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谁？

第九界大门开启。

        由于陈卓一行人是第一支队伍通关的，他们在第九界最中心处占据最佳堡垒——幻想之堡，幻想之堡由四根高低不一的圆形柱子形成，圆柱子间无墙壁连通，从远处看，实则就是四根柱子伫立在那，但其实，里面大有学问。队伍中的领队能够在这里创造圆柱子间连接的屏障，里头的地面便形成了大大小小不规则的门，每一扇门后是一个房间，其中最独特的是最中央的圆形门，门周围镶嵌着金银六瓣花，唯有这个房间被陈卓改名为：会议室，但是它只夜晚开放，白天这个门会消失，形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喷泉，而在最高圆柱顶层有昭莱一行人盯梢。

        “祝我们进入下一关，还剩1关，我们就可以结束掉游戏，出去啦！”

        大家酒杯碰撞。

        肖清感觉这里有点闷，出去透口气。“真的能完全结束么？”她喃喃道。

        至今还没发现虚间的出口，但是为了不引起关注，只能跟着大众走。我能感受到，这个虚间，还存在另外一个虚间人，很虚弱的气息。

        肖清决定去赌一把，顺着气息去寻找另外一个虚间人。

        “不习惯吗？”萧何出现在她旁边。

        “里面有点闷。”肖清实话实说，但是对他突如其来的关心感到莫名其妙。

        “你真的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萧何眼底抹过一丝让人察觉不到的哀伤，苦笑着，看着她。

        肖清尴尬回笑。“很多人都这么说。”乌云渐渐消散，月光一角照在萧何的脸上，肖清看着他的脸思考了一下。“你跟她？”

        萧何自嘲着面向月光靠在圆柱墙壁上。“我只想要最后确认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她。”

        “我不是她。”肖清眉头微微一皱，感觉到另一个虚间人的气息顿然消失了。

        肖清站在他旁边沉默着，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陈卓两手插口袋，暗地里站在他们墙壁身后角落里，嘴抿紧，低下头，仿佛隐身在黑暗中。

        肖清顿然觉得乏力很困得打了个哈欠。“这里怎么睡觉？为何还不分配房间，有这么多间。”

        萧何很震惊地看着她。“这里不用睡觉。你刚刚来，还没完全适应这个世界。”

        肖清皱着眉头，泪框带着倦意看着萧何。“可是我好困。”

        萧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移开目光。“我这里有个气泡胶囊，你可以试一试。”说着边操作打开地面上其中一个房间，两人都愣住，这是一个走廊的空间，他点击气泡胶囊，按“open”键，再在这条走廊打开黑夜屏障。

        肖清看着黑夜中星光闪闪。想当初，在虚间星球也是很多星星。

        “那你自便，我走了。这里不会有人打扰你，你要是睡饱了想出来，可以直接按气泡胶囊的红色按键。”萧何叮嘱了一下消失在黑夜屏障中。

        很快，日夜交互，天空被晕染成蓝色。

        “啊！！！”不远处有人尖叫着。

        肖清被吵醒，揉了揉眼睛，振作精神，走出黑夜屏障，只见许多人围观着离肖清不远处的喷水池，再走近，发现许多人表情凝重可怕，充满恐惧，肖清越过人群来到喷水池前，眉头一皱。

        只见喷水池被染成了红色，很像血，里头布满了各种人体器官。

        陈卓在喷泉周围打开透明屏障，围着喷泉看了一圈。陈卓沉思，每当出现各种状况，那就是游戏任务开启，可是这个喷泉，人一走近却没有弹出任务栏，只怕。

        肖清嘴里默念虚间星球的咒语，双眼微微发光看着喷泉。

        虚间人在虚间空间里有回顾梦境的能力，既然这个本质上是个梦境，那么虚间人的能力也能用。

        肖清看到了几个画面，有一个画面竟是一个人拖着几个意识不清晰的人，面部狰狞地看着清澈的喷泉，其他画面竟是面部狰狞的人拿着刀裂笑着。

        肖清起鸡皮疙瘩，嘴巴微颤，嘴唇发白。不可能，这里的人不是灵力耗尽就是化成碎片消失吗。

        萧何听到尖叫声便往昨夜肖清那走去，看见无人在，想到可能在这人群中。不就是游戏任务来了，但是看到陈卓走近喷泉，却不见一个任务栏，就发现了蹊跷。

        萧何看到肖清面对血腥的画面震惊的样子，压了压自己的帽子她走到肖清跟前，把帽子扣在她头上堵住视线。“这只是游戏中的任务一环，只是现在还没弹出任务栏而已。”

        肖清平复心情，把帽子还给他，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你打我一下。”

        ？

        萧何扯嘴一笑。“呵。我没听错把。”这孩子不会是吓傻了。

        肖清很认真的与萧何对视。“打我。”

        萧何愣住，觉得她就是被吓傻了，虽然确实以前第8界之前没出现过如此血腥的设定。“我”把话到嘴边的“不打女人”咽下去。“怎么打？”

        肖清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很吃亏的，让一个雄的打雌的，决定去找一个雌性试一试，想到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有疑问之处，”你们要是互相残杀，会流血吗？”

        萧何看了一眼那血腥的喷泉。“你觉得这是人为在之前，只有灵力流失，见血倒是不会。”

        果然是这样子，这个第九界发生了变动，那将会是一个可怕的噩梦。肖清想着。

        萧何端详着肖清的样子，他想着这个世界总是在变化，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他举起右手，一把匕首如幻影般变得真实被他握住，二话不说朝另外一只手心迅速一划。

        肖清被他这果断的样子吓到，真是个狠人。

        萧何的动作引起众人的注意。

        亭如瞳孔放大，看着一滴一滴血从萧何手心滴下，晕染了地面。“萧何！你没事吧，伤口痛吗”

        萧何皱紧眉头，头上冒了点细汉，不可置信的看着手心，感受到传过来的真实的疼痛感。“是痛的。”他一只手朝着这只手开启疗愈功能，没想到痊愈不了。

        肖清想到这因她而起，要不是自己这么猜测，他也不至于这么冲动拿自己开刀。“你应该对自己轻点”肖清虚心地轻声说。

        萧何被她的话气笑。“就这句？能不能真诚点。”看着她又看向自己的手心，意思很明显。

        肖清想到自己的虚间技能，修复功能，刚刚想要出手，又想到自己不能暴露真实身份。

        亭如上前把自己手腕上的布一松，裹住萧何的手心，卷了几圈。“你就不能轻点，也是，谁能想到真的能既然这个界有这样的设定，那么肯定有相应的医疗药物。”

        昭莱在堡垒最高处用望眼镜观察着，食指与拇指朝天空一举，穿着与昭莱一样人顿然出现，昭莱下命令。“a、b跟我找医疗药物，c、d留下继续盯梢，看到有其他队伍来到第九界立即报告。”便和一群人穿越时空门消失在半空中。

        陈卓封锁了这个喷泉。“不排除这个人有再次作案的嫌疑，各位晚上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

        陈卓对着萧何点了一下头，一起走着。

        “他是这里的队长吗？大家都很听他的话。”肖清一脸疑惑地问着。

        “陈卓是队长，萧何是副队长，至少在我们这里，是。”亭如解释了一遍。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一来这个世界，大家都会分组。毕竟很多人在一起很碍事，而且容易被灵兽攻击。这个系统跟有意识一样，竟然按着每一组通关记录，我们组在第九界，是最快的，我相信不久，还有别的组也会来这个第九界。”

        “那落笙歌？”

        亭如紧张的捂住她的嘴，小声说。“嘘，等队长走远再说，你都不知道，自从你出现我叫了‘落笙歌’之后，陈卓一直都脸很黑。”亭如望向陈卓，确定他没听到松了一口气。

        肖清皱眉小打了她的手。

        亭如松开，解释道。“落笙歌算是陈卓的女朋友？还是前女友？反正很复杂。落笙歌不在我们组，听说那个时候他们刚刚好吵架，所以就没在同一组。后来两队伍正好做任务碰上了，碰到了比较棘手的灵兽，那个时候大家都奄奄一息的时候，灵兽是想要第一时间灭掉萧何的，毕竟他的疗愈能力起到最大阻碍，但是落笙歌却冲在他前面”

        “这么讲，这个灵兽有自己独立思考能力？”肖清提问。

        “？你怎么关注点也是，我们刚刚认识。对，那个灵兽有自己的独立意识。而且最奇怪的是，这个世界似乎都在改变，依据我们的行为变化，之后的任务都只允许一个队伍错开进行。”

        肖清反复口中重复着亭如的话。“依据行为变化”肖清觉得着实奇怪，虚间只是个容纳梦境的地方，根本不会有意识，难道一切都是连接着各个梦境的游戏光盘有关，游戏光盘、那个男人、和这里的虚间人。

        肖清觉得着实离谱，这次任务结束，自己就能休假好一会，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了这档事，而且还是短期解决不了的，就这三个元素，我都可以拼接出好几个故事。

        肖清想到自己在宇宙飞船上做足了地球的功课，里面有一个词，叫做“墨菲定律”，没想到还真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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