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疑问
乔治离开后，艾里奥斯和德拉科的日子不太好过，或者说，整个霍格沃兹的日子都不太好过。
这主要有两个因素，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霍格沃兹教授。
德姆斯特朗的二十名交换生被随机分到四个学院，长期纯血理念的教育让他们看不上霍格沃兹的风气。
霍格沃兹里已经是暗潮涌动，不过目前还没有波及到艾里奥斯。
虽然他们大多数都看不惯兄弟俩对麻瓜的态度，但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又不是傻瓜，不会在明面上为难他们。
而霍格沃兹教授在交换生到了之后提高了对小巫师的要求，他们最常说的话变成“我可不想让德姆斯特朗知道你们连这个都不会。”
别的课程艾里奥斯还能轻松应对，可到了魔药课，他和德拉科的噩梦就开始了。
斯内普教授缺了乔治这个助手，不得不自己重新挑起大梁，实验进度大大减慢。
他对学生的态度也就越发严苛，任何失误都被他视为浪费时间。
由于缺乏人手，他甚至吩咐费尔奇把违纪的学生都送到他这里处理课前所需的材料。
很快，只要在霍格沃兹大喊一声“斯内普来啦”，就立即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在魔药课上都战战兢兢，生怕犯错。
他迫切得希望艾里奥斯和德拉科能为他分忧，尽管他们已经学会六年级的内容，教授还觉得不够。
在大量填鸭式教育后，教授终于满意地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助手。
他们的日常工作就是就是负责批改低年级作业，制备半成品魔药。
这对他们颇有益处，艾里奥斯惊喜地发现随着制备魔药的次数增多，自己的魔力也在不断增长，远远超过了同龄的小巫师。
除此之外，教授还让他们参与质谱仪实验。
遗憾的是，艾里奥斯对这方面完全没有头绪。
大部分魔法药剂都是靠前人的经验和直觉，谁也说不清它的原理。现代化学的基础——分子论和原子学说在这里完全行不通。
艾里奥斯提议借助特制的离心机尝试分离药剂，得到的清液和浊液也无法进行检测。
实验似乎陷入了僵局。
艾里奥斯和教授讨论了许久，提出一个猜想：魔力被广泛附着在药剂中，由于它们的存在使分子产生了偏差。
他们采用诸如萃取法等多种方法来分离原材料的有效成分，这是一个庞大的工作。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在一些仅有轻微魔力原材料的有效成分里观测到了不同物质的荷质比。
有了第一个成功的例子，接下来就是大量重复实验。
他们不断尝试各种各样的魔药材料，值得一提的是艾里奥斯发现教授把这些花费毫不犹豫记到霍格沃兹的账单上。
在察觉到艾里奥斯发现这点后，教授还一脸理直气壮地表示这是邓布利多应该做得。
好吧，看来教授对白巫师怨念也不小。
虽然实验进展顺利，但艾里奥斯清楚这些只算得上基础准备，关键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他又想到了凯文曾经提到过的那个问题：魔力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他打算问一下凯文的答案，而他最常在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他和德拉科一起前往图书馆。
一进门他就看到凯文，原因无他，实在是一群小巫师聚在一起太明显了。
为了容纳下十来个人，他们甚至把两个桌子拼在一起，平斯夫人在一旁拿着鸡毛掸子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时刻准备着把他们赶出图书馆。
“哟，看看这是谁？我们的大忙人今天怎么到图书馆来了？”潘西有些阴阳怪气，赫敏在一旁不停地捂着嘴笑。
“你怎么在这？”
艾里奥斯大感疑惑，他印象中潘西除了完成作业很少来图书馆，她更愿意在宿舍摆弄帕金森夫妇给她的那些炼金玩具，更别提和赫敏关系这么好了。
“不在这里，难道要在公共休息室听那些人大谈怎么把未成年的哑炮驱逐到冰天雪地的北欧吗？”潘西更生气了。
“那些人也配说自己是纯血？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冷血的动物！”
赫敏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声点，平斯夫人看过来了，你难道又想被她赶出去吗？”
艾里奥斯求饶式地举起双手，“潘西，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帕金森不也为家族中的哑炮提供了麻瓜工作吗？很多纯血都这样做。”
他停顿了一下，低声道，“总有一天我们会改变这种局面的”
麦克米兰点点头，非常认同他的话。潘西气鼓鼓地握紧了手，没再说话。
艾里奥斯见气氛逐渐缓和，赶紧询问凯文当初那个问题的答案。
凯文其实不太记得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他仔细想了想。
“我猜这个问题没有确切答案，我们当时问过很多人，有人说它是一种情绪，有人说它是一种源于血脉的力量，它们都被判定通过了。”
“那么你的答案呢？”艾里奥斯有些急切。
“我认为魔力是一种共鸣。魔力它一直游离在自然界，巫师通过咒语、魔杖或者情绪等等不同的方式，让自己的魔力与游离的魔力产生共鸣。”凯文说出他的答案。
“这其实算取巧，因为我并没有正面回答，没想到被判定通过，而且我没有依据，你可以再问问其他人。”凯文又补充道。
艾里奥斯干脆坐到他身边，仔细思考他的答案，他认为凯文说得有一些道理，但是想想他提到的其他答案，也觉得有可取之处。
“我有些糊涂了，”德拉科联想到之前的魔药实验，“我还以为它是一种物质，我们这些天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把它提取出来。”
赫敏来了兴趣，“你们在做什么？”
艾里奥斯歉意地笑了笑，表示现在的实验还处于保密戒断，并且还没有进展，等到出了成果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她。
赫敏倒也不生气，她把重点放回这个问题上，当时她也帮助凯文寻找过答案，“我当时认为魔力是现实和意志的链接物。”
她优雅地挥动魔杖，“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让羽毛笔悬浮在空中。
“你看，只要我们想让这支羽毛笔漂浮起来，就能实现。我认为魔力是一种工具，不过现在看来这种想法有些肤浅了。”小女巫的眉毛皱起来，看上去有些苦恼。
“很棒的漂浮咒，要是在课堂上我会给格兰芬多加十分。但是现在是在图书馆，还要我再提醒多少遍？这里不容许练习魔咒！”
赫敏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她说不出话来，艾里奥斯几人连连道歉，保证没有下一次，平斯夫人这才放过他们。
“她就是故意的！她一直盯着我们，终于让她抓住机会了！”潘西小声咒骂道，她发现赫敏情绪低落，推了推她的胳膊，“别理那个老巫婆，我们都知道你没做错什么。”
赫敏低着头不说话，艾里奥斯见她仍然不太开心，提议讲一些趣事。
贾斯廷连忙说最近自己读了一些地理书，可以给大伙讲几个听听。
艾里奥斯一下子来了兴趣，他想到没鼻子插座之前藏身的阿尔巴尼亚，询问贾斯廷知不知道这个国家。
“这个国家基本上没有几个巫师，麻瓜的故事你们也要听吗？”贾斯廷面露难色。
没想到他的巫师朋友们更来劲了，不管是为了捧场还是真心想知道这个国家都纷纷称是。
“阿尔巴尼亚位于位于地中海东岸，巴尔干半岛西南，他们崇拜民族英雄斯坎德培，自诩为山鹰之国……”
贾斯廷的口才很好，所有小巫师都沉浸在其中，连赫敏也放下了刚才的事情，认真听着。
艾里奥斯本来打算一边给他认识的人写信询问他们是怎么看待魔力，一边听贾斯廷讲故事，没想到听着听着入迷了，基本上没有动笔。
听完他都有些同情插座了，生活在阿尔巴尼亚这种遍地是碉堡的国家里这么多年实在是太惨了。
既然想起来插座，奇洛是不是快该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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