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袁芳，你怎么看？

萧问剑心想，你肯定又是吃云思容的飞醋，但也不点破，对白晓月说：“晓月，盒饭给我。”
  “我来吧！”白晓月拿起饭盒，开始喂萧问剑。
  萧问剑吃了两口，严肃地说：“晓月，我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想把汪海在北城土石方公司的股份买下来，送给那个三个月大的孩子，但我们保留表决权。”
  “汪海杀了人，还需要买吗？”对于伤害自己心上人的汪海，白晓月有天然的仇恨。
  “我也想对汪海全家斩尽杀绝，株连九族，鸡犬不留。但我不是古代的皇帝，只是现代社会的普通人，需要守法。汪海家给冼家的赔偿，给我们的医药费误工费等，肯定要给，但他家的合法财产，法律也会保护，这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萧问剑同学这些天饱读法律。
  “法律也保护坏人吗？”白晓月睁大美丽的双眼。
  “当然，就是枪毙，也要走法律程序，赔钱要么别人同意，要么走法律程序。”
  “那你给你哥讲，我没有意见。”
  “有八十多万。”萧问剑觉得应该给白晓月说清楚。
  “你的支付宝上还有。”白晓月对金钱还没有什么概念。
  “八十多万，你送给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陈武昌作为一个快三十岁的成年人，还是被萧问剑的大手笔惊呆了。
  萧问剑肯定地说：“是，虽然法律上我没有责任，毕竟这个事，是因我而起的，汪海是想杀我。”
  白晓月同情心泛滥了：“我支持你，小剑！小宝宝好可怜，三个月就没有爸爸了。”
  “萧董高手，你这一手，是阳谋，会完全保住土石方公司，再不要脸的人，也不好意思抢一个烈士遗孤的财产。就是有不要脸的，也会有更大的领导，替这孩子保驾护航的。”陈满仓虽然只是司机，但见多识广，对萧问剑这一手非常佩服。
  “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想为宝宝做点什么，我手上值钱的、可以长期保值的，只有土石方公司的股份了。”萧问剑觉得陈满仓想多了。
  “我用你的手机，给你哥发信息。”白晓月立刻行动。
  很快，萧问风的电话打过来，萧问剑接通之后说：“哥！”
  “你没事了？小剑。”
  “没事了，只是左脸增加了伤口。”
  “没事就好，正好我们找云星要点利息，去做个美容。你确认你刚才说的，是要给那个小孩子送股票？”
  “确认，你找全律师先起草收购合同，再让他找汪海的家人谈，按原价每股五块买，我们也不欺负人，汪家应该会答应。我们再赠给孩子，但表决权我们暂时先保留，等孩子大学毕业工作了，再给她。”
  “其实我们可以只赠分红的。”
  “哥，做人还是厚道点，毕竟他爸爸是因为我而死的。”
  “好，厚道点，这样，我们至少可以控制二十年了，做人要知足。哈哈，小剑，你太高了，比我高！我马上找全律师。”萧问风心情大好。
  萧问剑开始吃饭，狼吞虎咽，白晓月笑着说：“你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萧问剑突然想到什么，问白晓月：“你吃了没有？”
  “你现在才想起我？我也订了随便餐厅的随便套餐，等你吃完了，我再吃。”白晓月开心地笑了。
  “我们一起吃，我吃一口，你吃一口。”
  “讨厌！”白晓月娇羞地笑了。
  童真在斜对面的病房生气地说：“你们两个闭嘴，恶心到我都吃不下了。”
  萧问剑小声说：“别理她，她和余公子吵架了，昨天余公子第一个跑步到达现场，背她上医院时，她还将余公子打了一顿！”
  白晓月也小声说：“啊，这么狗血，后来呢？”
  萧问剑开启了吃饱了睡、睡好了吃的小猪生活，这些天太辛苦，一睡就是半天，连陈满仓都羡慕的说：“小剑，你太会睡了。”
  半夜两点，一个病人被护工推进了病房，萧问剑认出是袁芳，好奇地问：“袁芳，你怎么样？”
  袁芳两眼无神地看着萧问剑，骂道：“你他妈的还没有死？”
  萧问剑怒怼：“我怎么能死，我是你重点保护的对象，如果我死了，你的工作就没有做好，我怎么能给你抹黑呢？”
  一名满头白发五十多岁的阿姨，小心地问：“阿芳，你饿冇？我给叫外卖。”
  “我不饿，妈，你不用管我了，小北来过没有？”
  “小北来过了，我告诉她，你冇问题，她才回去，她明天还要上班。”
  “她要上班？没请假？”
  “是啊，现在打一份工好难的，仔啊，你要理解。”
  “我的腿能好吗？”
  “医生说，冇问题！”
  萧问剑看到这名辛苦而又委屈的妈妈，无言以对。
  好在他现在是病人，不用管太多，可以吃了睡、睡了吃。不过一个土石方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已在头脑中形成。
  第二天一大早，林海棠拎着饭盒进了病房，萧问剑看到林海棠，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是医学院的学生，天天在这里学习，你说我为什么知道。这是我爷爷感谢你的早餐，他昨天做了半月板手术，是上官教授做的，你女朋友好漂亮。”林海棠说完，走了。
  白晓月拎一把萧问剑的耳朵，生气地说：“这个美女是谁？她爷爷又是谁？”
  “上次我们不是一起吃过火锅吗？她是上官明睿的学生，他爷爷是人大副主任，老人家不乐意做手术，坚持做理疗，我只不过用这家医院的成功率，劝了一下。来吃，好像是大酒店的。”
  “不许你吃，我送给童警官和梦姐。”
  萧问剑说：“你不要老吃飞醋。”
  白晓月理也不理，拿着饭盒走了。
  袁芳好奇地问：“吃醋就吃醋，吃飞醋是什么意思？”
  “吃飞醋就是为没有的事吃醋。”
  “这是你发明的词？”
  “没有这个词吗？”
  “当然没有这个词，哥们，当年高考，我在南都可是语文状元。”
  “状元？语文状元会去公安大学？难道不应该去北大中文系吗？”
  “你还是太年轻，现在学历贬值太厉害，北大中文专业，可考不了我们单位。”
  萧问剑蔑视道：“一个警察，好像别人乐意似的。”
  袁芳实话实说：“你说的有道理，很多大聪明，看不上警察。但警察，已是普通人家孩子的上限，很多大领导的孩子，都选择当一个警察，我一个普通市民的孩子，当一个警察，已是最好的选择了。”
  萧问剑想到自己现在还拿不到驾驶证，要到八九年之后才能拿执业中医师证书，不满地说：“现在都卷得太过分，开始限制读书的学校和专业，考警察时限制学校和专业，考律师时也是，考医生时还是限制读书的学校和专业，再过几年，我估计开始限制读书的小学和幼儿园了。有本事放开一切限制，只考试，谁分数高录取谁。”
  袁芳突然觉得，这个萧问剑也没那么讨厌：“我听说以前考律师和考警察，就是除了学历，放开一切限制，结果有些高手，只复习两三个月，就将苦读好几年的人，考下去，某些人不高兴了，开始限制读书的学校和专业。”
  袁芳看到儿子高兴起来，放心了，劝道：“仔啊，小年轻愤世嫉俗，可以理解。你一个警察，又没有什么后台，要谨言慎行，多听少说。”
  袁芳说：“妈，这家伙可不是什么愤世嫉俗的小年轻，一个月赚的钱，比我们一辈子赚得都多。”
  苏梦过来了，对萧问剑说：“小剑，我回去了，我还要上班，有事让晓月给我打电话。”
  萧问剑安慰道：“我没事，姐，你回去吧，童真单位会安排人陪床的，她是工伤，你以后不用陪床了，太辛苦，你还要上班。”
  “这个道理我也知道，但我不放心你们两个，我走了。”苏梦说完，走了。
  袁芳好奇地问：“这是谁？身材太好了，你小子艳福不浅。”
  萧问剑骂道：“滚，这是我姐，孩子都四岁了。”
  很快麦小曼拎着饭盒进来了，给了萧问剑一盒，关心地问：“小剑，你没事吧？”
  “没事，估计要去整容了，饭盒是什么？”
  “整容不是正好可以勾搭你的绯闻女友吗？饭盒是虾饺，听说你爱吃，梦姐让我给你买一盒。”麦小曼说完，走了。
  陈武昌和袁芳同时问：“这是谁？”
  萧问剑有点想做红娘：“溪州市刑警，也是溪州市公安局副局长的女儿，武昌同志，有没有兴趣？”
  陈武昌有些不自信：“副局长的女儿？能看不上我吗？”
  萧问剑想起经典名言：“袁芳，你怎么看？”
  袁芳同志现在还是相信爱情的：“我有女朋友了，我可不像你一样，是渣男。”
  萧问剑的手机响了，是钟潇潇打过来：“萧问剑，你死了没有？”
  萧问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这个姑娘：“你这么希望我死，我死了你有什么好处？”
  “你死了我可以吃席啊。骆队让我捎给你一份早点，她说感谢你提供的视频资料，以及线索，我们正在调查王小敏爷爷奶奶和父母车祸案。你找人出来拿一下。”
  萧问剑看见白晓月不在，对陈武昌说：“武昌兄，有个美女给我送早点来了，麻烦你到门口拿一下。”
  “小事，我马上去。”陈武昌答应一声，去了。很快拿着两个饭盒进来。
  陈武昌两眼发光，瞳孔放大，兴奋地问：“刚才的美女是谁？”
  萧问剑看出这家伙很有兴趣：“人家是副局长的女儿，你配得上吗？”
  陈武昌好像发情了：“又不是副市长的女儿，有什么配不上配得上的，说，我请你吃午饭。”
  萧问剑坐地起价：“我可要南都渔家大酒店的。”
  陈武昌痛快地答应：“可以，快说。”
  萧问剑回答：“我的大表姐。”
  袁芳不乐意了：“渣男，是不是漂亮女人，都是你亲戚？”
  萧问剑如实地说：“真是我家大表姐，她奶奶和我奶奶，是亲姐妹。我可以提供电话和微信给你。”

  陈武昌兴奋地说：“好，太感谢了，我们以后可以做亲戚了。”
  陈满仓第一次见儿子对女孩子满兴趣，问道：“小剑，你认识这个孩子多久了？这孩子人品怎么样？”
  萧问剑解释：“人品不错，起码还是一个大姑娘，父亲是陵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副局长，妈妈是派出所的警察，独生女，就是有点小脾气。”
  袁芳鄙视道：“人家是大姑娘你都知道？你也太渣了。”
  “我是中医，她到我们村当过导游，我给他把过脉开过药。”
  陈满仓高兴地说：“人品没问题就好，现在的姑娘，有点小脾气正常。只是不知道人家能否看得上我们武昌。”
  萧问剑想到追影软件，兴奋起来：“满仓叔，我们武昌兄也是一表人才的IT精英，姐姐还是博士、高校老师，我们一起搞个追影软件，赚他几个小目标。”
  袁芳鄙视道：“几个小目标？你吹牛都不打草稿！”
  “小剑，武昌，你们说的，我不懂。但上次我们投资了小剑几万，听说翻了三五十倍，是真的吗？”陈满仓也是满脸兴奋，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女儿和儿子早点成家。
  陈武昌认真地说：“没错，我和我叔各投了两万，现在至少有五十倍的收益了。”
  袁芳有些不相信：“五十倍？你们抢钱？”
  萧问剑谦虚地说：“这些只是理论上的值，不要当真。”
  陈武昌紧张地问：“不是说，月底真是可以出售吗？”
  萧问剑回答：“当然可以出售，公司章程规定，每次股东大会可以出售，我们计划8月份召开股东大会。如果没有着急用钱的计划，建议长期持有。”
  陈武昌说：“那就好，只要能出售就好，我看好追影软件，准备投资，你的那个传媒公司，我是一点都不懂。”
  萧问剑激动起来：“我也不懂，但我知道谁懂，已委托给易老师管理。我准备开一个医药公司，研究美容产品出售给美容院。研究威灵仙，研究用药物治疗肢体残疾，向屠奶奶学习，屠奶奶能够救十多万人的生命，我没有她那么伟大，但希望能让几千人康复。”
  童真在斜对面问：“萧问剑，你的威灵仙有多少希望？”
  萧问剑开始发挥想象：“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尽百分之一百的努力，我争取每年从土石方公司中，拿出三五千万的利润投入，用十年时间吧。如果十年还不成功，就停止项目。”
  “每年三五千万，十年？”袁芳瞪大眼睛，这超过他一个刚上班警察的认知。
  “你不怕没有收获？打水漂了？”黄镇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病房。
  “管他呢，反正不是我的钱。”
  “怎么不是你的钱呢？现在公司完全是你和你哥控制。”白晓月也走过来了。
  “土石方公司的钱，来源于垄断，本来就应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里很多车祸受伤人员，包括小夕、陈师傅、袁警官，都是土石方公司的受害者，我用来研究治疗残疾的药物，也算是正当用途，算是为徐志强、汪海他们赎罪，谁也没办法挑毛病。”
  白晓月说：“可是你答应将部分股票送给那个小宝宝了。”
  袁芳妈妈告诫：“太小的孩子，你送她太多的钱，不是爱她，是害她，送点钱可以改善生活、读书都可以，但不要送太多。”
  陈满仓也说：“袁妈妈说的有道理，你再和你哥商量一下。反正你们还没有和孩子家讲。”
  “好，这个事我发消息给我哥讲一下，送合适的部分，其他收入成立信托基金，用来帮助车祸受害者，优先帮忙土石方公司的受害者。”
  黄镇补充：“这个主意不错，看来你小子长大了。”
  萧问剑一边发信息，一边说：“黄博士，上次说的白血病与稀土矿的关系，有没有研究进展？”
  黄镇回答：“哪有那么快，现在只是做了初步采样，进一步的研究分析，至少还要两三个月。”
  陈舞洋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代替了陈武昌进来，好奇地问：“小剑，你真准备研究威灵仙吗？那个希望太小了。”
  “这是其中一条路，治疗无非三种方法：手术、推拿针灸、药物，当然实在没招了，还有假肢等。我们先考虑前三种。手术就指望上官明睿老师了，我们今天先不讨论。推拿针灸，我说第二，这家医院的骨科没人敢说第一。”
  “哎，虽然老子知道你在吹牛，但不得不说，你说的有点道理。”黄镇毕竟是博士，实事求是的精神还是有的。
  “听说云星医美，准备在汪湖山建立一家康复医院，我准备到时建议他们增设中医康复科，用中医的推拿针灸等方面，研究治疗肢体康复。”
  黄镇问：“建一家医院？你好大的口气，你知道建一家医院要多少钱？”
  “知道啊，初步预算两三个亿。”
  黄镇鄙视道：“鬼扯，二十个亿都不止。”
  “不是建一家像这样的三甲医院，只是在乡镇建一家一级医院，以肢体康复为主，二三个亿的预算是够的。这个有专门的团队处理。”

  白晓月紧张地问：“你真的要当云思容的男朋友？”
  “云思容的男朋友也不值两个亿。云星制药在南城有一块地，有近三百亩，目前是工业用地，我们想把这块地转为居住用地，然后卖了，一部分改善云星的资金状况，一部分用来建这家医院，一举多得。”
  黄镇问：“建康复医院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最主要的目的当然是康复肢体残疾人，包括这家医院骨科手术做不好的所有病人。”
  陈满仓带头鼓掌，众人也纷纷鼓掌。
  陈舞洋说：“小剑，你的意思说，你准备两条腿走路，一个是建康复医院，用传统的推拿针灸治疗病人。另外一条路，是研究威灵仙，学习屠呦呦，找到药物治愈肢体残疾的方法。但你知道这种方法，其实并不一定存在，很可能真的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我当然知道，万分之一的希望，也是希望。只在我们国内，就有三五千万肢体残疾人，用十年的时间，用三五个小目标的资金，来走这条路，是值得的。”
  童真在斜对面的病房说：“萧问剑，虽然我知道你在吹牛，但我还是支持你，至少你不是做坏事，有需要我的地方，让晓月找我。”
  “牛，萧大脚，别人有钱之后买房子，买豪车，找美女，你有钱之后，建医院，研发药物，研究医术，老子服了你！”黄镇感慨地说完，然后走了。
  萧问剑拉着白晓月的手，深情地说：“我已经有最美的美女了，一个顶万个。”
  白晓月心花怒放，拍开萧问剑咸猪手，娇羞道：“讨厌！”
  袁芳好奇地问：“刚才那个小姑娘说的骆队，是谁？”
  萧问剑没有理会这厮，和白晓月商量：“晓月，你回家洗一下，然后将我们刚才的意见，和爸爸商量一下。”
  白晓月现在正是甜蜜粘人的时候：“我不，我要陪着你。”
  “听话，工作要紧，我没有大问题了，如果你不放心，让晓光过来。”
  “他现在不能进医院，他有外地旅行的行程。”
  “哦，那你安排其他人来，华仔也可以。”
  “为什么是我安排？”
  “你是老板娘，老板受伤了，当然是你安排，你通知一下，他肯定来，你就说我行动不便，需要一个人照顾。”
  “好，我试试。”白晓月说完，给肖家华打了一个电话，放下电话说：“华仔说他在上班的路上，马上过来。我等他过来了，再走吧。”
  萧问剑说：“你帮我把书包拿过来，我继续背英文单词。”
  白晓月问：“你受伤了，就不能休息两天？”
  “我已经睡了一二十个小时了，再睡就傻了，不过好奇怪，我这一次居然没有做噩梦。”
  “你父亲的案子，省公安厅和溪州市公安局，已经接了，很快就真相大白，你当然不会做噩梦了。”白晓月还是比较理解萧问剑的，拿出书包里的英语书交给萧问剑。
  袁芳不满地说：“狗日的，居然不理我。”
  “骆队全名骆小英，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警官，身材不错，女儿五六岁了，老公死了两个，守寡好几年了，袁芳同志，要不要做点奉献？”
  袁芳好奇地问：“什么奉献？”
  “为骆小英同志泄泄火，减减压！”
  袁芳警官严辞地拒绝：“渣男，我有女朋友了。”
  “小剑，你怎么突然没个正形了。”陈舞洋博士有些不习惯萧问剑同学的作风。
  “他就是这个样。”白晓月已经习惯萧问剑的没皮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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