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先祖
“哼……男人，也配沾染我碧海之血？”碧海仙灵看向特斯拉的目光明显充满了不善与恶意。
“我……”特斯拉很是尴尬，不知道碧海仙灵为什么会如此仇视男人。
“你说的不错，老身正是碧海仙灵。”碧海仙灵默默地将视线从特斯拉身上挪开，好像在避讳一些肮脏的东西，转向芙蕖，眉宇之间仍然透出一股冰冷之意。
“您真是先祖！！”芙蕖显然激动万分，“据说老祖您在创立碧海一族后不久就消失了，我们还以为老祖已经……”
“因为一些事故，困在一处秘境无法脱身。”
“是什么秘境，竟能让老祖陷身？”芙蕖惊道。
“此事，你还是不要多问为好……”碧海仙灵道，“从秘境回来之后，便发现我所创造的碧海一族已经被人屠灭了。”
“老祖，我碧海一族正是被冥界所屠！”
“看来我猜测的不错。”碧海仙灵的眼中流转着一丝摄人心魂的寒光，令众人打了个哆嗦。
唯有芙蕖可谓是热血沸腾，攥着手，倾着身子，站在碧海仙灵的面前说道：“族人中，只有我和妹妹幸存！我们无时不刻渴望着向冥界复仇！可惜我们势单力薄，迟迟无法复仇……现在能再见到老祖真是太好了，只要老祖出面，翻手之间，就可以让冥界付出十倍代价！”
芙蕖相信，如果碧海仙灵出面，冥界除了那位一直避世的冥界起源塔尔塔洛斯，将没有任何人能阻止碧海仙灵！
到时候，一定要搞一场冥界大屠杀，让冥界的精灵们血债血偿，让他们也体会被屠灭的感觉，这方能报灭族之仇，解心头之恨！
“老身知道你的复仇心切，但很遗憾不能如你所愿，因为老身无法脱离这碧海仙宫……”碧海仙灵摇了摇头。
“为什么，老祖？”芙蕖激动道。
“此乃我与深渊之主的约定，不可背弃。更何况……”碧海仙灵眼中增添了一份哀愁。
“老祖，您和深渊之主有什么约定？”芙蕖一歪头。
“不该问的，别问……”碧海仙灵紧闭双目，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晚辈知道了……”芙蕖强咬着嘴唇，颇为无奈地说道。
“对了，晚辈有一点不明白。”此时，一直被当做空气人已久的特斯拉弓着身子问道，生怕碧海仙灵会看自己不顺眼，劈了自己。
“说罢，老身会解答你……”碧海仙灵寒潭般双目落在冰桌之上，看都不看他一眼。
“不知道为何祖先那么讨厌男人，难道曾经被男人伤害过？”
“纠正一点，老身并不讨厌男人，只是世人对老身的偏见如此。”碧海仙灵抓握着披肩的苍发，看向远方，“正是因为老身年轻时太过美丽，追求老身之人不计其数，老身都忘记了已经拒绝了多少多情的男人了。应该，有五指之数吧……”
“五指之数？您是说，五个以内吗？”特斯拉眨着纯真的大眼睛。
“五位数。”碧海仙灵淡定地伸出五根手指。
“……”特斯拉可就不淡定，表示你让我说什么好呢？（莉莉丝：这算什么）
不过这一番幽默的谈话，让特斯拉对碧海仙灵的第一印象有所颠覆，本以为她是一个非常严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老妪，可现在看来，只是一位和蔼可亲、对年轻时有些怀念与自恋的老婆婆罢了。
“老祖，您又是变成如此苍老的样子呢？以您的能力……”芙蕖的印象中，实力越强的精灵越是长寿，以碧海仙灵的实力因为不至于如此吧？
碧海仙灵自视那苍老得满是茧子的双臂，她引以自豪的美貌早已是沧海桑田了，自嘲地一笑：“莫说是这苍老的容颜，就是老身想要维持生命行动，都相当困难……”
“怎么？”芙蕖等人头顶打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哎呀，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此时，一旁的冰堆里一阵诡异的响动。
正当众人警惕的眼神射过去时，以为会出现什么怪物，谁想到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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