，在经过一系列的折磨之后，祭祀完成后，会给予那些妖魔痛饱受痛苦折磨的灵魂。
这些扭曲的灵魂，作为祭品献上，是那些邪恶的灵最喜欢的方式。 但是用于那个伟大的存在，是否能够成功呢？
女巫觋不知道，失败了的后果会是什么呢？她同样也不知道，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样一场祭祀完成下去。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到那虚无的存在，心灵陷入深深地宁静当中，想以此试图感受到那些冥冥之中的呼唤。
“伟大的主人，你的奴仆向你献上独属于你的祭品，这些饱受折磨的灵魂……”
祭坛下，众多人面带畏惧的看着老巫觋，在那里举行祭祀仪式。他们甚至不敢离开自己站的地方，就在那里呆呆的看着。
但已然过去了很长时间，太阳都已经快要下山，那血槽中流动的血都要干涸了，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失败了！”
女巫觋喃喃自语，这次祭祀失败了，只不过她之前也确实有过这方面的预想，没有太过失望。
毕竟就算是普通的灵也需要经过几次祭祀，才能够得到灵的力量，更何况是这么伟大的灵呢？
失败的原因有很多，可以慢慢的尝试，女巫觋并没有什么危机感，因为她确实感觉到了那强大的存在，那强大、混乱、无序的意识。
那道伟大的灵是真实存在的，它也确实是在关注着自己的祭祀，只不过他没有接受，高高在上的俯瞰着他们那好像玩笑的祭祀，仿佛他们的祭品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难道是因为祭祀的牛羊不够层次吗？”
回到屋中的老巫觋和几个首领围在火堆旁，在那里商议，那几个首领都面带恭敬地聆听她的话。
“这次只有一个氏族祭祀，而且祭祀的只是牛羊，下一次所有氏族共同祭祀，献祭一些奴隶吧。”
那几个首领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屋子回到了自己的家，开始准备下一次的祭品。
事实上他们并不缺少奴隶，现在大半个南域都处于原始的氏族社会，他们以部落或者城镇的方式各为集体，彼此之间相互征讨，每次被俘虏的人都会被他们贬成奴隶，或者拿来当劳工或者拿来祭祀。
但是不同的氏族，他们并不都是居住在城镇中。有好几个氏族是居住在城镇之外，一方面是为了侦查防止有威胁到城镇的情况，一方面也是为了放牧。
所以各个氏族送奴隶来的时间并不统一，五天后，最后一个部群送来的奴隶到了……
“跪下！”
手被朝后绑住，且被一根绳子绑在一起的奴隶，腿弯处被猛地踢了一脚。猝不及防的便不由自主的，连带着被绑住的所有人，跪在了地上。
而与他相同命运的还有身旁跪成一排的几十人，个个都是浑身赤裸，连用于遮羞、避寒的衣服都没有，在长期的奴隶生涯当中，身体也都是骨瘦如柴。
而在他们的面前，年迈的老巫觋跪倒在染血的祭坛面前，闭上眼睛，喃喃的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祈祷着。
良久之后，老巫觋才施然的站起来，转过身，面对自己面前的十几名奴隶扫视了一眼，便随意的指了其中的一人，而奴隶身后的氏族战士则会意的架起这名奴隶，然后便要把他给绑在祭坛之上。
而茫然无知的奴隶则惊慌失措的试图反抗，但其干瘦的体魄，令其根本无力反抗的氏族战士的暴力束缚。
“不……不……”
这个奴隶发出无助恐惧的怒吼声，他并非是其他部落的人，而是这个城镇本氏族的成员，因为犯了罪，所以才要接受惩罚，这才被送到这里当做祭品。
但正因为他是本氏族的人，所以他才知道他要被接受什么惩罚，与其面对一会拿血腥的祭祀，不如在这一刻他主动去死，但是现在他连主动寻死的权利都没有，只能无助的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这时两个氏族的战士，提上了一大桶带有诡异颜色，不停地冒着气泡的特殊颜料，老巫觋拿起刷子沾着这特制的颜料，轻轻的涂在这个奴隶的身上。
每涂一下，这个奴隶便剧烈的颤抖一下，仿佛遭受着莫大的痛苦。但实际上老巫觋的手法非常的熟练，被涂抹颜料的人，甚至不会感觉到一丝的异样，甚至会感觉到很舒服。
但正是这种舒服，让这个奴隶毛骨悚然……
不多时，这个奴隶的身上就被画满了一个又一个诡秘的图案，画完最后一笔，老巫觋接过后面一个战士，递过来的特殊的野兽头骨，轻轻的戴在了奴隶的头上。
然后两个氏族战士抬起来，把它放到祭坛之上。仰面把他放倒在地，身子下面压着凸起的祭坛祭案，这样使得他胸腹隆起而头和四肢下垂，以便于开膛剖胸的接下来的祭祀。
四个战士分别抓住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动弹。在奴隶恐惧的颤抖中，老巫觋一边将自己的左手，摁在他的胸口轻轻地抚摸着，一边用自己苍老干瘪的右手，从腰间缓缓拔出了一柄粗糙而短小的骨刀。
“兹啦……”
这篇短小的古刀看起来破旧而古老，却闪烁着与其外表完全不相符的锋锐的寒芒。
老巫觋的口中一边用生涩难懂的语言低声吟诵着些什么，干瘦的左手，则轻轻抚摸着奴隶的胸口，然后猛地一刀落下……
老巫觋准确地在奴隶的左胸肋骨处下刀，在奴隶充满痛苦的喊叫声中，从伤口伸进手去，抓出跳动的心脏并放在盘子里，而此时这个奴隶还没有死去。
这是先前老巫觋涂抹在奴隶身上，那种特殊的颜料起的作用，那是用各种妖魔的血熬制的灵膏，可以大幅度的刺激奴隶的生机，让他有足够的生机挨过接下来的仪式。
巫觋把奴隶的心脏，放在石台的最中间的血槽上，一刀划破了心脏，让心脏的血慢慢的滴入血槽。然后又开始在奴隶的其他部位，割破取血……
割破的部位遍及全身，额头、鼻子、嘴唇、耳朵、脖子、胸口、手臂、大腿、小腿，脚背，直到巫觋最后一刀插在他的下阴，取血滴到血槽中之后，这个奴隶已经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他依旧未曾死去。
两名氏族战士抬起快要死去、不停流血的奴隶，放到了祭坛下的一座石台之上，任它流淌鲜血，慢慢的放满石台上的血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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