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训练

几天前，陈思陆给了她一个任务：“你要先留在这里，学会控制你的异能，让你的情绪恢复稳定状态，脑电图才会出现正常状态的波动数据。”
  在单人病房里，易护士坐在肖语涵旁边，她把苹果削了皮，又仔细的切成苹果片，每一片大小几乎相同。
  “自从我上小学后，赵教授从来没有给我削过苹果。买的都是现切水果，或者让我自己动手。”
  “这很像京而的性格。”易护士笑起来跟花儿一样。
  “而且她也不怎么笑。我可以叫你易阿姨吗？”肖语涵看到她的笑容，心里突然晃动了一下。
  “当然了。不过大家都在的时候还是叫我易护士比较好。”易护士把苹果皮一个个递给了她。
  “对了小涵，最近情绪渐渐变得稳定起来了呢，相信再过几天，就可以回去儿童病房了。”易护士说完轻轻关上了门。
  “这两天练的怎么样。”陈思陆开门进来了。
  “看。”
  靠墙的一张椅子开始动起来，移到床边就停下来。
  “怎么样，厉害不？”肖语涵一脸得意。
  “还需要再练习。重要的是任何时候可以控制它，不要让它有机会操控你。”
  陈思陆边说边拿着一个发旧的牛皮文件袋，他从里面拿出一沓资料。这几天他一直在找关于操控异能的书籍，几乎翻遍整个二楼图书室都没有找到相关资料。
  最终他在图书室最里面的一间文件室，一个堆满灰尘的密封箱子里，找到了这一份古怪的研究报告。
  这时候一个敲门声，进来的是付辛库。
  “笑你憨，你恢复得怎么样。”
  “你怎么也进来了，胖子。”
  “本来不想来的，易护士让我过来跟你聊会天。还以为你躺在床上动不了，现在看见你生龙活虎的，完全没有必要过来探望你。”口是心非的付辛库明明是自己跟易护士磨嘴皮子，易护士才答应的。
  “好呀胖子。就这么对我的。”
  “啪，啪。”
  陈思陆的翻开报告，从报告夹缝中掉出两块塑料板，落在地上。他捡了起来，是两张磁盘。
  “居然是两张软磁盘。”付辛库见到两眼发亮
  “这么古老的东西，你有办法打开吗？”
  “陈小老师，也有你不会的东西啊。这个实在是太简单了。”
  “那我们先走，晚点过来。”陈思陆与付辛库急匆匆地离开了。
  “陈小老师，给你看看我的杰作。”他们来到娱乐室里边的那间杂物室，里面放着一台旧式的台式电脑还有几件复古小电器。
  付辛库打开电脑，将磁盘放进去，两张磁盘轮流试过，没有任何反应。
  “这两张磁盘很有可能放太久了，需要时间修复。”
  “好，“辛苦”，辛苦你了。”
  “诶，陈思陆，你也跟着肖语涵说那破谐音梗了。”付辛库一脸无奈。
  深海大学的某个研究所，
  在深海大学的某个研究所，就在大学湖边的那栋生物工程大楼里面的地下室，叫喊声在里面回荡，环绕，直到消失也出不去。
  “老师，我的头好痛。我不想在这里了，我想回家。”
  “楠楠，不能半途而废。我们的试验已经完成一半了。乖，坚持半分钟我们就休息。”
  “楠楠做得很好，今天可以打给你妈妈跟她聊会天。记住，不能透露关于这里的半句话。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好的老师。”旁边一个白衣工作人员帮忙把陈楠楠头上连着密密麻麻导联线的头盔摘下来。
  “妈妈，我在这里很好。你放心，妈妈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不知道肖语涵。不说了，你早点休息。好。好。”陈楠楠挂掉了电话。
  肖语涵，肖语涵。好熟悉的名字。头好疼，不想了。陈楠楠拿起药片，服下后便睡了。
  在梦里，一个很熟悉想不起来的面孔正对着她笑，拉着她在奔跑。突然那面孔突然变得狰狞，可怕起来，扯着她的手跟她说：“跟我走”。然后来到那熟悉又害怕的白色房间，躺在黑色躺椅……
  陈楠楠被吓醒了。
  她想起上次跟着老师到公园散步，她走开了，见到一个熟悉面孔的陌生女孩拉着她走。后来有个男生带走了她。
  但她没有告诉老师，那个女生有着一股神奇的力量将她推倒，而不是她自己摔倒的。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的她告诉自己不要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否则可能会有危险。
  他们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实验室，也在研究这个领域。
  “老师你来了。”
  “楠楠，今天头痛好些了吗？”老师在摸着她的头，像小时候的爸爸那样。
  “嗯。”
  “很好。那今天继续开始我们的训练。”
  在一间密封的白色房间里，陈楠楠戴上黑色眼罩坐在长桌前。肖国兴坐在陈楠楠对面，拿着一个收音机，调整天线，扭开开关，放在桌面上。陈楠楠深呼一口气。
  收音机发出沙沙的声音，突然出现一阵嘶嘶声后接上一个清晰的电台主播声音。

  “自从日木岛无人生还，人心惶惶。大家都在害怕大自然的灾害再次降临。有人说日木岛的悲剧是因为核电站的过度开发，咎由自取；又有人说那核电站的过错不应该由531万人付出生命的代价。到目前为止，米国日木岛的行政长官到现在对此事还没有详细的回应……”
  接着收音机被切换到音乐频道，故事频道，新闻频道……
  “楠楠你做得很好，还真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今天的训练就先到这里。”肖国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着他从背后拿出来一个黑色单反相机，放在桌上。
  “老师，真的送给我吗？”
  “当然，我找了好久，专门帮你找到这款限量版。”肖国兴抚摸着陈楠楠的头发。
  “楠楠乖，只要你好好训练，到时候就带你出去拍照。”
  陈楠楠拿着相机走在路上。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她靠在拐弯处的墙上。
  “听说了吗？肖导师居然有个女儿。”
  “什么？肖导师不是未婚，单身多年吗？我也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他有个女儿。”
  “按现在的说法就是非婚生子女呗。听说他是年轻气盛做过错事，直到最近才开始找女儿。算起来，她女儿好像是十几岁，跟楠楠差不多大。”
  “难怪他对楠楠那么好，原来他把楠楠当成自己女儿啊。”
  “切，如果把她当女儿，就不会把她从德乐高中那边拉过来做实验……”
  “嘘。你别胡说。”
  他们看到陈楠楠靠在墙上，很痛苦的样子。
  “陈楠楠没事吧？”
  “我去找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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