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强身健体

苏冰被墨老爷教训后，似乎成长了不少。又听闻庄师父有踔绝之能，决定沉淀自己，踏踏实实的学艺。

        “苏冰，师父为前几日的入门考验之事向你道歉。不过师父也证实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练武奇才。刚才你看到庄芙师姐的时候，心里定在讥笑师父。庄芙是我的女儿，自幼随我漂泊不定。为师知道你刚正不阿，是个善良的姑娘。后面你们一起学艺的日子很长，一定要同心竭力，共同进步。”庄承意味深长地对着苏冰说道。

        “徒儿惭愧，对当日之事向师父道歉。徒儿怎能笑话师父，相反看到庄芙姐姐第一眼我就心生喜欢。芙姐姐像出水芙蓉，看着就心情舒畅。”苏冰调皮地看着庄承。

        庄承听着很是欣慰。

        学艺的日子起先是煎熬的，也是愉快的。下完学来到净坛池，围着山庄慢跑一个钟头。苏忧每次都晃在庄芙左右，惹得苏冰酸溜溜的。虽是慢跑，对于墨沐来说也不易。上山的路颠簸曲奇，高低不平。上下坡来来回回，墨沐都是气喘吁吁。但每次墨沐都咬牙坚持，在队伍最后，看着苏冰的背影，他慢慢地跟随，仿佛身体上就有使不完的力气。

        一个钟头后，他们来到净坛池的树下，庄承悠闲地品着茶，看着书。吩咐他们四人拿来木盆，去灶房舀为他们备好的药水。苏冰还是蹦跳着，体力十足的样子。墨沐的脚底板已肿起，脚趾处还有一两个泡，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苏冰见状，拿起墨沐的木盆，把他按在石凳上休息，自行去给他舀泡脚药水。苏忧和庄芙已习惯这种运动量，所以并没有太多不适。

        四个人坐在石凳上，双脚放在木盆里。空气中云雾缭绕，盆里的热气加上山上的寒气，使他们倍感舒适畅快。一刻钟后，他们伸伸懒腰，倒掉盆里药水，收拾行李转身和庄承鞠躬告退。下山的途中，墨沐被苏忧和苏冰搀扶着，墨沐不知道的是明天的身体会更加不听使唤。

        一早上，墨沐浑身酸疼，墨老夫妇这边准备派人向夫子请假。墨沐硬是手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后又发现双腿酸痛也不听使唤。苏忧和苏冰来找墨沐，两人并未显示出不适。看着墨沐，墨老爷拧不过儿子，便备上马车送他们去学堂。路上不停地叮嘱车夫，慢一点前行，小心颠着少爷。

        “沐哥哥，今日下学你先回府上。我与哥哥代你给师父请假如何？”苏冰满眼的心疼。

        “不打紧，这才哪里？怎能半途而废，那后面我都不用去见师父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呢，我的傻妹妹。”墨沐打趣道。

        “呦，这不是墨家的少爷吗？怎得变成瘸子了，要不要我让李二给你弄一个碗再配根拐杖如何。哈哈哈哈……”李家少爷双手捧腹，夸大动作不停地扮丑。

        苏冰本就心情不爽，看到李深这副德行嘲笑墨沐心里更为恼火。本想提鸭口水除蟾蜍毒之事又觉得不妥，脸蛋上涌起一丝热流，这下心里更是狂躁了。苏忧看出苏冰的怏怏不乐，冲上前去就要与李深撕扯。

        “苏忧弟弟，何必和这种油头滑脸之人一般见识。乞丐也有自己的手脚，可以自己乞讨。李少爷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学业都要别人代劳，这种‘没手没脚’之人我们何必与他相扯。”墨沐拉着苏忧的胳膊准备离开。

        这边李深听完气得口齿不清，说不出话来。

        休息间，苏冰偷偷跑进学堂的后花园，在腐木石缝处及阴湿的草地里来回穿梭。过好一会，手持一活物满意地将它装进随身的香囊中。而后走到墨沐座位边，低头私语了几句。期间墨沐起先紧皱眉头，后又微微一笑。

        夫子走后，大家都三五成群结伴离去。只听啊的一声，李深把书卷甩出座位，整个人直吓得腿软直哆嗦。连喊自己的跟班李二，胡言乱语有毒虫要咬自己。随后手指指前方书卷处，一只约三公分长的蜈蚣在匍匐爬行。李二拍了拍李深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另一个跟班把蜈蚣碾踩在脚底，捡起书卷，收拾好其他物品后，一起扶着李深走出学堂。

        躲在屋子窗后的苏冰三人看着李深出丑心里很是痛快，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可真行，蜈蚣可是有毒的食肉动物。李深要是真被咬了，那可真的要受大罪了。不过平日里都是叫跟班收拾自己物品，今日倒是勤快起来，现在心里一定觉得自己是个倒霉蛋。”苏忧一脸的幸灾乐祸。

        “沐哥哥特意交代，把蜈蚣放在书卷中间处，收拾的时候双手挤压书卷，等到他们发现蜈蚣的时候应该只是干尸而已。谁知今日那李深抽啥风，自己收拾书卷还那么认真。只是想吓唬他下，让他出出丑。”苏冰漫不经心地说。

        苏冰也担心蜈蚣伤了李深他们，但一想起上午他们戏笑墨沐，心里瞬间平衡很多。

        “我们赶紧到净坛池，要是晚了可就惨咯。”苏忧挠头道。

        “不过上午李深确实提醒了我，能找到个拐杖会方便许多。”墨沐看向苏冰。

        “有我和哥哥两个活体拐杖还不行吗？”苏冰把墨沐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上山的道路较窄，两边杂草也多，三人走得踉踉跄跄。走到半途，墨沐让苏忧帮忙找了一个合适的树干，作为拐杖，自己尝试着慢慢前行。后半路程苏冰走在前面，墨沐拄着树枝走在中间，苏忧走在最后以防墨沐跌倒滑下去。

        山上庄承目视着半腰间的三人，抿了口茶，伫立了好久。

        庄芙在净坛池边徘徊，整个人就像池中来回摇摆的荷花，干净，美好。刚看到苏冰他们，就着急忙地跑过去想要搀扶墨沐，又有点忸怩，尴尬的不知道把手放在何处。

        墨沐刚放下手中的‘拐杖’，庄承就喊道：“你们三已经迟到了，现在不开始训练是想要加罚吗？”

        他们四人互相做着鬼脸又不敢反驳，慢吞吞地开始了他们的魔鬼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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