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善后
“苍士先生...给个主意吧。”
雄太和大介向秦天赐投来求助的眼神。
“如实说吧。”
秦天赐装作无可奈何地模样，叹了一口气。
要是不把实情讲出去，他就要背锅了。
毕竟爆炸发生的时候，两位欧巴桑亲眼看到他跳窗而出。现在斋藤老头这副惨样，很难不将作案对象怀疑到他身上。
两位警员踌躇了好一会儿，这才下定决心。
当雄太把西北小镇有鬼出没的事情讲出时，现场一片哗然。
难道真的是鬼做的？
许多人看了看老斋藤先生的空脑壳，又看了看秦天赐，露出恐惧的眼神。
“喂，你们这些人不会怀疑我是鬼物吧？”
秦天赐一步上前，指了指自己脚下。
“看到没！我是有影子的，不是鬼物，是真正的人类。”
鬼物擅长伪装，尤其会经常伪装成人类模样。
如何判别鬼物，除了各种奇门异术外，寻常人能想到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这人脚下有没有影子。
当然，这只是针对低级鬼物而言。
像是十二鬼月这个层次的鬼想要拟造出影子不费吹灰之力。
民众盯着秦天赐看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相信他是人类的事实。
不过又有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了眼前，那就是西北小镇的安全。
“雄太警官，你说我们镇子里闹鬼，那你们快去把鬼消灭了啊。”
“是啊，你们可是负责镇子治安的警察，不然我们哪还敢住在这里。”
“不行，我现在就回家收拾行李出去避避，我不想被鬼吃掉脑袋。”
其中一人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多人响应，原本拥挤的人群顿时少了大半。
剩余未走的都是些老人，他们在西北小镇生活了一辈子，几乎没有走出过小镇。
现在就算想离开，也不知道去哪。
一位年近七旬的老头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秦天赐面前，用苍老的声音说道：“年轻人，你应该是猎鬼人吧？”
“嗯？老大爷你居然知道猎鬼人？”
“小时候听我爷爷讲过猎鬼人的故事，他们都是敢同鬼正面战斗的勇者。”
“呵呵，过奖了。”
秦天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斋藤他是个好人啊，前天还跟我下棋呢，没想到啊...”
老头浑浊的瞳孔望向地上的尸体，充满了悲伤。
“抱歉，我抵达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不过我这次来到西北小镇的目的就是为了消灭这只吸食人脑的恶鬼，请你们相信我。”
听到秦天赐的保证，还未散去的民众都是半信半疑。
“请各位放心，这位苍士勇斗先生使我们治安厅特意聘请来的特别调查顾问，算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如果苍士先生都没办法解决的话，那可真没人能帮到小镇了。”
好在老于世故的雄太站了出来，以本镇警员的身份替秦天赐提供了担保。
大介也在一旁连声附和。
“那就拜托苍士先生了。”
“一定要为斋藤先生报仇啊。”
“我们这些老骨头会支持你的。”
最后，连秦天赐都承受不住这些老人的热情，几番劝说后才让他们先回到家中。
至于两位死者和意识不清的斋藤夫人，活着的由秦天赐送去了镇头的诊所，死的则是由大介和雄太带回了治安厅的停尸间。
秦天赐的原话是：“妹子是我的，死人是你们的。”
这位斋藤夫人不过二十芳华，想来刚刚结婚不久，还有着股尚未褪去的稚气。
为何秦天赐要坚持送她来诊所，倒不是抱有某种不轨念头，而是另有原因。
“医生，我就守在这儿，等到警员来。”
诊所内，秦天赐搬了张椅子，坐在了斋藤夫人的病床边，执意守在此地。
医生也没办法，谁让这人身上还揣着治安厅的搜查证和特比调查顾问证明呢？
入夜，诊所的医生再三嘱托不要吵到病人休息后才回房休息。
寂静无声的房间内，只剩下斋藤夫人均匀的呼吸声，她病床旁的木椅上早已空无一人。
秦天赐在医生离开后便悄悄从窗口跳出，躲藏在了院子里的大树树冠内，透过玻璃注视着病房内的动静。
“赖豪鼠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自己的猎物的，它白天被我打扰没能完全进食，又跟我打斗一番消耗不少，肯定会出来觅食。”
鬼灭之刃里的鬼吞食人类，一方面是因为吃的人越多，实力增长的越快。
另一方面就是借助吞食活人，它们才能维持住身形，特别是负伤之后更需要进食新鲜血肉。
秦天赐笃定这只赖豪鼠是一个特别挑剔的鬼。
正常的鬼吃人，就跟吃肉一样，先吸食掉人体内的血液，再将人身上的嫩滑部分吃进肚子内。
赖豪鼠呢？
居然弃人肉于不顾，专门吸食人脑。
人脑才多少斤两？
“我是猜不出它为什么一定要吸食人脑，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人脑所能提供的能量远比不上一整具人体，所以它的进食频率也会远高于其他鬼。”
“小镇人口不多，符合它口味的更不多，想必斋藤一家子就是它看中的目标。”
如此判断之下，秦天赐才决定亲自守在斋藤夫人身边，等着赖豪鬼上门。
这一等就是接近三个小时，待午夜降临，墙壁上的时钟时针走到12点位置时，一股熟悉的恶臭味从远方飘来。
白天秦天赐的那枚穿甲弹并未打空，而是很准确地命中了。
但是赖豪鼠却在最后爆炸的一刻，身子忽地一下被吸入了地面内，就像是变魔术一样，直接没了。
如此奇怪的一幕，待秦天赐酌量了半个多小时才推测出大概。
那就是这只赖豪鼠具备了空间移动能力。
不然先前在班房的突然出现和下午卧室内的突然消失，根本没法解释。
“既能操控人类变成自己的傀儡，还可以在使用空间移动能力，还真是不好对付啊。”
秦天赐决定待会真的遇到赖豪鼠，不能再贸然冲出。
必须得等到一击必杀的时机才能出手，否则又被它钻地跑了，这任务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快来吧，快来吧，我的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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