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这不科学
韩三蜷在suv的后座上打盹，老赵稳稳的开着车，两个人走出一百多公里都没说一句话了。
在三十公里的时候，龙傲天打了个电话过来，报备团队行程，这让韩三的心里舒服不少。
常诗人决定在琅琊无预期的停留，第一阶段是三天，从常思成住院手续办下来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亲兄弟么，哪能为了区区一个中洲巡讲就弃手足于病危而不顾，孝道还是要讲的。于是，龙傲天照着这个模板更改了系列计划，宣传侧重也从学术转变到人品上了。
想着常怂在病床边衣不解带的看护弟弟，手里还时刻捧着本《论德》苦读……韩三觉着，即便常思成醒过来，看见眼前这一幕也得再气得晕过去……不带这么赶尽杀绝的吧。
老赵把车开得很稳，韩三没了旁人的打扰，开始一心一意的备考答题。
故事背景是这样的：
一辆车牌尾号为2587的狂途330s，在清河静安区马路湾大栅栏广场的十字路口闯红灯，撞倒了斑马线上穿过公路的一名初中生，肇事后逃逸。
因为当场的监视器故障和某些不知名的原因，二十个小时后天眼中心才锁定了这辆车。因为情绪激动，某位见习治安官在查询车辆资料时输错了车牌号码，悲剧的是，两辆车都是狂途，输错了号码的车也正好在案发时段经过了案发区域。
于是，某治安官在众目睽睽之下逮捕了无辜的车主，等真相大白的时候，天都亮了。
“故事背景就是这样了。小子，你怎么看？”客服妹子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粗框眼镜，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教鞭，就差一身套装和高跟鞋了。
“……当我使用陷害卡的时候，事件的百分之九十已经在过去的时间里发生了。”韩三有点摸不到头脑，试探着陈述了一个事实。
“正确，继续。”
当说出这个事实之后，韩三忽然有了一点思路。
韩三一字一句的问，“要是我选了盗窃的陷害卡呢？”
“故事的背景是这样的……三天前，琅琊燕赛购物广场一楼的金铺丢失了大量的黄金饰品，经过两天的侦查，犯罪嫌疑人被锁定为某促进会马姓副会长，琅琊的刑事治安官立刻展开抓捕，终于在某直播现场将嫌疑人抓捕归案……等真相大白的时候，天都亮了。”
韩三的大脑忽然有了碳化的趋向，下意识的问，“这些背景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现在来说，是已经发生过了，新闻上可以查到的……不过这个东西就像是用铅笔在纸上写的字，可以擦掉重写的……”
韩三仔细琢磨着客服妹子的话，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冷，“要是我当时没用那张卡……”
“也许会，也许不会，不重要的。”
客服老师轻抬手臂，手腕一动，挽了个久久不散的鞭花。鞭梢在虚空中刻下无数繁复的明亮花纹，花纹的背后却是无尽的深邃，拉住韩三的意识深深的沉了进去。
韩三的意识来到了一处不可知的无尽空间中，这里到处都弥荡着无可描述、唯有神念才能隐约分辨的一种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无尽空间中，某一个位置上的神秘存在渐渐发生某种奇怪的变化，烟花般崩散成十数块低维感官可以接受理解的图像和声音的碎片。
某一块碎片上……一只右手在小键盘上暴风骤雨般的敲下了2587四个号码。
“找到了，车主是……地址在……”
一辆风驰电掣的治安巡逻车上。
“宋哥，嫌疑人的车就停在栖凤园小区6幢楼下，二组已经到位了。”
“到了就抓啊……特么的畜生！！！！！”
另一块碎片上……一只右手在小键盘上暴风骤雨般的敲下了2857四个号码。
“找到了，车主是……地址在……”
一辆风驰电掣的治安巡逻车上。
“宋哥，嫌疑人正在琅琊在线做一场网络直播，咱们是不是……”
“是个毛啊，晚一分钟我都没脸看那孩子去……特么的畜生！！！！！”
还有一块碎片上……一只右手在小键盘上暴风骤雨般的敲下了……
十七块的碎片，十七种不同，其中，那块将马奎当场逮捕的碎片正慢慢变得虚无，眨眼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作为人类可以理解和认同的只有九种，多出来的就不要看了。”
客服老师的剪影浮现在韩三的眼前，纤长的手臂轻轻抬起，手臂的周围环绕着那些飞舞的碎片，“你看见的第一块是原生在命运之河上的。”
“那就是说，陷害卡只是像一张膜一样贴在真相上面，揭掉之后真相还是真相。”
“哪来的什么真相。”客服老师高冷的傲娇，“你看看第五块碎片，根本就没有这场车祸，以后，那个孩子还会参加环日月湖的半程马拉松，你想让他得第几名？”
拿一盘昨天的煮虾，摘掉虾线虾壳，撒上葱蒜生抽，虾还是虾，不过从白灼变成爆炒了。可惜到最后还是得用水冲干净糖色，告诉人家其实我一直是白灼……韩三忽然明白了。
“……陷害卡触发的那一刻，会修改已经过去的某一段时间，借用甚至设置一次罪行，并将目标伪装成罪犯，持续误导12个小时。”
韩三越说越兴奋，“这就是在造物啊，还特么是高端造物，编辑信息，修改记忆，控制思维……”
“我记得你高中没毕业吧，说的还有模有样的。”
“我除了刷武打片，空闲时还看网文的。”韩三羞涩的低头，gay里gay气的戳手指头。
“你有很大机会掌握这种力量哟，开心不开心？”
“啊?真的？！？那是什么时候？”
“估计要很久以后了。”
“那，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你是命运之子嘛，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真的？”
“真的。”
“这不科学！！！”
“你特么把系统带身上快一个月了，还好意思跟我讲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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