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妹妹小楠

我妈在我出生没多久就过世了，几天后我爸不知从哪里弄回来一个大肚女人，长得很漂亮，但神智有点傻傻的。

        我爸不敢带她出来见人，连她里面的孩子，都是偷偷叫人接生的。

        第二年，这女人给我生了个妹妹，我爸取名叫小楠。等我懂事后，我才知道，那女人是我的后妈。

        后妈一直傻乎乎的，每天都坐在沙发上发愣，如果我站她身旁，她会对我傻笑。

        到了晚上，我爸就把她抱进屋里，然后屋内就传出她的嘶叫声，我那时还不知道那种事。

        等我五岁的时候，村里的人都知道我有个傻乎乎的后妈了，这让我很丢脸。小楠这时也四岁了，她喜欢赖着我，我去哪，她就跟到哪。

        我很嫌弃她，叫她滚，别跟着。她就哭了起来，我也没去哄她。

        吃晚饭的时候，她又贴到我身旁坐，还夹了一些菜给我，我还对她凶，骂她太脏了，别靠过来。

        连续骂了几次后，她自觉离我远点。

        上了小学，每天放学她都早早到我班守着，她穿的衣服邋里邋遢地，班里的人都取笑她，这让我又觉得很丢脸。

        我一放学，就装不认识地赶紧走了，留她一个人在那里发愣。

        我爸不来接我们，我认识路回去，她不认识，每次都是班主任送她回来的。

        她在班里没什么朋友，再加上我又对她这么疏远，造成她变得沉默寡言。有时开口说话，也半天说不清一句。我更加嫌弃她了。

        记得有一次，我看到她就被几个女生欺负，被打的很惨，我也装没看见。她伤痕累累地回到家，我爸还拿藤条抽她一顿，骂她怎么跟人打架。

        她哭着跑出去，我爸也没去追，到了深夜，我爸才叫我去找她回来。我很不想去，巴不得她死在外面，想想那时自己真的很不是人。

        她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在不远处的葵树下蹲着写字。我到了那，喊她快回去，她结巴地叫我看她写的字：“哥，写的…看看我…好吗…字。”

        我听到她这语无伦次的声音，就厌恶，过去硬扯着她回去了。

        到了初中，她身高没怎么变，但那几个部位却发育的很好。我爸每次洗澡都叫她进来帮忙一下，我也不知他们在干嘛。

        晚上睡觉，我爸把后妈赶到另一个房间，然后带小楠过来一起睡。

        我总感觉不对劲，一天晚上，我就偷偷去看个究竟，发现我爸的手在小楠身上乱窜，小楠不敢反抗，一个劲地叫着不要。

        我当时看了，竟然不去阻止，反而还对小楠的身体有了垂涎之心。

        洗澡的时候，我会偷偷看她洗澡。她的身体确实发育的很好，那里一只手肯定抓不过来。

        看着看着，我还有了龌龊心思，伸手到下面去弄了。

        奇怪的是，每次我偷看她洗澡的时候，她都会对着我这边洗，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虽然她的身材很好，但打扮还是那么老土，因为这点，我还是很嫌弃她，不愿跟她走在一起。

        一天，她好久都没从学校回来，我爸叫我过去看看。我来到学校，看到校园内都没人，也不知她去哪了。

        这个时候，我竟然有点担心她，可能因为洗澡的时候对她有那种心思的缘故吧。

        来到她的教室，也没找到她人，我准备打退堂鼓了，路过教师办公室时，我听到里面传来求救的声音。这时我透过窗户的缝隙看了看，发现，小楠的班主任在侵犯小楠。

        她的衣服被撕扯地很烂，两条腿被掰开，就要直捣黄龙的状态。我莫名来火地去踹那门，踹了好几下后，门开了。那班主任正惊慌地穿着裤子，准备开溜。我拿起一张凳子，冲去砸他。他溜得很快，跑掉了。

        这时，我看向小楠，她狼狈不堪地哭泣着，我没有同情她，冷漠地叫她快回去。

        她嗯的意思，然后跟在我后面回家了。

        路上，她拉了拉我的袖子，对我说谢谢，我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她立马害怕地松开了，知道我不喜欢。

        回到家，我爸看到小楠这个样子，又生了邪念，把她拉去冲凉房给她洗澡。

        我知道，我爸肯定是想猥亵小楠，但我没去阻止。

        我爸对小楠的身体越来越依赖了，后面发展成为，想把后妈赶出去。

        后妈经过这十几年的摧残，变得面黄肌瘦，一点女人味都没。我爸对她越来越嫌弃了，连行房都懒得动她。

        我爸是个赌鬼，有一次欠了很多钱，债主找上门来，我爸就把后妈当成了债物。

        这个债主也是重味口，竟然不嫌弃，想带回去玩。

        这时小楠冲出来救后妈，她对后妈有很深的感情。每天，我都看到她喂后妈吃饭的。

        那债主看上小楠了，想带小楠走。

        我爸不同意，债主于是拿钱来诱惑，说如果同意，就额外给我爸两万块。

        我爸想了想，说让他考虑一个星期。

        其实，我爸是想好好耍小楠一个星期，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无论如何都要拿够本。

        当晚，他就想破了小楠的第一次。

        小楠这一次反抗了，平时她随便我爸怎么摸都没事，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知道那个东西对女人来说多重要。

        啪，我爸动手了，扇了小楠一巴，如果她再继续反抗，就继续扇。

        我在自己的房间，听得很清楚，但我却依然不为所动。我不想反抗我爸，毕竟他是我的亲生父亲。

        小楠越叫越凄惨，最后还求助我了。

        “哥，快来救我啊，我很害怕！”

        这时我被触动到，勒紧拳头冲了出去。但到了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后妈提着菜刀冲了进去。

        她今晚的神色，看起来没那么傻，也不知是不是被小楠的呼救声刺激正常了。

        一进去，她就狠狠砍了我爸一刀，之后，带着小楠离开了。

        这两母女一去不复返，我爸托人找都找不到。

        两年后，我到市区去读高中。我被分到了最垃圾的班级，那里烂仔成堆，上课都能看到学生在抽烟，老师也装没看见。

        课间的时候，我听到几个烂仔问起这一届的高一，谁最漂亮。

        一个红毛大声说道：“当然是九班的沈梦楠啦。那脸蛋，还有那身材，简直是天上尤物。”

        沈梦楠？我也关注起来。上午放学，我去饭堂吃饭，看到一大帮人盯着某个方向，我也好奇地望过去，看到一个犹如仙女下凡的美女，走了过来，她长得很漂亮，身上散发着一股很灵动的气质。

        经过我的身旁时，她竟然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停留了数秒后才挪开。我从她的眼眸，看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小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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