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仙途可期乎？

事实赫然昭示：
  越是企图避开的遭遇，越是会迫不及待地闯入你的世界！
  这次事件也让赵瑞初尝了有关部门搜寻人的神通广大。只要你身处神州大地，身为血肉之躯，他们总有办法找到你，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即便你藏身海外多重IP之后，或是发送无迹可寻的匿名邮件，妄图低调避世，这些都无济于事。
  除非你是顶尖的遁形高手，精通种种隐秘与技术的反追踪手段，否则在这监控密布的世间，尤其是网吧之中，想找你，只是一念之间。
  二人目光交汇……
  面对一对来者，赵瑞孤身应对，脸上显露出符合年龄的惊惶与不安，甚至忘了拉上裤链。
  “小伙子，别怕……”
  另一位年长者移开了搭在赵瑞肩头的手，然后低头疑惑问道：“你怎么了？”
  赵瑞愣了一下，解释道：“前几日刚做了个切腹手术，如果你们还有疑虑，要不要用手电筒近看看？”
  二人闻言：  “……”
  老者轻咳一声，说：“不必了，不用检查。同学你先把裤子穿上，我徒弟刚才唐突了，可能吓到你了，我在此向你道歉。我是江城公安局刑事侦查队队长，这是我的队员。想必你已猜到我们为何找你了吧？”
  赵瑞穿好裤子，点头道：“我明白。”
  既然避无可避，还不如坦诚相见。若遮遮掩掩，反而可能引起对方的疑心，招致不必要的麻烦，赵瑞最不愿的就是惹麻烦。
  “那就这样吧，你也不必害怕。今天我们找你只是有些事需要询问。现在你方便吗？不然我们换个地方详谈？”
  老者和蔼地提议。
  赵瑞摇头，说：“很抱歉，不方便。”
  此言一出，老者怔住了！
  他似乎没料到赵瑞会拒绝，毕竟他只是出于礼貌，赵瑞却当真了？
  连那青年，就是刚才搭肩的手，此刻也似乎皱眉欲言。
  “实在对不起，今晚我们有个毕业宴，实在不便。不然明儿我亲自去公安局找您，您能给我个手机号码吗？”
  听到毕业宴，老者点头应允：“也好，你明日来公安局找我，我姓陈，我的号码是……”
  说完，赵瑞掏出手机记下了号码。
  赵瑞记下号码并答应明日前往后，二人迅速离去。
  来时如风，去时亦疾……
  赵瑞心中思量着，回到包厢后并未再高歌，而是反复回味前几日的事件，深究是否有疏漏，是否留下了被人抓到的小辫子……毕竟，尚未大展拳脚怎能先折腰？
  种种忧虑萦绕心头，转眼间，同学聚会已近尾声。张慕白自始至终被王浩缠着，倒也清静不少。王浩得意洋洋地望向赵瑞，赵瑞微微一笑，手指在手机上飞快敲出一条信息：“三天的网费，我包了。”王浩看到短信，乐不可支，深感网费得来不易。
  夜已深，十一点有余，周悠悠的醉意渐消。她悄悄问身旁的女同学自己刚才是否失态，得到的答复是并无异常，只是起身时脚步略显踉跄，被赵瑞及时扶住，幸无大碍。周悠悠这才如释重负，她可不愿在众人面前丢脸。
  初次饮酒，一杯即醉，周悠悠不服气又饮了一杯，果然不胜酒力。幸好有赵瑞在旁，方能安然无恙。周悠悠看着身边的赵瑞，他轻轻颤抖，某个部位隐约作痛。她的直觉，真是准得可怕！
  周强走过来，笑道：“赵瑞，早点回去吧，以后记得常联系，找个时间一起出来玩。”赵瑞点头回应：“没问题，有事随时找我。”他记得，当年的周强也曾在这类聚会上主动找他说过话，具体内容却已模糊不清。那时的他懵懂无知，只当是寻常的寒暄，并未放在心上。如今，自然不同往昔。
  王浩凑近，先是一阵干咳，接着挤眉弄眼地说：“我帮那小子叫了辆出租车，你们俩可以回去了，路上小心，回头再联络。”说完，仿佛怕了周悠悠似的，王浩迅速离开。不久，KTV门外只剩下赵瑞、周悠悠，以及仍在交谈的男男女女。
  赵瑞和周悠悠并肩而行，半途中周悠悠突然停下，捂住嘴，惊讶地看着左侧不远处。那里有一家装潢简朴的旅馆，单日租金大约五十元，对囊中羞涩的学生来说相当实惠。门口，正是那对共饮交杯酒的情侣，手牵手大胆地走进去。这一幕恰好落入周悠悠的眼中，她急切地喊道：“赵瑞你看，我们班那一对！”
  赵瑞抬头瞥见，摇了摇头：“没什么好看的，两情相悦，无需多管。”有些事，高中生阶段固然罕见，但在更年轻的年纪也并非不可能。周悠悠应了一声，目光却仍停留在旅馆内，只见那对情侣已携手上了二楼，然后，她就被赵瑞牵着离开了，后面的景象，她再也看不见了……
  赵瑞踏着清晨的薄雾，心中萦绕着未解之谜，略带一丝疑惑。回到居住的灵玄小区，他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你说，他们在旅店中究竟有何图谋？”
  陈警官微微一愣：“……”

  他该如何回答呢？说是打坐修炼？或是研读仙法秘籍？抑或是比试炼丹术？望着赵瑞那双清澈而又天真的眼睛，陈警官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手法熟练而亲切，赵瑞则带着一丝娇嗔的微怒。
  不久，二人悄然归家，父母已安然入睡。赵瑞轻轻开门，悄无声息地走进屋内，简单洗漱后，仔细查看伤口，确信无恙后，他才松了口气，返回自己的静室。
  次日黎明，赵瑞已然醒来。早餐只是一碗紫菜蛋花汤和几张薄饼，之后他便在小区漫步，享受宁静的早晨。下楼时，他给周悠悠拨了电话，无人接听，想必她还在梦乡中。考虑到昨晚聚会的疲惫，赵瑞并未频繁打扰。
  独自漫步一阵，赵瑞回到家中稍作停留，随即找个借口出门。不多时，他已置身于江城公安局那庄重肃穆的大楼前。
  “同学，你找谁？”有人上前询问。
  赵瑞简单说明是来找陈警官的，很快被带到一间静谧的办公室，等待了约莫一刻钟，昨天那两人从门外走进。
  “你的同学聚会结束了？”陈警官面带微笑，显得颇为和气。
  他身旁的青年则一脸冷漠，宛如一块木头，静静地立在那里，对赵瑞并无太多好感。
  赵瑞点头，答道：“昨晚已经结束了。”
  “高考成绩如何？”男子又问，他知道赵瑞刚参加完考试。
  赵瑞并不诧异对方对自己的了解，想来自己的信息已被对方查得一清二楚，所以他对此并不惊奇。
  他摇了摇头：“不太理想。”
  “哦？那么能上本科大学吗？还是只能读专科？”男子扬眉问道，他对赵瑞的学习成绩并未深究。
  赵瑞回答：“清北无望，其他院校尚有几分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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