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身世

　　
“父亲，虽然我怀疑是这个雷宇搞得鬼，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冲动的找雷宇对峙，他家里势力太大，以我们此时处境，根本没办法对抗。”萧然担心父亲铤而走险，不得不嘱咐一句。
此时，萧远山终于从悲伤和震惊中清醒过来，从萧然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异样，萧远山脸色忽然涨红，紧张的靠近隔断玻璃，急声问道：“儿子，你……你是不是好了……”
刚刚萧然叙述事情经过的时候，因为处在儿子杀人事件的震惊中，萧远山没有觉察到萧然叙述时不符合十二岁智商的条理性，但是萧然的最后一句嘱咐，终于让他觉察出儿子的变化。
“是的，我好了，父亲，我现在不但恢复了正常人的智力，而且还拥有超越常人的大脑，您再也不用为我担忧了。”萧然说话时带着自信的微笑，能够修复被损伤的大脑，得到远超常人的超级大脑，当然是可以向父亲炫耀的自豪事情。
“好！好！太好了，苍天有眼啊！”萧远山这如山一样的汉子，此时再次泪流满面，儿子遭遇车祸后被损伤的大脑能够恢复，这件事情的喜悦超越来儿子身陷囹圄的悲伤。
激动过后，萧远山凝重的看向萧然，面色复杂的说道：“儿子，原本我打算和你说说你的身世，还担心你因为脑伤不能理解，现在好了，我可以放心的将你母亲的事情告诉你了。”
萧然闻言有些错愕，因为自他幼年时候起，他就与父亲相依为命，在他的生活中从来没有母亲这个人存在，小时候看到其他孩子有母亲疼爱的时候，他也曾经无数次问过父亲他为什么没有母亲，但是每次父亲都是沉默不语，只是闷闷的抽烟。
没想到现在自己身陷囹圄，父亲却要与他说母亲的事情，一时间，萧然心绪难平，不知该如何应对。母亲这个词汇，对他来说太过陌生。
萧远山注意到萧然复杂的表情，不由得叹息道：“儿子，你千万别怪你妈妈，她也是身不由己啊……”
“什么样的身不由己，能够让她抛弃自己的儿子？难道她也被关进了监狱不成？”萧然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母爱的缺失，是萧然心里永远的痛。
听到儿子愤懑的话语，萧远山没有生气，反而是更加无奈的叹息：“虽然不是监狱，但也和监狱差不多少！”
父亲的话让萧然感到更加诧异，他强压下澎湃的情绪，没有再次打断萧远山的讲述。
在萧远山悲切的讲述中，一个充满了甜蜜与悲伤的往事，展现在萧然的面前。
二十二年前，萧远山风华正茂，毕业于名牌大学后，在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担任华夏地区总裁，可谓春风得意，志气高昂。
也正是那一年，他遇到了一个仿佛是仙女谪凡般的完美女子，那位女子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对现实世界的种种诱惑都是不屑一顾，正是这种超越凡俗的气质，让萧远山一见倾心，展开了长达两年的不懈追求。
女子的世界，是一个光怪琉璃，仿佛是神话一般的世界，充满了异能、古武等等各种奇异的力量，而萧远山，则是闯入神话世界的凡人。
几经磨难，经历了无数次生与死的考验之后，那位谪凡仙女，终于和萧远山两情相悦山盟海誓。
但是正如仙凡相恋是禁忌一样，那位女子出身的隐世门派，同样不允许她们的圣女嫁给普通人做妻子，女子的做法，已经是违背了隐世门派的门规。
于是女子背后的隐世门派对女子和萧远山展开了追杀，好在那名女子实力超凡，每次都能带着萧远山脱离险境。
但是当她怀孕产子的那一天，最为虚弱的时候，隐世门派终于将她捉拿，囚禁在了隐世门派的秘密基地之中。
而萧远山，则是被隐世门派强大的世俗力量压迫，终生只能从事体力劳作，从一个名牌大学的天之骄子，变成了为生存而辛苦打拼的农民工。
听到这里，萧然哪里还能不明白，萧远山讲述中的谪凡仙女、隐世门派的圣女，就是自己的母亲。
“父亲……”萧然看着面露悲伤的萧远山，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如果是得到最强大脑之前，母亲的往事，只怕真的会被他当成一个神话故事，但是现在他本身就是一个D-级别的武者，自然能够理解母亲出身隐世门派的真相。
越是这样，萧然越是能体会到父亲的无力和绝望，在身为普通人的父亲眼中，武修者的力量，真的是难以逾越的神话。
“父亲，你放心吧，我还一定将母亲找回来！”萧然握紧拳头，向萧远山做出保证，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辛苦等待十八年的父亲。
萧远山苦笑着摇了摇头：“儿子，我和你说这些事情，不是为了让你去救你的母亲，那些人都拥有非人的力量，连你母亲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是你……”
见萧然还想张口说话，萧远山挥手阻止道：“你刚刚不是还劝我不要冲动嘛，你也是一样，你母亲的事情，暂时不要再想了，我相信我们一家三口总有团聚的一天。”
“我今天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我办法救你出来，你母亲离开之前，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告诉我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就联系这个号码，所以我一定能救你出来的，你别担心！”
萧然经过超级大脑增强的敏锐感官，能够觉察到萧远山其实是将那个号码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身为武修者，萧然比萧远山更清楚母亲留下那个号码的价值，武修者的庞大势力，对普通人的现实社会，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也许杀人案件真的会被这个号码背后的人解决掉。
“好的父亲，我等你好消息。”萧然顿时感觉如释重负。
就在这时，那个民警拍了拍探视室的大门：“两位，时间到了，如果被人发现就难办了。”
萧远山不舍的忘了萧然一眼，急声叮嘱道：“在里面注意保护自己！”
“父亲，放心吧，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萧然给父亲留下一个安慰的笑容。
民警来到萧然身旁，歉意的说道：“萧兄弟，把你关进死亡密室是副所长的意思，我没办法将你转到其他牢房，还请你多担待。”
“没关系，我很喜欢死亡密室。”萧远山离开之后，萧然又恢复了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样子。
对了萧然的回答，民警只能陪着干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从警以来，还从未遇到过喜欢死亡密室的囚犯。
小心的将萧然押回死亡密室，民警一刻也不愿意多待，直接转身离开，并且在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靠近死亡密室这个可怕的地方。
“小子，来来来，我们继续！”见萧然归来，死亡密室中的老者兴致勃勃的起身，捆绑在身上的铁链哗啦一声就绕向萧然的脖子，凄厉的破空声表明这一招绝没有任何留手。
死亡特训，这就是老者为武修者战斗意识训练所起的名字，每一招每一式，都指向萧然的致命之处，让萧然感受到死亡气息的同时，也亲身体会到人体上所有的弱点。
“脖颈后面三寸，有一处致命位置，只需要稍稍用力，就可以让人昏迷，狠狠的重击，则可以轻易的夺取人的生命！”
随着老者的话，萧然只觉得脑后骤然一麻，身体的各种感知仿佛潮水一般退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是短短瞬间之后，随着老者铁链在萧然身体上一砸，萧然猛地从地面弹起，在痛苦的哀嚎声中瞬间就恢复了意识。
自武修者战斗意识训练开始，这种昏迷和清醒无数次发生在萧然的身上，如果不是拥有着开发度15%的超越常人的大脑，只怕萧然现在已经被无数次的濒死体验折磨疯了。
“什么是武修者的战斗意识？不过一个‘杀’字而已，想想你刚进来时候的王八拳，那种招数除了让我疼一点还能有什么用？而且你攻击时候露出的破绽太多，空有D-的力量，却并不具备D-的真正实力，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老者毒舌如簧，对萧然不停的嘲讽着。
“你的手抬那么高是想送死吗？胸口的致命处都漏出来了。”随着老者一声怒骂，铁链毫不客气的抽在萧然的身上，让萧然一声惨嚎。
“脚步，我刚刚教给你的闪电步伐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啪！一铁链子抽过去。
“双眼盯着脚下，还怎么攻击敌人，给我眼睛向前！”
啪！又一铁链子抽过去
“攻击脖子，攻击心脏，你戳大腿能有什么攻击力？”
啪！
每次只要是萧然犯错，那等待他的必然是老者毫不留情的铁链攻击，短短半天过去，萧然身上的囚服已经变成了碎布条，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
面对老者的变态折磨，萧然无力反抗，只能全身心的投入到老者传授的武技中，尽量减少挨揍的次数。
“主人，你的身体损伤中，如果伤害继续，你将会在第九十七次铁链攻击之后衰竭而死！”超级大脑根据萧然的身体状态，做出了残酷的预告。
“我也知道这么下去必然是死路一条，可我没得选啊！”萧然对超级大脑的警告报以苦笑，老者S级的实力，让萧然毫无还手之力。
老者似乎也注意到萧然因为身体损伤而变得动作迟缓，嘴角渐渐泛起冷笑，手中的铁链哗啦作响：“小子，不想死就努力体会我说的话，让我满意之后，我就让你休息！”
萧然对老者的残酷话语痛恨至极，双目中闪过同归于尽的疯狂，他左脚猛地一踏地面，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的激射而出，一式奔雷掌狠狠的轰向老者的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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