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药王许某人
一觉醒来,楚姑娘已经蜷缩在床边。
她柔弱地问道:“你醒了”
“嗯。”我淡淡地回答道
楚姑娘眼角已经红肿,看起来是刚哭过的样子。
“你怎么了”我急切地问道。
楚姑娘委屈地说:“你昨晚弄疼我了。”
我顿感五雷轰顶,这可如何是好,古人的贞操看得比命都重要。而且在梦中我也不知道是她自愿的,还是我强迫的她。
掀开被子,是散落一床药品等物资,下面是一片还未干涸的鲜血。
“你受伤了?”我问道
楚姑娘羞羞地说道:“还好,没有太大问题。”
对了,我给你带来这个,我把姨妈巾拿给了她,她也是看着新奇,我简单给她说了使用方法。
我说道:“我准备开个药铺,先在路边摆摊做起吧。”
“嗯”她淡淡地回答。
我接着说道:“你就在这客栈之中等我回来吧。”
都城很是繁华,各类商品虽不是琳琅满目,倒也是品种齐全,可能是靠近东北地区吧,有好多买皮草的,我选了件淡黄色的狐皮披风,准备送给楚姑娘。
转了一圈,大概了解了集市的分布,街道很宽,时不时还有贵胄车马行进,很是气派,我暗下决心,以后我的车队要比这气派一百倍。
买了桌椅,又找人写了招牌,我许某人的药铺也算开张了,虽然看不懂燕国文字,但是这招牌也算是霸气。
“上古仙药,包治百病。”
大跌眼镜的是一上午也没一个病人,旁边卖狐皮的大哥,还凑过来,用满口东北话问我:“兄弟你这整的是个啥,算命的吗,先给我看看。”
我呵呵一笑,说道:“您老这命不用算,吉祥着呢。”
“你这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我试探性问道。
狐皮大哥说道:“还行啊,都挺好,咱都是干活的人,身体老结实了。哎,对了,我这就是有点迷糊,严重时还有点恶心。”
他补充说道:“要不你给我切个脉,看看是怎么个情况。”
我心内一阵狂喜,这正中我下怀,典型的高血压嘛,来吧,看我展示。
切脉就算了,小爷看病只看一眼,便知道顽疾所在。
取出两片降压药,然后让他舌下含服。
“整这玩意能行吗?”他有些怀疑地问。
我学着他的口音:“不好使不要钱。放心整吧,大哥”
大哥也是心大,接过来就含了下去。
大哥说道:“哎我去,你这啥玩意,还有点甜呢。”
我说道:“闭嘴,别说话。”
我默默拿出仙草点了一支,幸好带过来了。
大概半个小时,大哥一下子精神了,说道“我的妈呀,你这啥神药啊,这一下就不迷糊了,头脑老清晰了,这玩意可真好,咋卖的,给我来点。”
我又学他的口音:“要啥钱要钱,都是哥们”
我熄灭了烟,给他装起了药丸。
大哥给了我一小块金,说道:“兄弟,啥时候了,还收刀币,现在我只收金,刀币这东西,越来越不行了。”
大哥可真是活雷锋,自己的狐皮都不卖了,开始给我吆喝起来。磕磕巴巴地说道:“来来来,都,都往这看啊,这是,我兄弟,会炼丹药,啥病,啥病都能给你治了。”
我突然觉得有点尴尬。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来了三十来岁的小哥,小哥脱下大褂,向我展示他这不成比例的肚子,这小哥,瘦得都能数得出肋骨,竟然有这么大的肚子,应该是营养不良,肠道运行不畅,我询问了小哥排便情况,果然和想的一样。
我拿出一片吗丁啉,说道:“这是天山雪莲的种子,你吃下就好了。”
接着拿出开塞露,讲真,这东西我是为了进宫里才准备的,这些王侯将相,整天大鱼大肉,胡吃海喝肯定有消化问题。随后说道:“这个神天山的神水,你且拿去,将液体从后门挤进去。”
围观人群哄堂大笑。
小哥付了一个刀币,走了。
后面开始有人在排队了,基本都是感冒,一些小炎症,还有就是胸闷气短,对症下药。
“小神医我女人一直怀不上孩子,这可能治?”一个小哥问道。
我也是苦笑,这玩意我没这手艺啊,心想是说你不行,还是去你家帮你给媳妇检查一下身体啊。
我问道:“夫妻关系可还和睦。”
小哥回答道:“每月归家,必定日日缠绵。”
我心想怎么还每月回家?随后问道:“兄台靠何谋生。”
小哥说道:“跟着商队,虽不能与妻子朝夕相处,但也旬月回家一次,缠绵三五日。自成亲以来,三年有余,这肚子没有半点动静。”
我又问道:“娘子年方几何?”
小哥:“现已17。”
17?结婚三年,我差点被自己的烟呛死,想想我17岁,我连姑娘手都没牵过呢。
我心想你这操作,完美避开了两千年后的法律。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除了教他避开安全期,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把他叫到身边,耳语道“兄台这是日子不对,我这有一古方,兄台可以试一下,你娘子来月事第十四天到第十八天,兄台切记要回家探望。”
他将信将疑,要付钱,我说:“算了,区区小事,灵验了再回来也不迟。”
他感激地走了,看他还没走远,我喊道:“不行搬个家,换个邻居,也能换换风水。”
“换风水也能怀孕?”周围的人低声议论着。
我心想,当然,你们怎么会理解隔离老王的磁场呢。
“让开,快让开,让开”一阵急切的催促声。
只见一位仆人模样的老伯,背着一个少年,跑了过来。
放下少年,老伯说道,就在旁边吃饭,吃着吃着就闭气了。
难道是噎住了,我想到了海姆立克急救法。
快把他立起来。
我从后边环抱着少年,有节奏地在他上腹部按压,只三下,少年就吐出噎住的异物,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好了,太好了,少公子活过来了。”老伯擦着汗说道。
我也是很高兴,毕竟挽救一条生命,而且是少公子,这赏钱一定少不了。
老伯感谢地说道:“真是个神医啊,行医方法独特,少公子你快看,就是这位小神医救了你。”
我一脸假笑,说道:“举手之劳而已。”
这小公子头也不抬,说道:“下等贱民,有什么好谢的。刘福,咱们走。下次再敢让我受到危险,看我爹不打断你的腿。”
我表情僵住了,这也太不地道了,救命恩人,你连正眼瞧上一眼都不愿意。
的确,在这古代,贵贱尊卑的标签,早已深深印刻在人心中,人家是名门望族,又有谁能看得上我这个摆摊医师呢。
心情也是低落,也无心看病,开始盘算自己的出路,没有名门望族的血亲,再怎么也是白搭,就连吕不韦这样的巨贾,开始不也是名门望族被看不起。
等等,吕不韦,吕不韦,我飞速想着吕不韦的故事,异人,丞相。
秦国还是秦昭襄王嬴稷在位,这还是秦始皇的太爷爷呢,这时候异人应该还在赵国,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找到吕不韦,杀了异人,取而代之,反正异人从小就入赵为质,谁还知道他现在的长相,这样一来,就是异人,我儿子就是大秦始皇了。
哈哈哈,这不就有目标了。
“别笑了,还看不看病”一位长相粗犷的汉子打断了我的想象。
我定了定神,面前这是一位络腮胡的大汉,一副盗匪的长相。
我小心说道“英雄哪里不舒坦啊。”
看他面色苍白,嘴唇干瘪,像是顽疾缠身,又或是身受重伤。
他没有说话
我再次问道:“英雄哪里不舒服。”
突然他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我也吓了一跳,我这卖点小胶囊还能算是对症下药,这晕倒了,我是真没学过急救。
在现代工作时,急救演练也就是穿个衣服,然后拍个照片,最后每个人发二百辛苦费。
这可怎么办,看着也不像碰瓷儿的,内心慌得不行,还是强装镇定,上前把大汉翻过身来,他一点信息也没提供给我,这可如何是好。
大汉呼吸急促,额头上青筋暴起,而且明显发着高烧,我也手足无措。
掐人中,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急救方法了,可是一丁点用也没有,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为了防止引起骚乱,摊上官司,还是先把大汉送回我所住的客栈。
卖狐皮的东北大哥也是仗义,起身就和我一起把大汉抬回了客栈。
楚姑娘见我带个大汉回来也是慌了,问道:“这是谁啊?”
我喘着粗气说道:“一个病人,先找老板给他弄个房间,让他先躺下。”
老板很快过来了,见大汉昏迷不醒,坚决不同意让他住下。
客官:“我这是正经买卖,你这弄一个这人回来,万一死在这,我这多少张嘴也和官府解释不清啊。”
“还是快些弄走吧,免得你也惹上麻烦。”老板继续说道。
我坚定地说:“你且放心,我是医师,定能救得活他。”
老板很是不解地问道:“你这么小年纪,怎么能是医师呢。”
我不耐烦地说:“我出双倍的钱,赶紧安排个屋子。”
有钱好办事,自古有之。
大汉躺下,我解开他的衣服,后背上有两道刀伤,虽然表面已经结痂,但是红彤彤的伤口说明这里面还有炎症,应该是感染了。
我这也没有手术刀,没办法,只能用菜刀烧红消毒,冷却后给他挑开伤口,放出了脓血,他虽然没醒,但也是疼得一头豆大的汗珠。没有消毒的酒精,就直接撒上了云南白药,保险子和抗生素也一并给他服了下去。
他总算平稳下来,睡着了,也可能是晕了过去。
客栈老板也时常过来看看他,我觉得不是关心,而是怕他死在这。
楚姑娘照顾大汉,我准备继续去卖我的神药。
客栈老板这时候凑了上来,把我拉到一边低着头,好像有什么想说的。
我问道:“怎么了,老板。”
老板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小兄弟,你是医师,不知道可否治一下我的心病。”
我一听,我这可治不了心理疾病。
我说道:“您这是什么心病,抑郁吗?”
老板说道:“啥是抑郁,我这也不算是心病,就是吧。”
客栈老板依旧吞吞吐吐。
我故意不耐烦地说道:“你不说我可走了,我那药摊还有人等着呢。”
“说说说。”老板急忙说道。
老板又恢复了她吞吞吐吐的语气:“就是吧,我还不到三十,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是力不从心,这不是让我绝后吗?”
我似懂非懂地大概明白了。
我回客栈拿出了两片伟大哥,用布袋装上,给老板说道,睡前吃一粒。切莫多吃。
老板从布袋中拿出蓝色药片,问道:“这个是药?怎么不是汤药?”
我说道:“这是仙丹,我从南海求来的。”
老板继续问道:“这能好使吗?”
对新奇事物保持怀疑态度可能是人类的本性,今天多数病人都问了这一问题。
我对老板说道:“来来来,你跟我来。”
老板不明所以,问道:“去哪里?”
我认真地说:“茅房。”
老板有点生气的样子,说道:“茅房你自己去就好,咱们去茅房作甚?”
我也不跟他废话,拉着他就走向茅房。
我当着老板的面撒了个尿。
老板是看得目瞪口呆,急忙问道:“吃这个仙丹吃的?”
我对着老板来了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就返回了药摊。
刚才太着急了,给楚姑娘买的狐皮都忘记带回去了,拿出仙草,缓解一下疲惫。
狐皮老板看着好奇,问道:“哎我说,小兄弟你这啥玩意啊,咋还冒烟呢。”
我问道:“这是仙气,吸一口那是延年益寿啊,来一根吗?”
“整一个”东北人就是爽快。
我帮他点了一根,他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板说道:“哎我说,小兄弟,你这仙气也不好吸啊。”
我又开始学他的口音:“咋可能呢,大哥你整的不对,你慢点整着,小口小口的整。”
一根仙草抽完,只见他双眼迷离,已经飘飘欲仙。
我还是学着他的东北口音说道:“咋样,这玩意是好东西吧。”
他享受地说:“贼他娘的得劲。”
他又问道:“你这玩意哪买的?”
我坚定地说:“南海求来的。”
狐皮大哥的口音让我想起了我们项目部旁边的粤菜馆子,做的粤菜还挺好吃,直到有一次老板兼主厨出来给我们发仙草,我问老板是本地人吧,粤菜做得真是地道。老板来了一句:“可不咋地,正经的本地人。”这大碴子味让我觉得这家馆子不是那么好吃了。
我对东北大碴子味的恐惧是天生的,因为母亲就是东北人。
清净了一会,大肚子的小哥又跑了回来,感谢我神药,说是身体畅快多了,肚子真真是小了一大圈,我也有些心疼,已是秋季,菊花还随着秋风多次绽放。
我接受了他的谢意,说道:“日常饮食需要注意,食物煮熟了再吃。”
我的小药片也是半卖半送,像救心丸这一类的,遇到年纪大的穷苦人,我就免费给一些。我只是想闯出名气,靠黎民百姓,赚不到钱。
临近傍晚时分,准备收摊回去,这时两个家丁打扮的人凶神恶煞地走了过来,我看到他们比见到亲爹都高兴,我知道,是大人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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