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加倍奉还
“林小姐，白晶晶现在一个人在有缘人酒吧，你要不要过来？”
时隔提亚和白晶晶婚约解除后的两天，簌簌的私人侦探想簌簌报告了白晶晶的行踪。
现在报纸上已经把白晶晶和提亚解除婚约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簌簌想白晶晶现在一定是无地自容了，一个人去酒吧喝酒，好！簌簌林簌簌怕你太孤单，马上去陪你，簌簌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
簌簌看到喝醉的白晶晶一个人坐在了酒吧的一角，白晶晶面前的桌上是七八个空的酒瓶，几个看起来万分猥琐的男人一直盯着她。
“呦！这不是白大小姐吗？怎么一个人跑到离家里那么远的地方来了？不怕遇到坏人。”簌簌讽刺的说道。
“林簌簌，既然你恢复了记忆，为什么不去警察局报案？何苦让我逍遥法外，看着我快活，你他妈的还装一脸清纯说自己失忆了。”
簌簌真怀疑她这个喝醉的大小姐是如何在喝醉的情况下把这些话说的这么连续。
“想不到你还能认出我，酒量不错。”簌簌说道。
簌簌在她身旁坐下，让服务员给拿来了一瓶拉菲。
“你以为我傻啊，报警能解决问题吗？时隔那么久，早就没有证据了，这事情被别人知道我还怎么抬起头，竟然安排人绑架我，强奸我。”簌簌说道。
“呸！你活该。”她吐簌簌一脸口水。
簌簌把刚倒得满满一杯咖啡泼到了她脸上，以为她会马上站起来给他一巴掌，可是她没有。
她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把脸深深埋进胳膊围成的缝隙中。
她说：“林簌簌，我是真的爱提亚，你根本不爱他，不过是利用他来报复我。你不过是被仇恨操纵的木偶罢了。”
“你胡说。”簌簌反驳道。
“那你当我胡说好了。”白晶晶说道。
“林簌簌，提亚他爱你，他给你买一切你想要的，你不能伤害他。林簌簌，我在他小时候和他在一起过一段时间，从小时候我就喜欢他，后来我们在这个城市相遇，我虽然知道他不爱我，我还是求我爸让我们订婚。
没想到我订婚前两个月他遇到了你，他跟我说他喜欢你，我还是不顾一切的要挟我爸爸设法让我们在一起，我以为你死了，一切可以回到从前，没想到你这么被上天眷顾，你又回来了。林簌簌，你夺走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她流着泪说道。
簌簌突然觉得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原子。
“你又何尝没让我痛苦。”簌簌吼道。
幸好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音把簌簌的喊声淹没了。簌簌想起了那场痛苦的手术，手术中的意外，是簌簌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作为一个女人，还有什么比这个刚让人痛苦。
簌簌缓缓站起身，让服务员把帐结算了。走出酒吧，簌簌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是一个让白晶晶血债血偿的号码，到取款机簌簌把二十万打到了一个人的账户。
簌簌想起昨天在电话里跟一个男人的通话。
“给你四十万强奸一个女人，照片给你发过去了，明天我会把她的地址给你，事前给你打过去二十万，事成后会把另外二十万打过去。”
“好，成交，我要办事的两个人从这个城市消失一段时间，必须保密。”电话那头说道。
“小姐放心吧，在这一行中我们的信誉是最好的。”
“好。”簌簌说。
当簌簌从报纸上看到白晶晶自杀身亡的消息时，惊愕的像是狠狠地被煽了一个耳光那样剧烈的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杯子滑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簌簌瞬间跌坐在了沙发上。簌簌发誓簌簌从没想过要白晶晶死，局面已经超出了簌簌的想象。
簌簌正在深思时，提亚冲到了别墅里。
“白晶晶她自杀了。”他眼神中布满血丝的说道。
“我刚从报纸上看到。”簌簌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
“是我害了她。”他懊悔的说道。
“不，提亚，这不能怪你。”簌簌说。
“是我害了她，她一再求我不要离开她，可我没有，簌簌，你知道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忘记了她的感受。”提亚说道。
簌簌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了他。
他似乎有点精神崩溃，“簌簌，你不知道，白晶晶其实她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坚强，她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后来她爸爸又娶了另外的一个女人，那女人又生了一个儿子，从她有了弟弟以后，她父亲对她越来越不关注，她一个人住在大房子里，每次他爸爸来把钱丢下就走，她常跟我说提亚，你看，我是个自由女神。
我觉得她很可怜把她当妹妹照顾，可她误解了我对她的感情，她要挟她爸爸才换来这一次的订婚，她说提亚只要簌簌每天能看到你就好，即使你不爱我，即使你以后有别的女人，只要不把她带家里，我就不会闹。”
提亚像个大孩子一样的哭了，眼泪挂在他睫毛上的样子似乎能唤起所有女性那股母爱。
“我们该怎么办？”他问簌簌。
簌簌说：“对不起，提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晶晶她坐在在浴池里，就像那次簌簌在酒吧见到她那样无助的缩成一团，从她手腕上流出的血一点点的蔓延开来，把一池子的水染成了鲜艳的红色，那红色触目惊心，簌簌想挪动脚步把她从浴池中救出来，可是却像被施了法术一样的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她的血液一点点抽离她的肢体。
簌簌在心里呐喊着：“白晶晶，我把提亚还给你，你不要自杀好不好？我从此退出你的视线好不好？你不要再傻了好不好？”
在簌簌以为她已经死了的时候，她突然抬起自己苍白的脸从浴池出来走到簌簌面前。她脚下的血已经不再是红色，而是白色。
她说道；“林簌簌，晚了，都晚了！”
簌簌从梦中惊醒，脊背传来凉意，簌簌拖着疲惫的身躯把屋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
在咖啡馆簌簌和提亚面对面坐着，他说“簌簌，我昨晚梦到白晶晶在浴室里自杀的场景，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点点的结束自己的生命，我跟她说我们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只要她不自杀。可她说晚了，晚了，都晚了。”
簌簌搅动着手中的咖啡平静的说道：“我也梦到了这个场景。”
提亚不可置信的看着簌簌，疲惫的说道：“簌簌，对不起，我真的无法忘记白晶晶的死，我不能再跟你在一起。”
簌簌微微一笑说道：“这也是我要说的。”
簌簌从包里拿出别墅和咖啡馆的钥匙放在桌子上说道：“提亚，这些都是你给我的，我现在把它们物归原主，不要推辞，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他眼泪盈眶：“簌簌，我是真心爱你。”
“我知道。”簌簌说道。
簌簌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出了咖啡馆。提亚，也许白晶晶用死来保护了你，即使没有这件事，我也无法一辈子跟你在一起，我不爱你。无法想象当我亲口跟你说我不爱时，你会怎样的痛苦。提亚，再见！再也不见。
到了父母家，他们好像都不在。变得圆滚滚的豆豆跑到簌簌身边，在簌簌脚下打转，簌簌弯下腰把它抱了起来。
“呵！小家伙，看来我妈妈把你照顾的很好啊，都变得这么胖了。”簌簌对豆豆说道。
“小姐，回来了。”在打扫客厅的女佣对簌簌说道。
“恩，张阿姨，我妈妈她不在吗？”簌簌问道。
“是的，太太她出去了。”张阿姨答道。
“不会去打麻将了吧？”簌簌问道。
“不是，太太你去孤儿院当义工了。”张阿姨说道。
“看来，妈妈终于给自己的身心放了一次大假。”簌簌说。
簌簌抱着豆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再次回想起了那则白晶晶自杀的新闻，白晶晶的确是自杀，别人也都相信是因为和提亚解除婚约她才自杀。似乎没有人怀疑到簌簌也是间接凶手，她不得爸爸的宠爱，也是个可怜的人。哎！白晶晶，簌簌们都是一样可怜的人。
簌簌打开窗户，看着海浪拍打着岸边，觉得活着总还是好的。簌簌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了一条牛仔裤，一件米色的凯斯米羊毛衫，白球鞋，把长发高高束起。
簌簌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行李。是的，簌簌准备离开这个给簌簌太多伤害的城市。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只要无法再在一个城市安然的生活下去，簌簌就会背上行囊，去陌生的地方，看陌生的风景，走陌生的路。
还好家里有足够的资金，来维持簌簌说走就走的习惯。其实簌簌并不觉得钱在簌簌生活中占据多么重要的位置，大概是因为簌簌从没有缺过钱的缘故吧！
“小姐小姐，太太回来了！”女佣在楼下喊着。
簌簌飞奔下楼，抱住了母亲。
“妈妈，我跟提亚分手了。”簌簌说道。
“你不爱他，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妈妈说道。
“妈妈，你怎知我不爱他。”簌簌问妈妈。
“我也年轻过，当然知道。”妈妈抚摸着簌簌的头发说道。
“又打算离开吗？”
簌簌点点头。
“飞机票已经订好，后天一早出发。”簌簌说道。
“何时回来？”妈妈问。
“我也不知道。”簌簌说道。
“趁年轻多出去看看也好。爸妈永远在家里等你。”妈妈说。
“我知道。”簌簌说。
“明天跟我去孤儿院做一天义工吧，就当是陪陪我。”妈妈说。
“好。”簌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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