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姑娘恨不以身相许
申正义见姑娘紧抓自己的手，没有松手的意思。便转开话题问道:
”姑娘是做什么工作的？”
“早就没有工作了。自从得了病，哪个单位还敢要我。男朋友也分手了，四处求医，医生说这个是免疫系统疾病。没有什么特效药，但是这个病不传染，要走出去多与人交往，心态要好，有助于控制病情。他们说的轻巧，亲人都不愿意碰，陌生人更是像避瘟神一样避着我。医生，从你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你没有嫌弃我。你是第1个肯让我抓着你手而不嫌弃的人…“姑娘像一个自闭症的人一样，突然想说话了，申正义也不好意思把手抽出来。任由姑娘双手紧紧搂在胸前，沐浴着姑娘晶莹的泪水。找个话题闲聊说道:
”看到每一位患者治愈后，就像画家完成作品，最后签名盖章时候的心情一样。都有一种成就感，仿佛那就是一种荣耀。相信你会给我带来迄今为止最大的荣耀，因为我已预见到一幅美丽的画卷。”
“只要能治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就…”姑娘眼神出现神采。放开了申正义的手，伸过来一只手，发誓般的说。申正义抓着姑娘手腕，忙岔开话题说道:
“这病的确有点棘手，估计需要三个疗程。”
“没问题，30个疗程都不怕，只要能治好。就是扒了这层皮，我都愿意。”
申正义没有再说话，意念直接探入姑娘体内。刚开始想调整一下[免疫]滑块，发现[免疫]滑块位置正常。如果自己贸然降低姑娘免疫力，那样姑娘百病缠身，还不如不治疗。只能打开[免疫]自定义图文框，试着把控制皮肤的滑块往小调了一下，预览了一下。发现白癜风缓解了，但其他皮肤病又出来了。往大调点儿更严重。这时候申正义突然肚子咕咕叫，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没有达到10%的设定值。虽然上班途中已经加过餐了，可现在又饿得难受。冲姑娘尴尬地笑了一下，松开了手。姑娘神色一慌，泪眼婆娑，颤抖的双手又抓住申正义的手。精神几乎崩溃，拖着哭腔颤声问道:
“真的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姑娘不要着急，我只是有点饿了，吃点东西。”申正义不好意思的说。
“你喜欢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姑娘松开申正义的手，擦了把眼泪，笑着问。
“不用了，我自己带着呢。”说着申正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块卤好的牛肉，一手托着塑料袋底部，就这么大口啃了起来。抬头看到姑娘一直盯着自己看。于是客气了一下:
”姑娘也来一点吧。“
“不，我不饿。“姑娘连忙摆手说。申正义边吃边思索:自己现在可是骑虎难下，若放弃治疗。姑娘肯定会崩溃的。
”你吃饭都不用避开我吗？“
“你又不是太后，我干嘛要那么讲究？“
”自从得了这病，我就再也没上过餐桌。都是和家人分开吃的。后来我做的饭他们都不吃了。“姑娘感激的眼神，望着申正义喃喃自语着。
申正义吃完后又开始为姑娘把脉，这次直接调整控制血液滑块，依然是没什么效果。但申正义不敢松开姑娘的手，他害怕面对那崩溃的神情。对医生来说，那神情简直比用鞭子抽自己还要痛苦。退出[免疫]滑块，在姑娘基因数据库内浏览起来。看到[采样]滑块，突然灵光一闪，对呀，如果采样数据出错，免疫系统用错误的数据来免疫。敌我难分，必然是越免越乱。想到这里，急不可耐地打开[采样]滑块自定义图文框。把指向皮肤的那个滑块采样频率调到最大。预览发现白癜风完全消失，旁边有一行醒目的红字警告:采样资源分配失衡，整体免疫力下降50%。饮鸩止渴不可取。反复调试预览最终在提升采样频率15%的状态下，白癜风有5%的残留，整体免疫力下降了5%。保存退出后。申正义又不死心地把血液采样频率提升了10%。预览后发现白癜风完全消失，只是整体免疫系统又下降了5%。这样的结果就是白癜风治愈了，身体免疫力下降了10%。这个问题不大，等以后免疫系统能正确识别白癜风后，再调回来。申正义满意的保存退出，松开了姑娘的手。姑娘看到申正义满意的神情，急切地问道:
“有办法治疗了？”
”嗯，只是身体免疫力下降了10%。”申正义说。
“只要这病能除根，免疫力下降就下降呗。就是病死也比丑死好啊。“姑娘兴奋的说。
“没那么严重，只要注意点就行。有个头疼脑热的什么的，对症治疗。下个疗程，我再帮你把免疫系统恢复过来。”申正义笑着安慰说。姑娘接过处方，抬起双臂想要拥抱申正义，看到自己的双手又自行惭愧的放了下来。颤声问道:
”我要怎样才能报答您？”
“为什么要报答，你又不欠我什么。好了，不哭了。我可不想我的作品上面泪迹斑斑。哎呀，不行，我又饿了。”说着申正义又拿起一块牛肉啃了起来。姑娘看申正义这样能吃，笑了起来。拉着申正义的手说:
”你很喜欢吃牛肉啊？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儿了。我请你到最好的饭店吃最好的牛排，管够。“
”今天还是算了吧。你看你这黑风衣，太阳帽，眼镜围脖加口罩的一身明星打扮。和你在一起吃饭，别人以为我是跟班的，多没面子。”申正义开玩笑说。看姑娘依然愣在那里，手足无措。申正义又说:
”好了，你回去吧，下次再请我。把钱带足了，我饭量很大的。我要带着我的作品招摇过市，
收集人间的羡慕嫉妒恨，顺带撒一路狗粮，任这众生疯狂。“说完申正义真想抽自己嘴巴，这满嘴跑火车的毛病就是改不了，苦心经营的医生形象尽毁。姑娘一脸幸福，满眼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听申正义说完，兴奋地点了一下头说:
“好，那就下次，不许反悔！“
回到家中，刘丽莎也没有在家，可能又在加班。看到这宽敞的房间，想起龙凌云。人家不动声色送这么大一份礼，自己怎么着也得向对方表示一下感谢才对。拨通龙凌云电话:
“申医生，我正要准备给你打电话呢。“电话里传来龙凌云的声音。
”噢，龙先生是不是想问那孙思邈的残卷研究的怎么样了？那我告诉你结果:面积很大，装修豪华，受之有愧。“申正义说完笑了起来。电话那头也笑了起来。
”那天你走后，我托人找了一下弥鲁的线索。没有结果，但找到了一个叫弥漫的姑娘，22岁。很漂亮。也许你从她那儿能得到一点线索。”
“有劳龙先生费心了。非常感谢！“申正义有点儿激动的说。
“申先生，别跟我客气，那样显得生分。一会儿我把弥漫详细信息短信发给你。”龙凌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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