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庶女开局，出手便收获皇子好感
楔子
“你已经决定好了吗？”
“难道我可以反悔吗？”
“不能。”
……
“是不是，我今后再也不会爱了？”
“七情六欲，对现在的你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是啊……开始吧……”
第1章
我在这个家生活了十三年，燕家是南唐的大家族，我的爷爷是南唐的左丞相，他妻子早亡，只留下一子，名燕恒。爱妻逝世那年爷爷仅三十岁，却再未续弦，但姬妾无数，膝下有十三个儿子和八个女儿。其中最出色的却是他的第三女燕忆——当今皇后。若非燕忆的娘亲早亡，恐怕早已被扶为正室，而非仅仅将牌位供于祠堂，还要屈居于爷爷的原配——蓝莹玉之下。
我父亲名燕怀，是爷爷的第十三个儿子。原本老年得子的爷爷对父亲颇为喜爱，只因父亲十七岁那年，在宴会上多喝了几杯酒，借着酒力大骂当时的都尉，现在的大将军燕恒，令爷爷脸面丢尽，又想起死去的亡妻，为燕恒愤愤不平，一气之下降父亲贬到永州，到如今二十三年未见一面。
我母亲名素烟。本是永州的一名歌妓，曾与父亲有过一夜露水姻缘，便有了我。母亲在青楼将我生下，出月子后将我带到父亲府上，滴血认亲，让父亲不得不接受了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儿，并纳母亲为妾。
父亲的正室夫人名叶蓁蓁，是在父亲十六岁还颇受爷爷喜爱时嫁给父亲的，出身名家，正妻嫡女，性子柔弱。生下一对龙凤胎——燕雪峰和燕雪见。其余几子包括我在内均是庶出，以我母亲身份最低。
我名为燕雪如，取自“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据说是母亲将我从青楼带回燕府的路上遇见的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所取。老者特意嘱咐我的母亲，将来我定要与姓轩辕的男子相配。而对于我而言，虽则我的姓应当念“yān”,但我总爱将它念成“yàn”。和我要好的朋友都叫我小燕子，于是这个定要与姓轩辕的男子相配的嘱咐，除童年是偶尔听母亲说过一次后，便在记忆中越来越淡，却始终未曾忘记。
在我十三岁这年，父亲刚到不惑之年，远在京城的爷爷已年逾古稀，便怀念起这位曾经最受他喜爱的小儿子，千里修书，令父亲携家眷返回京城。
我便开始赶赴人生的第一个漩涡。
·
历经三个多月的颠簸，我们终于在十月下旬到了京城——洛阳。
燕家确实不愧为名门望族，座燕府便占了大半条街，府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更是数不胜数。
进府后先拜见燕宰相，也就是我爷爷，然后是与父亲一辈的各房老爷及夫人，再与同辈人行平礼，花了大半日总算是拜完了。但我今日所见并非燕府所有人——燕府内的姬妾是不能参与这种场合的，因此我的娘亲也未至。但也好，否则以她的性格和没见过世面的眼光，不知会做出什么来。
之后便是依辈分和嫡庶安排住处。未及笄的女子会随母亲住一处，而我这庶出的庶出与出身青楼的母亲被安排在一间三进三出的小院——算是比仆人好些。
躺在床上，脑海里回想起关于南唐的一切。
南唐当今皇帝在位三十年，励精图治，国泰民安。皇帝的原配静淞皇后二十年前因难产辞世，腹中胎儿也窒息而死，只留下当今二十三岁的皇太子傅君漠。傅君漠由当今皇后燕忆抚养长大，可谓母慈子孝。燕忆诞下一女，名傅雯倩，今年十岁。而最得皇帝喜爱的是七皇子傅君兮，乃萧妃所出。
而燕府，可谓如日中天。府中男子最位高权重者便是当今左丞相，也就是我的爷爷。其次是他的嫡子，燕恒——任当今元狩大将军。其余任官者不计其数。我父亲此次回京，爷爷为其安排了吏部侍郎的职务
……
不知何时我已沉沉睡去，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猛然想起今早该去向各房长辈敬茶，如今看来，已是晚了。
我也懒得去想是谁支使了丫鬟，故意不叫我晨起。
果不其然，午时见到爷爷，他眼中已有不郁之色。而我仅淡淡地福了福身，便退下了。
·
几日后，我在花园的槐树上扎了秋千，轻轻摇荡。
跟在我身后的丫鬟原名是什么我已不记得，只是我将三个丫鬟名字都改了，婉慧，婉静，婉然，正符了她们出生的月份，两个小厮叫腾扬、腾逸。在秋千后站着的是最机灵的婉然。
将头靠在秋千绳上，忽然听到有人入园，似乎是一群人，正边走边赋诗。他们是在对诗，有一人出一句，另一人承接这一句作一首诗，作出便为赢家，未做出便为输家。
恍惚间，听见一男子念“秦时明月汉时关”。
这句开篇启题的空间很大，要接好却难，后来的男子也许是因此才未轻易接下。约莫半盏茶后，我实在见不得这磨磨叽叽不敢接的情景，便开口吟道：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远处霎时静默，大约是没有想到园内有人。随即便有脚步声向槐树走来。
不一会儿便至面前，我抬头看时，除燕府众人外，还有许多未曾见过的人，其中以两人最为瞩目，一男子身穿竹纹白衣，温文尔雅，另一男子穿紫色锦袍，贵气天成。
未等二人开口，爷爷先道，“这是老朽的孙女，名……”
“燕雪如！”见他记不得我名字，便开口道。
爷爷这才向我喝道：“还不快向二位皇子行礼！”
我福了福身，“见过二位皇子。”
“免礼。”锦袍男子含笑点头，又向那白衣男子道，“七弟，看来这次你是要输于雪瞿了。”
他口中的雪瞿是燕恒的嫡子，当今皇太子的侍读。
而白衣男子，恐怕便是当今七皇子傅君兮了。
“皇兄此言差矣。”傅君兮转向我道，“就是认输，也是输于这位燕家小姐。”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轻开檀口，与他们攀谈。
此时燕府众人神色各易。傅君兮却如遇知音，再三邀我作诗。爷爷便安排我与傅君兮在花园凉亭品茶论诗。而那锦袍男子，我这才知道他便是当今太子傅君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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