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故事的流传性
“你的能力我已经知道了。”
“遇到鬼看时机，我会为你创造攻击的环境，到时候我们一起把鬼关押就成。”
烤肉店外面，换了身新燕尾礼服的贺守义显得有气无力的。
尽管疑惑贺守义如何能保证一定创造出有利环境，但这不耽搁元一川答应下来。
“明白，我会见机行事的。”
呜——
就在这时候，灰蒙蒙的雾气凭空出现，把元一川和贺守义笼罩着。
雾气诡异，阴湿寒冷，处于雾气中元一川发现自己与种的共振率降低了一些。
这让他眸子微缩。
也就是说在这雾气中，他的能力被压制了。
雾气翻涌，罗文牵着两匹眸子通红与残暴的马缓缓出现。
呜——
马匹嘶鸣，挣扎着，企图摆脱罗文。
“安静！”
低喝一声，罗文对贺守义道：“你的马，怎么安排？”
“总部专门培育的吗？”
贺守义问。
“是的，吞食了大量月桂花，还注入了一些诡异力量。”
“那带上吧，能够抵御鬼，对我有很大的帮助。”
贺守义轻轻抚摸马匹，将其安抚下来。
盯着两匹马，眼里带着喜悦。
元一川若有所思，看来贺守义的窃取的能力与马有很大关系。
就是不知道具体体现为什么。
还有笼罩周围的雾气，想来这就是罗文窃取的力量，果然很强。
甚至可以说，此刻元一川面对罗文毫无反抗之力。
“其实除了帮守义牵来这两匹马之外，主要还是给一川带来特制手镯。”
罗文笑着，给元一川递过来一个铭刻月桂花纹，显得古朴的手镯。
“这是守更人联系的物品，相比于手机，它更加安全和奇异。”
“能在大部分灵异事件中使用，同时总部配置了专门的工作人员。”
“发布任务，调取特殊档案，都需要经过手镯。”
罗文解释了手镯的作用。
元一川道谢：“麻烦了，罗大哥。”
至于手镯的定位，还有其他一些作用，元一川没有多问。
大家都没有在意，想来也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行吧，你们小心些，任务的相关信息已经发放在你们手镯内了。”
“好了，我走了。”
罗文摆手，转身走入雾气深处，雾气最终消失在元一川眼前。
街道上人来人往，行人似乎没有到之前浓郁的大雾。
贺守义身边的两匹马也被行人忽视了，这种诡异的现象令元一川不禁沉默。
曾经的自己也是如此吧，哪怕他人在自己面前，自己却也一无所知。
贺守义牵着马，身穿燕尾服，若不是颓废的神色，还真有些贵族的样子。
他自嘲一笑道：
“隐瞒的原因很可怕，其实我们守夜人看似强大诡异，但也极其容易死。”
“除了那十二位大人，只要我们暴露了种的信息，种内蕴含的鬼的名字流传出去，经过一定数量的普通人的耳，我们甚至可能当场暴毙。”
“是不是很可笑？”
元一川大概懂了一些，但又什么都不懂。
“为什么？”沉默片刻他问。
贺守义摇头：“根据总部的猜测，原因是故事的流传性。”
“种内鬼的名字被喊出来，人越多，故事的信息就会暴涨，庞大的信息流能瞬间催熟种。”
“但具体什么原因，谁有真正知道呢？”
“所以，别轻易暴露种的情况，更不可能说出种内鬼的任何信息。”
“不然鬼的名字被别让知道，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我的信息怎么……”
元一川想问，问什么感觉自己的档案感觉那么多人知道。
“放心，你的档案封存在总部，只有队长级别的人物，还有子，戊两个小队的人知道。”
“况且签订了契约，任务档案只能与当事人讨论不能外传，所以不用担心。”
“况且很多种没有成熟之前，完全想像不到内部孕育的鬼。”
一边与元一川解释，贺守义一边牵着马来到店铺旁边的一辆大货车前，打开了铁门。
他把两匹马牵到车内把门锁上。
跳下来，贺示意元一川上车。
“比如去年很出名的故事泄露事件，当时那名守更人自身的种是——
三个和尚挑水喝。”
元一川惊讶问：“小故事，三个和尚挑水喝？”
砰！
把车门关上，贺守义瘫在驾驶室内，有气无力的点头道：
“没错。”
“你猜这个故事种内孕育的鬼是什么？”
想了一下三个和尚挑水喝的故事，元一川猜测道：“水鬼？”
“还是与和尚都有关的鬼？”
“亦或者是与老鼠有关的疫鬼？”
“都不是。”贺守义摇头，神色吹嘘道：“是一个特殊的鬼，代号捉迷藏。”
“这鬼杀人规律诡异就是捉迷藏，制造鬼域。”
“一开始是一人落单闭死，但随着鬼杀人，落单闭上变成两人、三人、四人，甚至可以一直拔高。”
“当时那个县城成了无人区，总部花费了大代价才将其关押。”
“可惜月棺掉入海里失踪了。”
元一川不可思议问：“这么危险，失踪了？”
“嗯，失踪了，要是某天你倒霉遇到可千万别落单了。”
贺守义随意道
“别想了，这些事情还轮不到我们这些小虾米来担心。”
“我只是想告诉你，别暴露自己种太多信息。”
“不过呢，一般都守夜人都是短命种，说不定那次任务就没了。”
元一川苦笑，同时感到了世界还有太多未知的秘密，自己太过于渺小。
十二位能不受故事泄露影响的大人，种孕育鬼的原因，鬼公交经过的途中各种诡异的存在……
这些秘密深深吸引着元一川，他突然觉得成为兽更人也不错。
元一川心中最初的迷茫一扫而空，他想要知道更多的秘密。
贺守义解释着，把手镯靠近脑门。
“嗯？”
“任务最近出事的地点是民族大学，这有些麻烦了。”
“怎么说？”
元一川压下立刻使用还剩下的一次凭证，询问黑色笔记本鬼车上发生的一切都冲动，朝贺守义询问。
“大学城人流庞大，没有鬼域，太容易造成误伤了。”
“要知道很多鬼会随着杀人变得更强。”
“这次肯定要死了。”
贺守义神色愈发颓废。
嘴角抽搐，元一川搞不懂为什么贺守义总是把死挂在嘴上。
但他还是问道：“鬼域，是罗文先生那样的能力吗？”
“没错，鬼域的空间与现实重叠，却不影响现实，是强大和长命的代名词。”
“哪里像我……”
贺守义提到鬼域，眼里带着火热的渴望与嫌弃。
“总部的任务能推迟吗？”
“不能，违反会有大麻烦。”
“那走吧，不然你还能怎么办？”
“造孽呀！”
“这不靠谱的队长，就不能提醒我一下场地吗？”
贺守义悲愤，但还是油门一踩，朝大学城赶去。
元一川摇头，闭上眼，开始询问黑色笔记本鬼车的事情。
在消耗了一次凭证后，他了解了他昏迷后发生的部分事情。
知道了黑色笔记本源自自己的吊坠。
这让他面色凝重。
“吊坠，封印，或许要找机会回一趟老家看看了。”
元一川低喃，压下心里疑惑，呼吸频率逐渐改变。
黑色实质的气楼被他吞吐着，这是在练习基础呼吸法，提高共振频率。
毕竟按狗戊所说，百分之二十五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每多窃取一丝力量，存活的几率就越大。
【隐瞒了将它限制住的鬼血的事情。】
【半张纸又消耗掉了，或许心的计划要尽快开始了。】
元一川左手内，黑色笔记本上半页纸张无声消失，潦草的字迹浮现在上面。
元一川对此毫无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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