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关外大战

一进营区，就看到士兵们正在进行大车与火器兵的协同作战演练。这些大车都是特制的，在外侧加了一层铁皮，进退之中还真有那么点步坦协同的意思。
  回到团部朱天明立刻召集了李炬、朱元锡以及工厂和军械库的负责人员。
  命令把已经生产出来的火帽枪尽快装备部队，随时生产随时换装，让士兵尽快熟悉火帽枪的使用。
  并且要求兵工厂集中全力，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加紧制造火帽枪。
  自从听完李若琏的话，朱天明的心中就一直感到不安，希望能以尽快列装更多的新式火枪，以应对有可能的突发局面。
  随后的几天，朱天明不停的去找工部和内官监，想方设法的抽调来更多的工匠。
  又过了十余日，这天刚吃罢午饭的朱天明正准备小憩一会，没想到突然有一位锦衣卫总旗求见，向朱天明呈交了一个封着火漆的木匣，只说是李若琏让送来的，内容不知。
  朱天明接过木匣，谢过了那锦衣卫总旗，急急回到书房。除去火漆打开木匣一看，里面是赫然放着一摞盐引和一份文书。
  朱天明打开文书一看，是崇祯皇帝给他写的信。
  看罢朱天明大喜，原来是按照约定的时间，得到朝廷加强的毛文龙部在登莱水师的配合下率先登陆，攻克数座城寨后继续猛攻安东。
  次日朝鲜光海君的两万朝军也开始向边境集结，虽未越过边境但声势极大。
  两日之后留守沈阳的阿敏闻讯后率领本部镶蓝旗一万五千人马及汉军旗两万人，急速赶往安东驰援。
  就在阿敏启程赴援之时，孙承宗命满贵、祖大寿率关宁铁骑两万及步军三万向广宁方向移动，沿途攻击了几个后金的屯堡。
  翌日，郑芝龙所率水师猛攻旅顺口，俘获湾内所有船只，并猛烈炮击沿岸城镇。
  与此同时刘兴祚密传将令，南四卫同时封锁城门，所有汉人官兵开始斩杀城内后金军民。
  待四城中的建奴被斩杀殆尽之后，刘兴祚命令将金州、盖州、海州、复州四城尽数焚毁。
  四卫所有汉人军民只携带细软赶往旅顺口与登陆的郑芝龙部汇合。
  两军合兵，借助地利布防，掩护百姓先行登船前往登莱。此时收到消息的莽古尔泰，急命人星夜兼程召回阿敏所部，固守沈阳。
  此时的皇太极也得到了消息，果然像朱天明猜测的，当天夜里皇太极下令由多尔衮率两白旗迂回，奇袭明军侧翼的宣大军。
  皇太极亲率全部主力突击崇祯中军。幸好崇祯皇帝早有准备，命士兵在阵前挖了很多壕沟，又布置了数层拒马。
  朱嘉岩率神机营火器部队在壕沟拒马的掩护下，排开三线阵型轮番齐射。后排的百出佛朗基炮和大样佛朗基炮也在不断的喷吐着火舌。
  为了进一步杀伤敌军并摧毁敌军的士气，朱嘉岩又命预先伏于高坡上的神机营军士向着建奴本阵的方向大量发射神火飞鸦，建奴后军纷纷起火爆炸。
  在一轮轮各式火器打击之下，八旗兵和科尔沁骑兵也有些恐惧，一时倒也不敢全力冲阵。
  随后五军营的长枪兵和藤牌兵前出接敌，与敌军展开近身肉搏，在彻底迟滞住建奴一方的攻势后，神枢营和五军营的骑兵在神机营火器的掩护下，展开了反突击。
  就这样京营顶住了八旗兵的进攻。
  随即崇祯皇帝命人向卢象生和林丹汗两部传下严旨：冲阵的建奴军中未见两白旗的旗号兵甲，恐有诈，两军严守本阵，无须来救。
  随后崇祯皇帝身穿鎏金战甲，亲自于营前仗剑指挥。并命人升起天子龙旗，百余大汉将军齐声呐喊：“将士们，朕与你们同在。”
  京营士兵深受鼓舞，更是拼死作战。就这么战场陷入了胶着状态。
  天将黎明之时两白旗主力及一部分科尔沁骑兵和汉军旗的骑兵从宣大兵的侧后方出现，以迅雷之势冲击宣大军，宣大边军阵营险些被冲垮。
  卢象生亲自上阵急率天雄军挡住了两白旗的攻势。见到两白旗已经现身，崇祯皇帝火速下旨，令林丹汗部骑兵向建奴右翼发起总攻。
  擅长打顺风仗的林丹汗丝毫没有客气，七万铁骑尽出，直扑建奴右翼。
  皇太极眼看大势已去，立即下令全军撤退，但没有通知两白旗。一时间后金兵马如倒卷的潮水一般急速退去。
  这一下坑苦了多尔衮，眼见如丧家之犬一般急急逃遁的皇太极很难追上，林丹汗干脆率兵转向朝着两白旗冲了过去。
  这时崇祯皇帝也下令五军营和神枢营的骑兵全力向两白旗发起突击。
  多尔衮这才发现皇太极抛弃了自己，让自己和两白旗作为诱饵，给他争取了逃命的机会，当时两眼一黑险些从马上跌了下去。
  正在此时，多尔衮手下的一个甲喇额真苏尔鲁策马赶到，为掩护多尔衮突围，率领本甲喇的骑兵迎着林丹汗的蒙古骑兵发起了冲锋。
  这一千多人自杀式的冲锋，使林丹汗的骑兵攻势滞了一滞，趁这个空档多尔衮率领身边的残余兵力从天雄军和林丹汗两军的缝隙中突围而出。

  天雄军、京营和林丹汗三路合围，将被困在包围圈中的后金士兵全部斩杀。
  林丹汗和卢象生飞马赶往崇祯皇帝的中军大营。
  一进中军帐林丹汗就哈哈大笑道：“皇上果然是用兵如神呀，这次皇太极可是吃了大亏，两白旗偷袭不成，自己反到折损了大半。这仗打得痛快，皇上，咱们追不追呀？”
  卢象生也行礼道：“陛下，敌军已遁，我军是否追击？”
  崇祯道：”我们只带骑兵作势追击，但不要跟得太紧，如有掉队的就吃掉他，路上如果遇到科尔沁的部落，咱们也打打秋风。至于步兵就留在这里构筑防线，等咱们回来。各自回营整军，立即出兵。”
  卢象生和林丹汗各自领命回营。不一会崇祯所率的神枢营、五军营骑兵共六万，与卢象生率领的宣大骑兵两万以及林丹汗带的五万蒙古骑兵汇合，浩浩荡荡的向着皇太极逃遁的方向追去。
  假模假式的追了两天，干掉了三股掉队的小规模建奴骑兵，还顺便洗劫了两个科尔沁部的小部落，俘虏一万三千余人。
  崇祯把这些俘虏及劫夺的牛羊毡帐等全部都送给了林丹汗，虏获的战马全部收归了自己。见虏获的东西太多，携行不便，于是崇祯下令停止追击全部返回。
  再说皇太极，逃跑的路上也不太平。刚刚得到斥候的回报，崇祯大军已经停止了追击，刚要松一口气，结果迎头遇上一支骑兵。
  这支骑兵就是在辽西装腔作势东游西逛的关宁军。关宁军的斥候发现了大批的建奴骑兵，便报告给了满贵。
  经过数批斥候的回报，满贵和祖大寿判断这应该是皇太极率领的建奴主力，估计是在皇上那里吃了大亏，尤其是队形几位散乱首尾不能相顾，正是捡便宜的好机会。
  于是满贵率一万关宁铁骑先行，让祖大寿率另外一万关宁铁骑随后跟进，吴襄父子率关宁步军接应。
  就这么急着逃跑的皇太极和急着占便宜的满贵遇到了一起。
  既然都很急也就不用浪费时间了，满贵一声号令，一万关宁铁骑队形展开，以锋矢阵冲向队形散乱不成阵列的建奴骑兵。
  三眼神铳的轰鸣声响起，三轮齐射之后，直直的冲进了敌阵。瞬间建奴骑兵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番冲杀关宁铁骑透阵而过。
  关宁铁骑转向再次突入了敌阵，此时皇太极也接到了禀报，短暂的慌乱之后，身经百战的皇太极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关宁铁骑只有一万，三眼神铳三次齐射之后则需要重新装填火药铅子，而自己麾下还有十余万兵力，只要合围住，不给他们再次装填突击的机会，这一万关宁铁骑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计议已定，下令全军停止撤退，全部压上去围歼关宁军。
  就在包围圈慢慢成型，满贵已无退路之时，祖大寿率领的另一万关宁铁骑赶到，二话不说又是三轮齐射，随即再一次硬生生的把建奴的包围圈给撕开了。
  这时多尔衮率领的两白旗残部也已赶到，但多尔衮一肚子的怨气，直接无视了皇太极合围关宁铁骑的命令，直接率兵向着沈阳方向奔去。
  这一下建奴大军纷纷以为有人率先逃跑，士气一下子就崩溃了，已经彻底无视了军令，开始向着沈阳方向拼命地奔逃。
  抓住这个机会，两支关宁铁骑合兵一处，在敌阵之中左冲右突。正在此时吴襄父子所率的关宁步军也已赶到。
  在得到斥候关于战场态势的报告后，吴襄立即下令军中擂鼓鸣号，全军呐喊前进。
  听到吴襄军的声势后更是加剧了建奴军队的溃逃，就连皇太极也遭流矢射中，一支三棱透甲锥直接将皇太极的右肩射穿。满贵知道自己并无强援，不敢恋战也率兵退去了。
  此时刘兴祚带来的最后一批士卒百姓已经登上了船，向登莱驶去。得到消息的毛文龙带着抢来的大批战利品返回了皮岛，朝鲜军队也退回了本来的驻地。
  事后明军统计，此战阵斩建奴骑兵四万，科尔沁骑兵将近三万。但大明一方也损失了将近三万人马，林丹汗部损失人马近万。
  崇祯皇帝预计处理完所有战后事宜，大概半个月后将起兵入关，班师凯旋。
  朱天明看完之后欣喜不已，这次大胜不但大大削弱了建奴，也有效的震慑了林丹汗和蒙古诸部，而且还得到了刘兴祚兄弟和南四卫的精兵百姓。
  心情大好的朱天明回到家中，吩咐娟儿和薛沐妍不用做饭，而是差人去让酒楼送来了一桌丰盛的酒菜，和二美好好的庆祝了一番，三人饮至入夜才罢，朱天明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之后的五天朱天明不停的穿梭于团部、兵工厂及演兵场之间，尽一切可能的调配资源、人手，提高兵工厂的生产力。
  经过多方的通力配合，兵工厂日以继夜的加班生产，终于一个整编百户列装了新式火帽枪，手榴弹也是生产了不少。
  朱天明正要前往研究所，去跟宋应星他们聊聊新的研制计划，忽然听得皇宫方向响起了阵阵钟声。

  朱天明一愣，心中隐隐感觉到不妙，于是马上叫来身边一个老兵问道：“听到了吗？这是什么钟声？”老兵神色紧张的回答：”启禀将军，这应该是宫中的景阳钟响了，可能出大事了。”
  朱天明闻言心中一沉，立即赶回团部换好袍服骑上战马朝着午门飞奔而去。
  到得午门之前，只见所有朝臣勋贵正从午门鱼贯而入，每个人的面色都不太好。
  来到平台附近，由于朱天明没有正式的品阶官位，所以不敢登上平台议政。
  正自发愁的时候，只见老将军秦良玉与石柱宣慰使马祥麟来到近前，秦老将军一手抓住朱天明的手腕道：“我儿随我来。”
  说罢，拉着朱天明登上平台，让朱天明站在自己和马祥麟的旁边。
  只见御座之后又设了两个座位，座位之前垂着纱帐，两侧也摆放了五张太师椅。
  少顷两位端庄华贵的妇人坐到了纱帘之后的座位上，正是天启帝皇后张氏和崇祯帝皇后周氏。
  众臣向二后行礼朝见已毕，张皇后道了一句众卿平身，众臣起身，五位监国大臣坐在了那五把太师椅上。
  张皇后顿了顿道：“今日敲响景阳钟紧急召满朝臣公入宫是有紧急军情奏报，哀家和周皇后都是女人，这军国大事都是不懂的，具体的让英国公跟大家说吧。”
  说罢英国公张维贤向二位皇后拱了拱手，对众臣说道：“刚得到紧急军情奏报，北直隶一带的响马贼裹挟民众强征壮丁，前一阵进入太行山区便没了踪影。
  今日却出现在了京郊房山县，估计有五、六万人马。那里的守军是很难挡住贼兵的。房山县到京城不过百里，所以想请诸位同僚议一议防守京城之事。
  崔兵部，这兵事原本就是你的该管，有什么意见？”
  崔呈秀立即出班躬身施礼道：“启禀二位娘娘，微臣虽掌兵部，但若论知兵善战却远不及二位公爷，还是请二位公爷主持京城防御之事，微臣一定鼎力支持。”
  张维贤看了看朱纯臣，朱纯臣道：“贼兵来势汹汹，若攻京城，西便门、广宁门、右安门将首当其冲，其次便是阜成、永定二门。尤其是广宁、右安二门更是重中之重。
  现在京中留守的三大营、各卫所及天子亲军总兵力共计十二万。分守各门及城墙实在是捉襟见肘，依我愚见，分散开来更显力量单薄，不如将兵力集中于一处，出城与敌野战。”
  英国公张维贤想了想道：“我觉得出城野战太过冒险了，一旦有什么意外变故，大军尽在城外，若打开城门让大军进城，则贼兵也必会趁机夺门而入。
  若不开城门则大军将无依托。万一败了那将是万劫不复啊。倒不如征召城内青壮协助守城，依托坚城之利，贼兵短时间也奈何不得。
  与此同时派信使出城诏令附近驻军入京会战，再派军驿快马奏请皇上，请皇上速速率兵回援较为稳妥。”
  两位国公发表完意见后，下面众臣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了起来。内阁三辅臣却对军事一窍不通，完全插不上嘴。
  正在此时老将军秦良玉出班奏道：“二位公爷所言均有道理，依老身来看倒不如大军主力坚守城池，派人向皇上及周边告急。
  同时助老身些兵马，老身愿与我儿祥麟率白杆兵出城与贼兵野战。即使有什么闪失，也不至于危及京城安全。”
  话音刚落，礼部侍郎钱谦益便出班反对道：“此议不可，事关京城安危的大事，怎能把兵权交予客军蛮兵？更何况还是把兵马交到一个妇人手中，岂不是让贼兵觉我朝廷无人了？”
  闻言秦老将军面色一沉，刚要说话，却又有以兵科都给事中姜堰为首的几个文官出来支持钱谦益的意见。
  更有甚者提出当前乃是非常时期，建议先收了秦良玉马祥麟的兵权，将白杆兵暂时打散编入其他部队。
  朱天明越听越生气，突然站出来大骂道：”放你妈的屁。秦老将军满门忠烈心系大明，丈夫、哥哥、兄弟都是为了大明的江山，为了皇上征战而死。
  你们这些只会写两篇弹劾奏折，连刀枪都拿不动的酸儒，有什么资格质疑他老人家？”
  此言一出，气得钱谦益指着朱天明你你你了几声，还没来得及开骂，就听到成国公朱纯臣的一声大喝：”放肆，天明，当着两宫皇后的面怎敢如此无礼？”
  朱天明也才想到，上面还坐着两位皇后呢，于是跪倒施礼道：“臣鲁莽，请皇后娘娘恕罪。”
  别人不知道朱天明的底细，可与崇祯皇帝感情甚笃的周皇后可是知道这朱天明和崇祯皇帝的感情有多深。
  立刻说道：”朱爱卿也是为了江山社稷，没所谓的，成国公也不必介意。朱爱卿可有什么好主意吗？”
  朱天明朗声道：”微臣愿率本部独立团与秦老将军的白杆兵共同出城迎敌。”
  成国公朱纯臣立刻打断道：”娘娘，臣以为不可，白杆兵虽然骁勇善战，但俱是以步军为主，而响马军多为骑兵，且兵力悬殊过大，纵使加上独立团的火器兵，兵力也是过少。”

  正在此时站在两位皇后身后的御马监掌印方正化悄悄向朱天明伸出一只手，五指虚握做出一个拿着牌子的姿势，然后又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
  朱天明立即恍然大悟，随即从怀中取出天子金牌，高举过顶道：“臣请调四卫营骑兵随臣出城野战。”
  这面金牌一亮，满朝文武立时鸦雀无声，周皇后与张皇后低语了几句道：“见天子金牌，如奉圣谕，哀家自无不从。”
  话音刚落，方正化前出几步跪倒抱拳道：”内臣方正化领旨。”
  张皇后也道：“秦爱卿朱爱卿，为大明社稷甘冒奇险，哀家心中感佩，可还有什么需要？哀家和朝廷必会尽力满足。”
  朱天明眼珠一转，一股坏水钻上心头，道：”多谢娘娘，臣觉得刚才钱老大人说的也颇有道理，秦老将军与马宣慰使所率的是客军，臣又是初掌兵事，难免有个思虑不足，
  臣请忠君体国铮铮铁骨的钱大人、刚直不阿的姜堰姜大人和刚才秉忠进言的那几位大人作为监军随臣一同出战，以作监督。”
  此言一出钱谦益等人顿时面如土色，还没来得及发言，张皇后便道：“此议甚好，哀家准了。”
  朱天明立即起身举着手里的金牌看向钱谦益等人，目露凶光地问：“各位大人，意下如何？”见此情景众人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向二位皇后谢恩。
  剩下的事就好办了，二位国公有条不紊的安排了调配兵马征调民壮守城和向周边驻军及皇帝求援的事宜后，便散了朝会各自回去准备。
  朱天明特意走到钱谦益的面前，极为恭敬的向钱谦益行礼道：“钱大人，池水凉不凉？头皮痒不痒？”
  问罢不等钱谦益说话，便哈哈大笑着走向了秦良玉母子，与他们一同回了白杆兵驻地。
  路上秦良玉有些心疼的对朱天明道：“我儿何苦随我们出城野战呢，你兵力本来就少，又从未经过战阵。”
  马祥麟也道：”是呀贤弟，听哥哥一句劝，你本部皆是火器兵，不如与城上列阵，以火器帮哥哥助阵。”
  朱天明斩钉截铁道：“干娘，兄长不用再劝了，我意已决，况且区区这几万乌合之众，未必就能把咱们怎么样。而且我已经想好了办法，必定可以一战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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