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要以牙还牙
编辑好微博, 许倚寒询问万人迷系统。
“系统，我能购买个一次性的虚拟ip吗？我想发条微博，希望能不被查到。”
【一次性永久虚拟ip：20爱慕值。】
许倚寒哼笑一声, 毫不犹豫地点击购买。
“邢朝羽 我是s大大二的学生, 一直很喜欢邢朝羽。”
“之前发现我的兄弟和她双排, 我没多想，还觉得挺荣幸的，我的兄弟竟然认识我偶像。”
“我兄弟是s大的校草, 叫唐远楼。”
“偷偷和你们说吧，我兄弟和我偶像, 在谈恋爱。”
“我兄弟还说邢朝羽不让他公开, 因为她是明星。”
“结果我最近才发现, 唐远楼连着和好几个女同学，暧昧不清。”
“我替邢朝羽不平，去质问他, 结果他和我说, 邢朝羽也在养鱼, 他只是以牙还牙。”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把消息都发到网上，告诉大家。”
配图是唐远楼的朋友圈截图、游戏昵称截图和唐远楼的照片。
编辑好微博，许倚寒看了两遍, 感觉还是不够劲爆。
思索片刻, 她翻开《娱乐圈女王》。
里面有个剧情，是唐远楼建了个□□相册，相册里都是和邢朝羽的暧昧对话截图。
密码是“ixzy”, “爱邢朝羽”的首字母缩写。
ok, 加上这个, 就够带劲了。
许倚寒直接发送微博。
她还找到经常发邢朝羽黑通稿的营销号，将微博私信过去。
营销号见有热度，连忙截图发通稿。
不过半小时，这条微博就被转发上万次。
邢朝羽的黑粉倾巢出动。
唐远楼也是上过“男色墙”“帅哥墙”的人物，不少网友凑热闹加过他的□□。
看到许倚寒的爆料，有手速快的，找到加密相册，真找到几条互道晚安，说对方可爱的截图。
还有一张唐远楼向邢朝羽告白，邢朝羽没同意也没拒绝的截图。
虽然得到通知的唐远楼迅速删除了相册。
但这几张图片，仍在网络上流传开来。
许倚寒看了眼网络上的风向。
邢朝羽的粉丝一面骂唐远楼，一面和黑粉对骂。
而唐远楼不仅微博被激进网友占领，就连微信都被扒了出来。
估计过得很痛苦。
删掉微博账号的登录痕迹，许倚寒拧开煤气灶做饭。
她从来都不是个大方的人。
唐远楼害她被骂了好几句。
那她，就要让唐远楼经受更多的唾骂。
不出许倚寒所料，邢朝羽和唐远楼，都因为突如其来的爆料，分外焦虑。
邢朝羽不住地骂着唐远楼，说他怎么什么都和兄弟说。
唐远楼自知有愧，认错挨骂。
可他听了会，想到他和邢朝羽连手都没牵过，更是憋屈。
“你究竟和谁说过相册密码？”骂得累了，邢朝羽停下来，再次询问，“或者说，你最近得罪过谁？”
唐远楼神思一晃，下意识想到今天下午对许倚寒的嘲笑。
不过他很快摇头否定。
先不说许倚寒暗恋她。
就说许倚寒的身份，她怎么可能知道邢朝羽的事情？
又如何能得知相册密码？
“我没和别人提过相册。”唐远楼举起右手发誓，“真的没说过。”
“小羽，你别担心。”见邢朝羽眼泪流下，唐远楼心疼地安慰，“实在不行，我们就在一起吧，我砸钱给你买资源。”
“不用。”邢朝羽连忙摇头。
“为什么不用？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见唐远楼又要生气，邢朝羽不想再哄他，连忙找借口说经纪人找她。
她现在也心烦着呢。
望着挂断的视频聊天，唐远楼面色阴晴不定。
他想去找水军，把唐远楼 邢朝羽的话题买上热搜。
但看到屏保上，邢朝羽清纯的容颜，唐远楼心软了。
“或许她只是胆子小，不敢面对……”
他想着，又看了眼日历。
“下周她就会来s市，到时候我们好好聊聊。”
唐远楼的事情，虽然棘手，但并不难办。
一切的证据，都表明这是场唐远楼的纠缠单恋。
而邢朝羽，最多算是“不主动、不拒绝”。
舆论很快被引导到唐远楼身上，邢朝羽的粉丝狂冲唐远楼。
望着接连不断好友申请，和好友申请里的怒骂。
唐远楼干脆拒绝被搜索到。
就在烦躁时，他想到了霜霜。
“霜霜，你在吗？”
许倚寒刚吃完饭。
看到唐远楼的询问，她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回应：“在，老板有什么事吗？”
比起靠着舆论揣测当事人的心情。
亲自聆听当事人的想法，岂不是更爽？
唐远楼打来语音电话。
许倚寒点击接听。
“霜霜，今天我遇到一件很郁闷的事。”唐远楼开口就是抱怨。
许倚寒勾起唇角。
但她的声音甜美无辜，还带几分关怀。
“什么事？”
“你去微博搜下‘唐远楼’，就知道了。”
唐远楼原本想把前因后果，完整地给霜霜讲一遍。
可他想到微博上有不少他的帅照。
虚荣心顿起。
“行。”
许倚寒清楚微博上有什么。
不过她仍装无知，搜索“唐远楼”。
并在看通稿和评价时，不时给出唐远楼想要的反应。
“老板，你原来这么帅啊。”
“原来你就是之前碰到的打野啊。”
“我听你们聊天，觉得你们挺般配的，为什么邢朝羽的粉丝要骂你？”
“真奇怪，好多水军在骂你啊。”
“水军？”唐远楼大吃一惊，“哪有？”
他登录微博，发现的确有很多水军，不停地带节奏。
不用想，水军肯定是邢朝羽的经纪人买的。
回到微信，听着许倚寒清甜治愈的声音，唐远楼叹了口气。
“霜霜，我有点难过，没想到邢朝羽她这样对我……”
可能是因为霜霜的嗓音，也可能是因为霜霜的自信强大。
唐远楼难得起了倾诉欲。
“别难过。”许倚寒安慰他，“买水军的事，和邢朝羽没关系。”
许倚寒越是替邢朝羽开脱，唐远楼越是想起邢朝羽的各种小动作、小心思。
他不是不知道。
“其实邢朝羽对我很差，之前有次，我送她个十几万的新款包，说想看她走台戴。”
“当晚，她被爆料和公司太子爷参加晚会，手上挎的就是这款包。”
“大家都说太子爷大气，豪掷几十万送包。”
好一头待宰的肥羊。
许倚寒突然为上辈子的自己遗憾。
如果能多努努力，勾搭上人傻钱多的唐远楼。
说不定未来会大变样。
接着，唐远楼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
他被邢朝羽的经纪人看不起、被邢朝羽当提款机、有个追求邢朝羽的富二代带人挑衅他、邢朝羽的粉丝排队骂他……
许倚寒听得津津有味。
说到最后，唐远楼自己都有些泪目。
他低声询问许倚寒：“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许倚寒顿了下，摇头：“你是个好人。”
温情说完这句话，许倚寒抬手关掉话筒，嗤笑。
唐远楼算什么可怜？
他不是还有精力带人欺负她吗？
等到唐远楼被人像一块抹布，随意抛在地上，没人愿意看他一眼时。
再提可怜吧。
唐远楼从许倚寒这里得到了安慰。
他有些冲动，贸然开口：“今晚你直播，我和你双排吧。”
“……”
“怎么不说话，开心坏了？”
唐远楼没听到许倚寒的声音，他笑着调侃。
许倚寒：“……”
她解除话筒静音。
“抱歉啊，楼台老板。”许倚寒为难道，“今晚我要冲分，争取快点到荣耀王者。明天就新赛季了。”
“我打算今晚一直单排，不带老板了。”
理由很充分。
唐远楼有些不甘，但没再继续要求。
挂断电话前，他开口说了最后一句话。
“今晚我会看你直播。”
另一边，放下手机的许倚寒，翻了个大白眼。
要不是她很想听唐远楼的倒霉笑话。
她绝对不会夹着嗓子做温柔解语花。
不过，听当事人亲身讲述悲惨经历。
她这个幕后黑手心情很愉悦。
下午一直有空闲，许倚寒登录b站，搜索其他兔牙主播的名字。
很多兔牙主播都会在b站建账号，发布直播录屏，或精彩对局剪辑。
她看了几个热门主播的视频。
有长有短。
长视频是整局游戏回放，不加特效，也没有后期配音。
短视频多为1-5分钟，将一整局游戏的精彩部分剪到一起，搭配表情包、特效和后期配音，十分抓人眼球。
质量优秀的短视频，播放量能轻松到达百万。
十分吸粉。
许倚寒思索了会儿，询问万人迷系统。
“我想学习剪辑，有推荐吗？”
【初级剪辑技巧：1000爱慕值；中级剪辑技巧：2000爱慕值；高级剪辑技巧：3000爱慕值。】
【购买初级剪辑技巧后，中级剪辑技巧仅需1000爱慕值，即可解锁。高级技巧类推。】
许倚寒看了眼时间。
才下午三点多。
她又拉开万人迷系统，发现爱慕值余额有三千多。
“那就直接高级剪辑技巧吧。”
进入系统空间，她面前摆着一台电脑，上面安装好了各类热门剪辑软件。
系统幻化的老师走门外走进。
开始认真从最基础讲解。
剪辑并不难，但需要耐心、审美。
而这些，都要一点点培养。
“高级剪辑技巧”课程里，大部分都是审美塑造。
哪种配色会让视频更具高级感；字幕放在何处，如何渐变，能让它即醒目又不喧宾夺主；不同的视频风格，又该如何搭配特效……
许倚寒学得头晕脑胀。
回到现实世界，她躺在床上。
望着床单上的碎花，她的第一想法是“花的颜色与背景色不搭配，看起来非常突兀，绿叶的颜色也很怪异”。
几秒后，她喃喃自语。
“哦，是床单洗掉色了。”
歪着脑袋，她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才五点半。
许倚寒抻懒腰，去厨房做饭。
打开班级群，她看到几个同学在八卦。
大概一小时前，唐远楼和他的一个兄弟狠狠对骂了一场。
“唐远楼觉得魏武卖了他，微博是他发的。”
“但魏武觉得唐远楼冤枉他，之前和唐远楼有几次小摩擦，就直接撕起来了。”
呦，好热闹。
许倚寒去冰箱拿了瓶酸奶，含着吸管，点开唐远楼的朋友圈。
果然，最新几条朋友圈，是对魏武的反驳和质问。
字很多，内容很少。
大意是“我拿你当兄弟，你为什么背刺我，我对你不好吗？”
看截图里魏武的控诉。
则是“你什么时候拿我当过兄弟，我一直是你的小弟，帮你跑腿背锅，你还冤枉我，你不是人。”
许倚寒对魏武有印象，他个子高大，是嘲笑许倚寒胖子的主力军。
狗咬狗，一嘴毛。看客最开心。
心情舒爽地看完二人对骂，许倚寒坐在电脑前，调试好设备。
开播。
刚直播，许倚寒就定下目标。
“今天要上荣耀王者！”
【没问题！】
【压三张办卡，上不了荣耀王者】
【压五张，我觉得霜霜能上】
【要是上荣耀，我送你一架飞机】
【我送十个八音盒】
不知是谁带头，弹幕掀起了一波赌博风气。
能让直播间活跃，还能收到礼物，许倚寒自然开心。
她笑着点进排位界面。
“谢谢各位老板的礼物。”
现在的《帝王荣耀》，被戏称为“打野荣耀”。
很多玩家表示，只要打野厉害，游戏胜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但不是百分之百。
毕竟，过于废物的队友，会彻底拖垮打野。
到了赛季末，游戏玩家鱼龙混杂。
许倚寒的连胜，更是多次给她带来了奇奇怪怪的队友。
不会抢兵线升四级的中路；没有位移但仍要一级跳出去被抓的射手；拥有信念死也不出肉的战士；和不买辅助宝石的辅助……
虽然大部分对局，许倚寒都凭着远超段位的高端操作，一次次逆风翻盘。
但还是输了好几局。
弹幕全是对队友的吐槽和唾骂。
心态良好的许倚寒，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赛季凌晨五点结束。”她把闹钟随手放到电脑旁，“估计要熬夜了。”
弹幕都劝她别熬夜，该睡就睡。
许倚寒没反驳他们。
“我就多打一个小时看看，”她话里还带着笑意，十分轻快，“要是太困，就睡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做好决定。
就算打到凌晨两三点，也必须上荣耀王者。
只有这样，明天才能和秦飞文他们站在一个起跑线。
她绝不能比他们差。
嘉宾席上，榜一的名字亮着。
唐远楼正在看直播。
楼台：“别太逞强，反正下个赛季你一定能打上去。”
发完弹幕，唐远楼又送了个礼物。
今晚的直播，他一直在看。
许倚寒遇到的妖魔鬼怪队友，也让他跟着头疼烦躁起来。
如果是他，估计早就连输发疯下线了。
可许倚寒丝毫没有抱怨，她坚持找机会，一次次逆风开团，打出了很多波极为漂亮的极限操作。
从这些对局中，能看到她的人格魅力。
“我眼光真好。”唐远楼感慨。
就在他靠坐在椅子上，得意地望着榜一金座上，粉红色的“楼台”名字时。
他敏锐发现，榜二“ty秦飞文”的名字，骤然亮了起来。
金灿灿的，分外耀眼。
直播间观众也发现了。
【啊啊啊文神来查房啦】
【哈哈哈文神来看霜霜的进度了】
【今天霜霜超级可怜，碰到好多奇葩队友】
【文神你来帮帮霜霜吧，她怕是今天上不去荣耀王者了】
看到一片卖萌打滚，欢迎秦飞文的弹幕，唐远楼不爽地皱眉。
秦飞文发了两条弹幕，顺带着砸了个火箭。
ty秦飞文：“怎么还差十颗星？”
ty秦飞文：“我换个小号陪你一起打吧？”
【哇哇哇，文神好好，居然要陪霜霜打排位！】
【爱了爱了，文神好宠呜呜呜】
【霜霜你快同意，我想看文神和你甜蜜双排】
【甜蜜双排！甜蜜双排！甜蜜双排！】
直播间观众都看热闹不嫌事大。
很快，弹幕被“甜蜜双排”四个字铺满。
唐远楼盯着滚动的弹幕，烦躁地关掉弹幕。
直播间瞬间清净了。
许倚寒注意到秦飞文的到来。
她先是欢迎了老板，然后调皮地回应弹幕。
“别着急，明天我们就能甜蜜五排了。”
说完，许倚寒又正色。
“文神，十颗星我很快就能上了，就不麻烦你啦，等明天打排位，麻烦你多让我蹭蹭中路兵线。”
ty秦飞文：“没问题，你也不看看我的游戏id。”
“哈哈哈，我记得是‘中路穷困潦倒’……明天五排的时候，我们可以集体改名，我就叫‘打野十分富足’，噗嗤。”
许倚寒一面打游戏，一面隔空和秦飞文聊天。
唐远楼屏蔽了秦飞文，不知道他发了什么。
但听着许倚寒轻快的话语，含笑的声音，调皮的尾音。
他知道，许倚寒和秦飞文聊得很开心。
可是明明他是榜一，这个秦飞文不过是榜二。
为什么弹幕对秦飞文这么热情，许倚寒也主动约他明天打游戏？
唐远楼不情不愿地点进秦飞文的主页，发现他有上千万粉丝。
而且正在直播中。
“是个主播？”唐远楼诧异地点进秦飞文的直播间。
赛季末，秦飞文的国标和巅峰排名都已打完，他就干脆挂着看许倚寒的直播，偶尔和她聊两句，混混时长。
唐远楼刚点进直播间。
就听到秦飞文低低的笑声。
“怪不得她今天输了好几把，遇到的队友都太神奇了。”
顺着望向屏幕角落，秦飞文过于俊朗精致的面孔，映进唐远楼眼底。
唐远楼是个帅哥。
但他实际上，是个“氛围帅哥”。
说难听点，就是长得还行，身材不错，勉强把颜值补上了。
秦飞文，则是个五官十分优越的顶尖帅哥。
他含笑打字和许倚寒聊天的样子，引起直播间无数鸡叫。
“她打野手法真的很厉害。”
看到大逆风局中，许倚寒硬生生从对面手里抢下一条龙。
秦飞文毫不吝惜赞扬。
“我觉得她心态和操作都极其强大，要是我连着遇到这样的队友，说不定早就砸手机了。”
“说不定明天打游戏，她能带飞我们所有人。”
“……”
唐远楼退出秦飞文的直播间。
他不想再听秦飞文夸奖许倚寒。
不仅因为秦飞文话里，似有若无的亲昵。
回到许倚寒的直播间，发现角落里没有摄像头，唐远楼撇撇嘴。
“连脸都不敢露，说不定长得很丑。”
……霜霜不就是游戏打得不错、声音比较好听。
值得秦飞文如此反复夸赞？
虽然艰难，但十二点半，许倚寒还是成功地到达荣耀王者段位。
顿时，直播间布满庆祝的弹幕。
礼物特效喷薄而出，刷新速度快到看不清。
秦飞文跟着陪伴到现在。
他也给许倚寒扔了不少礼物。
唐远楼从瞌睡中醒来，他抬起头，发现秦飞文的送礼金额，快要超过他。
他连忙补了几千块钱，成功稳住榜一地位。
连续打了近六小时游戏，许倚寒疲累不堪。
谢过各位老板，许倚寒光速下播。
关掉手机电脑，她去洗漱锻炼睡觉。
等到第二天醒来，她叼着早餐，慢吞吞地点开兔牙直播后台。
昨天的收益约有两万元。
她翻开签约合同，找到打款日期，是每个月月初工作日。
今天是30号，明天就是新的一月，周四。
明天，她的银行卡里就会多出十万块钱。
许倚寒眼睛一亮，思索着要搬去附近的哪个高档小区，添置什么新物品。
翻阅后台私信，不少都是粉丝的关心。
还有几个打广告的，许倚寒一律举报拉黑。
夹在众多私聊里的，还有秦飞文的消息。
“加个微信好友，我拉你进群，新赛季一起上分。”
下面是二维码。
许倚寒连忙扫码加好友。
吃完早餐，许倚寒坐在电脑前，下载了昨天的几局比赛。
昨晚的很多对局，都是脑溢血局，队友一个比一个煞笔。
许倚寒将队友的怪异摆烂操作截取下来，搭配着各种搞怪音效，再特写放大不停被拉开的经济差和人头数。
眼看着队伍三路全破，水晶被点了一半。
而对面一个塔都没有掉。
许倚寒操纵的打野，从泉水里冲出来。
她借着小兵叠被动，把塔内的兵线清掉。
此时，她的队友全灭，而她半血。
对手五人，血量均很健康。
他们没有撤退，冲上前来，想把许倚寒杀掉，再安心等兵线过来，继续推水晶。
可能是急于结束游戏，对方射手站位略有些靠前。
不过这在他们看来，都无伤大雅。
而许倚寒，精准地抓住对方的微小破绽。
猛地位移冲出去，借辅助做跳板，一刀砍碎了射手的复活甲。
射手复活的几秒，许倚寒金身免疫攻击和控制，随后秒换名刀，切掉法师。
法师没钱换复活甲，直接倒在地上。
而此时，射手复活，他闪现拉开距离，狂a许倚寒。
许倚寒名刀触发，她没有借机直冲射手，而是收掉脱节的辅助人头。
还剩丝血的她，逃到水晶下。
射手没有保命装，一碰就死，因此顾虑颇多，不敢再追上前。
打野和上单眼馋许倚寒的残血，跟着冲进水晶。
打野肉身抗塔。
他暗暗计算着血量，打算等扛不动塔，就退出来。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许倚寒向泉水方向跑了两步，突然折返回来。
并开启主动装备，眩晕了他和上单。
这是个射手常用装备，打野从来不购买使用。
对面打野被晕眩得莫名其妙。
这是什么技能？
不管是什么技能，他的名刀成功被水晶砸碎。
然后下一击，殒命于此。
卖掉射手装，许倚寒发现金币所剩不多。
站在泉水里回满血，许倚寒很快做出选择。
她买了个小件的辅助装备。
辅助装备自带短时间加速的主动技能。
等技能cd消失，许倚寒看了眼射手的站位。
他站在上单身后。
许倚寒慢悠悠地走出泉水。
看到许倚寒没用技能，射手觉得不太对。
但他不知道有哪里不妥当，只能狂点普攻键，想尽快把许倚寒杀掉。
这时，他耳机里传来打野尖锐的叫声：“后退，他买了奔狼！”
之前对许倚寒的距离预算，完全不准了。
射手还没来得及反应，许倚寒开启主动技能加速，随后以战士为支点，轻巧落到射手面前。
一刀，射手倒地。
剩下个移速和攻速都很慢的战士，许倚寒很快将其击杀。
屏幕上方，弹出五杀的标志。
剪完这段，许倚寒想了下，给她玩的打野，配上个戴墨镜抽烟的特效。
虽然很土，但很带感。
再加上几个队友对她的疯狂吹捧，和最后推掉对面水晶的画面。
一个短视频就做好了，时长一分多钟。
许倚寒又建了个“霜霜录屏组”的账号。
把剪辑完的视频上传。
取了个“三路全破水晶半血，对手全活队友全死，极限五杀，搏命翻盘！”的名字。
发表完视频，许倚寒刷新页面，确定视频能正常播放。
就退出浏览器。
这时，她的手机振动了下。
秦飞文通过了好友申请。
“你好，我拉你进群。”
下一秒，许倚寒的手机接连传来几声振动。
“妹子你好，你就是传说中比我还牛的打野？”
“欢迎jpg”
“第一次看到文神这么主动。”
许倚寒发了个排排坐的乖巧表情，一一查看群成员的资料。
有个群昵称叫“明”的，应该就是国服打野主播小小明。
小小明打上单，秦飞文打中路，她打野。
剩下的这位，应该就是射手或者辅助了。
“我是妖色，100段射手。”
是国服射手。
小小明很活泼，见群内气氛较为尴尬。
就主动艾特秦飞文。
“秦 ，其他位置都有了，辅助呢？”
不等秦飞文回答，他又自问自答。
“辅助不用急着找。”
“等开房的时候，我随便拉个辅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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