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后知后觉
林晓光这辈子最早听到《集结号》这个故事，是费琦口述的，听完之后，林晓光就斗胆问了一声:“我演谁啊？”
按原来林晓光是问都不问的，只要是好的电影剧本，要他演谁就演谁。
费琦说:“你演赵二斗。”
林晓光听后，心里倍感失落。
过了两天，费琦通知林晓光到工作室看剧本，看了不到三五页就有点绷不住，看到一半时就基本看不下去了，一头扎在桌子上直哭。
三小时后，费琦推门进来，看着林晓光问:“晓光，你觉得怎么样？这部戏接不接？”
林晓光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琦哥，谷子地谁演？”
费琦说:“葛优，葛大爷。”
没办法，林晓光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目前自己的咖位来说，他怎么能和葛大爷相比呢？
当然了，《集结号》男主角谷子地这个角色，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给林晓光的，在封小缸的电影里，林晓光这辈子都不可能演男一号。
其实，林晓光心里也清楚，以他的年纪和外表，暂时还承载不起谷子地这样一个深沉有岁月痕迹的英雄人物。
而且，从一开始，封小缸就把男主角“谷子地”留给了葛优，编剧在写《集结号》的剧本时，也是根据葛大爷的形象来写的。
但这个角色需要大量的体力，葛大爷考虑到自己心脏不好，不得不忍痛推掉。
关于男主角谷子地的选角问题，封小缸不仅没考虑过林晓光，一开始也没想到章涵予，而是考虑由刘德华或者李连杰顶上，但他们长相和气质实在太不像士兵，最后也只能作罢。
封小缸接着又把眼光投向了王小名这个靠演电视剧走红的年轻男星，可与他关系交好的王小名刚刚才接下《新上海滩》这部戏，根本抽不出档期。
于是，在经纪人的劝说下，一直被忽视的章涵予终于忍不住，第一次开口恳求封小缸：“你就让我演吧！”
一星期后，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人，再加上制片人黄中磊点头，封小刚才给章涵予打了电话。
章涵予正准备进一个电视剧剧组，突然接到了封小缸打来的电话说:“涵予，现在决定你演谷子地，明天来我办公室集合，至于你手头上的那个电视剧，就算赔六倍的价钱钱，你也给我推了！”
封小缸这霸道总裁的语气，让章涵予无法抗拒，就这样，他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个男主角。
第二天。
早上八点。
华宜集团，封小缸办公室。
自《李米的猜想》剧组一别，林晓光和张涵予已经有几个月没见，俩人客套地寒暄几句之后，便各自坐在椅子上抽着烟，大眼瞪小眼，等待着导演封小缸的到来。
然而，封小缸迟迟未来，章涵予在摁灭了第六支烟后，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开口问林晓光:“晓光，你最近在忙啥呢？”
“没忙什么，前阵子刚和兵兵姐拍完一部古装戏。”
“哦，是吗？你说的是哪个兵兵？”
“李兵兵。”林晓光顿了顿，接着又怎道:你呢涵予哥？你最近在忙什么？”
“我啊，本来也准备进一个拍电视剧组，小缸昨晚打了个电话给我，让我今天来他办公室一趟，我就来了。”
林晓光点了点头，接着又好奇地问他:“涵予哥，我看你跟导演关系那么好，你跟封导认识多少年了？”
章涵予想了想，一脸自豪且感慨地道:“我跟小缸认识的时间可长了，大概有二十来年了吧。”
林晓光诧异地看着章涵予:“那么久？”
“可不是，早在1984年，我在京城电视剧制作中心做配音演员那会儿，就经常会在走廊上看到一个瘦高的男人在晃悠，他喜欢一个人靠着墙，低着头，抽着烟……”
听章涵予的描述，感觉说的是个有内敛深沉的美男子，可林晓光一想到封小缸那张脸，画面感瞬间就被破坏了……
“我平时想事情的时候也是这种状态，所以注意了他很久。后来。有人告诉我，他是封小缸，是电影厂的美工。”
出于男性的矜持，章涵予当时并没有主动勾搭封小缸，两人就这样错过了十几年，一直到1995年的《梦开始的地方》，“小缸是那部剧的艺术顾问，我就在导演的带领下去了他的工作室。我说：‘我是章涵予。’他说：‘我早知道了。’我说：‘我也早知道你是封小缸……’”
从此，章涵予跟封小缸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感情，后来封小缸当上了导演，也不忘给章涵予安排角色，只可惜都是打酱油的小配角，比如《天下无贼》里的那个警察，“其实，小刚每拍一部戏都给我打电话，‘这儿有一个神经病，你来串一个吧’，或者是‘葛优办公室里有一同事，要接一个电话，没台词，就是哼哈嘿，你给说两句吧’……”
“人家总跟我说，你和封小缸不是哥们么？怎么不见他提拔提拔你。我觉得有合适的他肯定会想着你，没有，你生插也插不进去。”
最后，在别人的冷嘲热讽下，章涵予还是心甘情愿、毫无怨言地为封小刚跑了7年龙套，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林晓光不清楚，只能说章涵予对封小缸爱得深沉，封小缸也没有辜负他多年的等待。
在章涵予点上第七支香烟的时候，封小缸终于出现了。
封小缸幽幽地道:“二位久等了吧，实在不好意思，刚在中军办公室聊了一会儿梵高。”
紧接着，封小缸跟二人谈了些电影角色的戏剧要求。
“演员的阵容方面，已经全部确定下来了，涵予你演男主角谷子地，晓光，你演男二号赵二斗，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林晓光和章涵予异口同声地答道。
“好，现在你们马上回去收拾一下，准备明天下东北部队去训练。
由于主角和配角的拍摄需求不同，林晓光的训练周期只需要半个月，而章涵予则最少需要一个月以上。
晚上十点。
想着从明天开始，就要和黎小冉分开一段时间了，林晓光抱着死了都要草，不淋漓精致不痛快的心态，一下子就把黎小冉给操晕了，她嘴里说什么都是一串一串的，和复读机似的，比如：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尿了要尿了要尿了，诸如此类种种。
这些对林晓光来说，均是鼓励。
说真的，也许这是林晓光的怪癖，他特别喜欢挠人痒痒。
而且，黎小冉的腰眼和胳肢窝特别敏感，一放就笑得花枝乱颤，挠几下更是要疯狂，此时内里的加紧程度尤其厉害，林晓光必须分心琢磨一下台湾尚未统一之类的悲伤事儿，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另外，林晓光还喜欢让黎小冉叫好哥哥，她叫了，让她叫我大爷，爷是二声的那种，她也叫了，叫得千娇百媚，光听声音就知道是纯正的有声读物。
一番折腾下来，林晓光比平时早缴枪了有五六分钟这样，但是将近半小时的输出，也算是成绩尚可了。
完事儿之后，林晓光躺在床上，怀里揽着黎小冉道，“封小缸今天找我谈话了，他让我和章涵予去部队训练，最少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黎小冉正在沉思着什么，听到林晓光说要离开京城，才回过神问:“啊？你要去哪里？”
“沈阳，明天就走。”
“噢……”黎小冉撅起了嘴，不乐意了。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的，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你爱打不打，我到时候也不一定有空。”黎小冉故作无所谓地说。
林晓光以为黎小冉是因为自己要离开京城，不能像现在这样陪她，才故意跟自己赌气，便柔声安慰道:“电话我是肯定要打的，我打给你，你也一定要接。”
黎小冉漫不经心地说:“要看具体情况吧，到时候也一定方便。”
林晓光听得有些冒火，直接提枪上马，开始梅开二度。
话说，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不吃醋的女人，黎小冉一直认为林晓光那晚不开心，是因为失去了和孙丽合作参演《新上海滩》的机会，而不是错失翻身经典本身的原因，所以变得有些郁郁寡欢。
林晓光这人也是缺心眼儿，最近脑子里成天想的都是新剧本和新电影的事情，黎小冉不说，他压根没往心里去，也没注意到她情绪上的转变。
ps.加更一章，还欠7章，感谢各位小伙伴的支持和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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